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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突然不安的狂跳起来,不会这么巧吧?
费扬古沉声问道:“王爷,这把弯刀可有什么说法?”
王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弯刀,缓缓伸手递了过去,头痛的看了我一眼,才缓缓叹道:“杜姑娘真不该收下这把弯刀……”他想说什么似的,但话到嘴里又咽了回去,只见他拨出刀身,细细端看起来,好//。久都一言不发。
非同寻常的赠刀
我们都静静的看着,等着,三双眼睛苦等着裕亲王的反应。终于王爷长长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没错,我见过这把弯刀,小时候先皇曾经让我看过一张图册,这把刀名叫俄日敦斡齐尔弯刀。按我们满族的意思叫作神杵。这把刀相当于我们大清的国玺,在准噶尔部落中,视为准噶尔部落世代相代的头领信物!”
什么?费祥和费扬古大为震惊,而我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一阵紧抽,谁晓得这把弯刀还有这么深厚的背景,更想不到乌干达那姆就是僧格,好端端的他送我信物做什么,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的地方啊!
猛然间,我记得那次从鳌府里跑出来时,乌干达那姆曾把我护在身后,当鳌拜让他放开我,他却自信的笑道:她是我的!
当时我太惊慌了,竟然没作多想,只以为他要救我才这样说的。现在想来,他当时就已经透露出自己的心意了,只是我没有注意到。回想几次跟他碰面的经历,每每都是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总会及时出现,就仿佛,他一直潜藏在我身边似的。
乌干达那姆,不,是僧格,他人不坏,只是这把弯刀赠错了对象,不该赠给我。
齐格儿端茶进来时,发现屋里静得不同寻常,一一上茶时发现桌上摆着一把弯刀,好奇的笑道:“好漂亮的弯刀啊,是谁的?”说着,动手拿起了它准备细看。
费扬古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去,“没事你就下去吧,我们在谈正事。”
齐格儿微微有些不悦,碍于王爷在,她不好发作,便闷闷不乐的退下去了。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我可以留下。
“可恶,我早就觉得那个蒙古人不同寻常,也怀疑过他是僧格,可是没有上心,早知道他是僧格,我绝不让蓉儿跟他有任何瓜葛!”费祥生气的一锤桌,懊恼地说。
“僧格赠刀时,可有说什么?”费扬古沉声问道。
埋下欺君之罪的隐患
我想了想,轻声道:“他说乌干达那姆的刀不是普通的刀,还说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
裕亲王点点头,“那就是这个意思了。他把族内这么重要的宝刀赠给了你,显然已经选定了未来的族长夫人。”他抬头看了我和费祥一眼,头痛的摇头,“你们两个,当时怎么不多长个心眼啊!”
“我哪有想那么多,还以为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分别赠礼呢。”我小声嘀咕道。
裕亲王和费扬古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我则在心里暗暗叹气,好端端的怎么又生出这种事来,真是麻烦不断啊!谁想得到乌干达那姆就是僧格呢,僧格跟噶尔丹是亲兄弟,噶尔丹是接了僧格的班才当上准噶尔头领的……
对了,记得史书上记载,僧格死于准噶尔内乱,那僧格这时候赶回去岂不凶多吉少……不好,僧格要出事!
“喂,蓉儿?你怎么了?”费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恍然回神,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我干笑了一下,“没事没事,我在想我们的婚事不会因为这个受干扰呢?”
“当然不会,等他回了领地也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那时我早就完婚了,他就算再有联姻的想法也迟了!”费祥自信的笑道。
费扬古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没错,从时间上来看,对我们不会构成影响。”
“咳!”裕亲王故意咳了一声,“此事不容乐观呀。如果皇上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另做打算,试想一下,用一个姑娘换取边关的稳定对大清来说是件多么划算的交易,而且蓉儿还不是皇室子女,若站在皇上的立场上想,谁能抵得住这么大的诱惑?好在现在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瞒也就瞒下了,待费祥他们顺利完了婚,事情也过去了。不过,怕只怕日后皇上知道会不会问我们一个欺君之罪,难保他不为这件事跟我们大发雷霆呢!”
一时间饭厅里又陷入一片寂静。费祥嘿嘿笑:“王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眼前你不说我们不说,皇上又从何而知呢。”
埋下欺君之罪的隐患2
“哼哼,为了你,我可担着风险呢,好在现在皇上还不知道……”裕亲王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饭厅里骤然响起,清清亮亮的,微带着笑意。
“不知道吗?哼哼,朕可听得真真的!”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心头咯噔一下,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妈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皇上怎么来了!就见裕亲王和费扬古、费祥齐齐脸色微变,个个惊愣得象雕像一般。
只见皇上穿着一袭明黄色的长衫,头上没戴帽子,一头乌黑油亮的发辫甩在身后,腰间系着一根玉带,双手背手很随意的立在饭厅门口,笑盈盈的望着我们。
谁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驾到!
下一刻,我们纷纷离桌而起,行礼的行礼,问安的问安。
“臣见过皇上!”
“皇上吉祥!”
“行了,都平身吧!”皇上抖开手中的纸扇忽答忽答的扇着走了过来,并在我们中间就坐。我跟费祥小心翼翼的对视了一眼,各自站了起来。费扬古扭头瞪向门外垂手而立的柱子,柱子不安地缩了缩脖子,委屈解释道:“主子,是皇上不叫通报的……”
“行了行了,是朕来得不是时候,本想出来随意走走,谁知无意中遇到你们瞒着朕密谋议事,怎么?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朕呢!”皇上笑问。
啊?合着皇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呀?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一颗心嗵的落了地。
费扬古挥了挥手,马上进来几个丫头把桌上的饭菜撤了下去,并换上新沏好的热茶。大家重新落了座,裕亲王这才笑着说道:“三弟,有些私事你就睁一眼闭一眼好了,不过是人家费祥他们小两口的私事,何必要问个清楚?”
康熙哦了一声,“私事?那什么私事还要你担着风险,担风险的事可不是小事啊。”皇上随口一句话听得我心头一阵紧张,心突突直跳,费祥脸上笑得别提多勉强了,心虚的频频擦汗。
这年纪轻轻的少年天子,怎么这么精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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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笑呵呵的小声说:“天子岂是常人,好奇心自然不比一般人嘛。”皇上挑着眼眉斜了裕亲王一下,“朕可不是挖人隐私的主儿,即然不便说那就算了。”
见皇上不再追问下去,我心里长长吁了口气,但皇上下一句话又让我的心提了起来,只听他故意慢悠悠地说道:“瞒,就要瞒到底,端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酷热的夏季快要过去了,不过午间的风依然火辣辣的,在现代喜//。欢窝在空调屋里的我在这里也只能靠手动扇扇乘凉了。前阵子伏天的时候,爱清凉的我一天不知要冲几次澡,恨不得天天泡在水中,现在还好,响午和晚上各冲一次就完事了。
离着婚期越来越近,我反倒越来越轻闲了,此刻,我摇着纸扇正坐在卧椅上优哉游哉的看闲书。
书房里的书大部分都是诗集我不怎么感兴趣,便跟费祥抱怨连个有意思的书都找不到,他问我想看什么书,我坏笑的说巴尔泰说你屋里偷着腋着好些书都哪儿去了,怎么找不见呀?
他吓了一跳,心虚的干笑:“那些都是巴尔泰的,我早还了,那些书文绉绉的你看不懂,很深奥的……”
屁话,当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书么?我故意怀疑的看着他,“真的,那我去翻翻?”
我作势要去搜查,他忙拦住我,“得得,我给你找几本去,说了你看不懂的,等着!”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悄悄跟了去,只听费祥在里面小声吩咐下人:“赶紧着,把这些书都偷偷烧了,别让人看见,去后院烧!”
一会儿就见下人抱着一堆书从屋里出来,我笑眯眯的拎起一本要翻,“噢,就这些么,这么多书够我看一阵子的了。”话刚落,一股风迎面吹来,费祥动作从未有过的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接着,我手中的书嗖的一下被他抽走,并且被费祥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