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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指。”两人都冲翟天临打招呼,翟天临笑了笑,“这位是沈先生,刚才看了你们的比赛,想要跟两位奥运冠军合影。”
汪澜忽然间想起来这位沈先生她在哪里见过了,参加美国公开赛的时候陆滢闹出那笑话的时候,帮忙解围的可不就是这个沈先生?
汪澜参加的社会活动比较多,所以很是清楚,这位沈先生特意找到翟指,估摸着非富即贵。要是单纯来合影也就罢了,要是别有所图的话,大概所图就是陆滢了,毕竟自己有男朋友这事翟指是知道的。
“沈先生喜欢乒乓球吗?”汪澜笑着问了一句,她是没办法拒绝眼前这个沈先生的要求的,毕竟有翟指的面子,不过余光看了下陆滢,这丫头是赢了球太兴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了吗?
“还好,不过不太会打。”沈蔚然说得含蓄,他笑得也是含蓄。
三个人站在那里有点像是手机信号格,陆滢一直没开口,等走远了汪澜才问道:“怎么不说话呀?”
“我又不认识他,说什么呀?”陆滢在陌生人面前向来话少,而且表情跟比赛的时候一样一样的,汪澜觉得那位沈先生绝对会心塞,自己是来求合影的,结果照片里的人活像是被欠了一百八十万似的。
关键是,陆滢还没想起来沈先生是帮助过她的人,这可真是……
“是哈,没什么可说的。”汪澜笑了笑,她就等着看热闹就是了,反正刚才那姓沈的不也是没说吗?所以现在这状况差不多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呢,就在一边看热闹就是了。
女双赛事结束没多久后就是男单的四分之一决赛,率先进行比赛的孟洋4:1战胜中国香港选手进入四强,紧接着就是小将程纲,在前两局失利的情况下他在教练指点下调整状态扭转了战局,拿下了另一个四强席位。而两人将会在后天的半决赛中相遇,发生奥运会期间的第二次内战,也是最后一次内战。
而在下半区的白一恒则是在当地时间的十一点钟和瑞典老将瓦德纳展开较量。
瓦德纳状态很好,在男双的四分之一决赛中虽然失利输掉了比赛,可是无论是打法还是状态上都很积极。相比而言,白一恒反倒是畏手畏脚,第一局比赛就是被瓦德纳先声夺人拿了去。
经过短暂的局休白一恒调整了状态拿下了第二局的胜利,然而他没能阻碍瑞典人前进的脚步。
1:4,白一恒输掉了比赛,没能进入男单四强。
奥运会乒乓球比赛进行到现在,是中国乒乓军团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四强之中都有国乒运动员,然而现实是,决赛中,他们面对的都会是国外的选手。
男单上半区的半决赛是内战,所以孟洋和程纲肯定会有一个进入决赛,而今天举行的男双半决赛中,白一恒和齐澄进入了决赛,他们将会和中国香港的运动员争夺金牌。
当然,女单的情况更复杂一些,毕竟陆滢得先要战胜韩国削球手金淑姬才有可能实现上述情况。
白一恒的失利让国乒再度上火,这和汪澜的失利还不一样。毕竟去年的世乒赛,国乒就是丢失了男单金牌,难不成今年奥运会还要继续吗?
翟天临这两天是真的上火了,汪澜一出,白一恒一出,他这个总教练现在是如坐针毡。
明天会有女单半决赛和男双的剩下两场赛事。现在白一恒面临和汪澜同样的状况,只是他比汪澜更糟糕。
汪澜是输给了年轻的田佳佳,而白一恒呢,输给了比自己大了十五岁的瓦德纳。
十五岁呀,这个年龄差,差了一个天才少女藤原爱,差了一个天才少女叶天祺!
当然,困难的不只是白一恒,齐澄觉得自己更心累,他原本觉得陆滢挺心累的了,不过汪澜自己调整好了状态。可是白一恒调整好状态了吗?
没有呀!
齐澄觉得自己都没处说理去了。
他真想说,师兄你不能气馁呀,好歹咱们还有机会拿金牌不是吗?虽然男双金牌没啥含金量,可是也是男双金牌呀。你就算是不考虑自己,那也得考虑考虑我是吧?
可是,齐澄看到白一恒那红了的眼睛,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
他郁闷地出去溜达,他怕待在房间里自己也弄得心情不佳,说不定等他回来,白一恒已经想清楚了呢?
这个点的奥运村还挺热闹的,齐澄看到肆无忌惮拥抱在一起的运动员情侣,他闹了个脸红。起码在国内,没人敢这个样子。
“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齐澄快走了两步,看到坐在那边椅子上聊天的人他怔了下,陆滢怎么在跟小孩子玩?
“你不是拿了金牌吗?怎么金牌还送一个儿子?”齐澄做鬼脸逗小男孩。
陆滢被齐澄吓了一跳,“你能不能有个正经呀,这是林师姐家的孩子。”
“林师姐?”齐澄记得女队的师姐里面没什么姓林的呀,再往前数退役的话……
“是她儿子吗?”
“陆姐姐,这个叔叔说我是阿姨的儿子吗?”方安然小朋友很是无辜地问了句,齐澄顿时跳脚了,“小朋友,你该喊我哥哥,而不是叔叔。”
他明明跟陆滢同岁,怎么就差了辈呢。
陆滢握紧拳头给方安然加油,“小家伙是说你长得老,对不对?”
方安然觉得好孩子不能说谎话,陆姐姐说的好像不对。所以,他很乖巧地保持沉默,这样他姐姐都舍不得吼他,所以这位叔叔肯定也不会吼他的。
“陆滢,有你这样的吗?”齐澄坐在一旁,“他喊我叔叔的话,那你是不是……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这小家伙怎么这么高呀,几岁了,他爸妈干嘛的?”
之前站着没发现,现在才发现这小家伙高的很,“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呀?”
“阿姨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齐澄郁闷了,他还成坏人了吗?他长了一张坏人的脸吗?
“叔……”意识到自己被小家伙带偏了,齐澄连忙改口,“哥哥不是坏人,哥哥叫齐澄,今年二十四了。”
“我叫方安然,今年八岁。”
八岁?为什么他觉得再加个八差不多呢?怎么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高吗?齐澄脑中一动,他忽然间想起来,“你爸爸妈妈来这里了吗?”他怎么就忘了呢,大满贯的林师姐的姐姐姐夫也是著名的运动员,排球界的神仙眷侣呀。
“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妈妈?”他不记得去找爸爸妈妈的大哥哥大姐姐中有这么一个姓齐的叔叔呀?
齐澄崩溃了,叫哥哥不行吗?他还年轻,叫什么叔叔呀!
“嘿嘿,你猜。”齐澄决定耍这小家伙一通,他出来就是来散心的,结果被这小家伙给弄得平白老了十多岁,所以他就要瞎胡闹到底。
陆滢鄙视齐澄,“能不能像个大人样呀,对了,白一恒怎么样呀?”看在齐澄和昨天的她有些同病相怜的份上,陆滢还是决定问一句。
第51章 051 荣辱与共
“还能怎么样; 现在大概觉得人生惨淡前途黑暗,我害怕,明天下午他还能好好打比赛吗?”齐澄说的实话。
明天上午十一点钟开始女单的半决赛,接下来就是男双的铜牌争夺战; 再往后就是男双决赛了。男双决赛其实精彩度一点也不比单打差; 只是白一恒和汪澜情况还不一样,他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结果现在最是有希望的单打失利; 对于他的打击实在是太致命了。
齐澄不觉得自己能带白一恒飞; 因为在过去的比赛数据统计中,白一恒的得分率基本上维持在60%,所以自己只能尽力而为。
“其实你也别太悲观,说不定他能调整过来呢?”陆滢觉得自己算是幸运; 因为汪澜调整过来状态了,就是不知道齐澄会不会跟自己幸运。
“把希望寄托在说不定上面; 你怎么不说明天中国香港那俩会拉肚子; 然后状态不佳; 我随便打打就赢了呢?”齐澄嘴上悲观,可是心中也是拿定了主意; 不管白一恒怎么样,自己都不能松这一口气。
也就是跟陆滢唠叨的时候会悲观些; 可是不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齐澄觉得自己会憋死呀。
“叔叔,那叫胜之不武。”一开始安安静静的方安然小朋友忽然间插嘴; 齐澄听到叔叔这个称呼是哭笑不得呀,“小家伙,你不能仗着自己是林师姐的外甥就这么嚣张呀。”
他也不能欺负回来,真的太气人了。
方安然小朋友笑了笑,“才没呢,我最听话了。”他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要不咱们玩游戏吧?”
齐澄看着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