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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巴尔泰这家伙却巴巴的跑来//。自已上礼,象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趁巴尔泰的视线没扫过来,我忙道:“我去跟费大哥知会一声。”说罢,抬脚便走,其实我只是找这个借口避开巴尔泰这家伙。
没等我跑到跟前,恰好跟人谈话的费祥扭头朝这边望来,我忙冲他招了招手。
费祥马上走过来,“怎么了?”
“巴尔泰和鳌拜来了。”费祥一听,腻烦的竖起了眉头,“这孙子,怎么老往这边跑,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隔着几步远,正跟便服的大臣们谈话的费扬古象是听到了我们对话,跟宾客道了声请自便,然后朝我们走来。“蓉儿,出什么事了?”
特殊日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费祥用下巴朝鳌拜那边指了指,“喏,两个不招人待见的人来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准是来给我们搅局的。”
鳌拜的出现出乎所有的意料,谁知道费扬古跟鳌拜不是一路人,今儿邀请来的宾客也都是费扬古的亲友们,眼下一看到来了个反对派的人,客人里尤其那些在朝为官的人均大为意外,纷纷扭头朝费家兄弟看来。
当他们看到费祥一脸毫不掩饰的腻味神情,大家心里有数了。
费扬古向来沉稳,登门便是客总不好把对方驱逐出去,可周围的同僚们未必有人愿意跟鳌拜一桌,他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吩咐道:“费祥,一会儿你负责照看他们,单占一席,等裕亲王来了,安排他跟你们一桌。其它人还按原定次序坐。”
“晓得!交给我了,今儿他们要是捣乱,我绝不对不让他们占了上风去!”费祥把袖子一捋,一副准备上战场的模样。
费扬古听了,眉头微挑,“别给我把宴会搞砸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费祥嘿嘿坏笑:“我会骂得他们有气发不出,脸上还得陪着笑,这才能显得咱的功力不是!”
费扬古嘴角边泛起极淡的笑,“行了,去吧。”
费祥马上拉着我朝鳌拜他们走去,果然,他们所到之处,宾客们纷纷停下话头扭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也有人上前抱拳打招呼,却也是走个过场,点个头即散。
“哎哟喂,巴尔泰,我等你多时了!”费祥手指着巴尔泰,高声叫道,一边极富“热情”的迎上去。他们这两号人可是打对手戏的老手了,费祥每次见了巴尔泰从没给过好脸色,如今笑如灿花的迎上去,巴尔泰竟然有些发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抢先说道:“喂喂,丑话说在前头,今儿我们是来讨喜酒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嘿嘿,谁跟你动手,今儿是我大哥的好日子,一切干戈化玉帛!小样,咱动嘴就够用了。”费祥“亲切”的搭上巴尔泰肩头用力搂了搂,巴尔泰这才松了口气,
皇上裕亲王驾到
忙点头附和了几句。鳌拜径自走向费扬古,抱拳道贺,两人攀谈起来。
巴尔泰的目光很不老实,一双贼目频频冲我打量,当着费祥的面我没给他好脸色,费祥则干脆把他的脸扳向另一边,不乐意的问:“我说,蓉儿是你随便瞅的吗?对姑娘家放尊重点,明白吗?”
“明白明白,都不是外人,咱们谁跟谁呀是吧?”巴尔泰点头如捣米的陪笑,说着把费祥拨拉到一旁挤到我身边,“蓉儿,好//。久不见,怪想的……”
我调皮的笑:“怎么,你还想当我的马呀?”
“当、当,给你当牛做马都没关系……”当着费祥的面公然跟我套近乎,眼瞅着费祥的鼻子都歪向了一边。他一把揪住巴尔泰拉离开我身边,大为不满地哼道:“小样,你倒不见外呀,谁跟你是自己人!”
这时,费扬古招呼了费祥过去,不久,费祥将鳌拜巴尔泰两人安排在靠近花池的宴席上。而我的位子恰恰在与他们相邻的隔壁桌上。离走前,我告诉费祥张英还在书房里,费祥马上打发人去叫,于是张英也被安排在了鳌拜这一席上。
跟我同桌的人好象都是亲戚家的千金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
刚一落座,正在聊天的几位姑娘齐落了声朝我看来,其中一位不悦的皱了皱眉,“等等,你是谁呀,不是门口记帐的丫头吗?”说话的人长得跟齐格儿有几分相似,记得她好象跟新娘一家子来的,多半就是齐格儿那个未出阁的妹子素灵兰吧。
“是啊,府里人手紧张我就帮了会儿忙,我叫杜蓉。”
素灵兰意外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原来是你呀!”不知齐格儿是怎样向她介绍我的,我淡淡笑了一下正要坐下。
忽听有人大声唱报:“万岁爷,裕亲王到!”扭头望去,只见一身月色白腰系黄带的少年皇帝和裕亲王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沿途的宾客们纷纷离席跪拜,“皇上吉祥!”
酒席上的风云
转眼间人们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我也跟着就势跪地。“都平身吧,大家自便!”
费扬古领着费祥赶忙迎上去,他们一团和气的打我身边经过。“咦,这不是杜蓉姑娘吗?朕说的没错吧?”皇上一眼看到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裕亲王福全扬眉笑道:“没错,就是她,还是三弟记性好。”皇上这一住脚,跟我同席的姑娘们都意外的愣住了面面相觑,不晓得我怎么会这么出名,连皇上都主动打招呼。我只好再次给皇上打礼,“蓉儿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嗯,有空让费祥带你进宫玩玩,朕那位皇后一直想见见你呢。”
“啊?见我?”我一怔。
皇上哈哈朗笑,露出少年的天性,“是呀,她说你是巾帼英雄,一直对你大加称赞呢!回头进宫陪她聊聊天,解解闷吧!”
“咳!”费祥在旁边一个劲的大力干咳,裕亲王不解的斜愣过去,低声哼道:“你也不怕把肺咳出来!”
“这个……近来天干嗓子怪痒的!嘿嘿!”费祥干笑。
“皇后自打听了你编排的那出好戏,一直想见,提了好几次……”
“咳!”费祥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连皇上都忍不住看向费祥,“你这是怎么了?”费祥往前边使了个眼色,费扬古忙趁机淡笑:“过些日子,等费祥闲了,就让他带蓉儿进宫向娘娘请安吧。皇上,请!”
顺着费扬古的手势,皇上和裕亲王同时看到了一个人,两人均意外的一愣。
只见鳌拜正若无其事的坐在那儿喝茶。少年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他轻笑了一下,“朕当是谁呢,原来鳌中堂也在呀!”
张英和巴尔泰都在旁边跪着,这时,鳌拜才缓缓站起,抱拳行礼,“老臣见过皇上。”裕亲王斜了费祥一眼,那眼神分明在埋怨:怎么不早说。费祥摸了摸脖子故意清了下嗓子,刚才那一番干咳够他嗓子疼的了。
我暗自偷笑。这回费祥一桌的气氛可就微妙了,一边是反对派鳌拜巴尔泰,一边是皇上和福全,再加上观棋不语却心明眼亮的张英和好事者费祥,情况有多纠结可想而知。府里的丫头们在陆续上菜,很快庭院里变得热闹起来,斛杯交错,欢笑不断。费扬古端着酒杯游走于各席之间敬酒,费祥则代替大哥负责招呼皇上和王爷,故意对鳌拜和巴尔泰视若不见。
酒席上的较量
我正听着同桌的姑娘们谈论各家都送了什么礼,忽听隔壁的巴尔泰吆喝了一声,“来来,今儿是费兄的大喜日子,咱们也凑个酒兴乐呵呵怎么样?不如我给各位讲个笑讲呀?”
开始了!我心一动,这个巴尔泰是不是开始挑事了?
我忍不住扭头望去,只见费祥的眉头不经意的抖了一下,皇上表情淡淡的喝着酒,倒是裕亲王笑着回道:“好啊,有什么乐子讲讲看?巴尔泰若能出口成章一定不同凡响啊!”
我正看着,突然坐在对面的鳌拜抬眼朝我望来,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闪烁着幽幽冷光,似乎在对我有所提防似的。怪了,他要小心的对象应该是费扬古和费祥他们才是,对我提防什么?若在平时我一定多少会有些紧张,好在这里是费府,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转回头小口抿着茶,竖着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别介,我是一粗人,只会讲一些俗人的笑话。不过这个乐子蛮应景的。嘿嘿!”巴尔泰坏笑道:“上次我去了一兄弟的老家玩,嘿,正好赶上有一村民家办丧事,出殡时我刚好打那儿经过,就听家人们哭呀:爽啊爽啊!我就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