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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的笑道:“怕什么,我会负责的,将来娶你不就成了!”
啊?我一怔,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脸颊被他碰了一下,扭头一看,正对上费祥那双热情灵动的黑眸。他冲我嘿嘿笑,一副偷腥得逞的模样。我的脸微微发烫,毫不客气的用手肘给了他一下,“不许占我便宜,不然我把你踢到河沟里喂鱼!”
他啊了一声,拄着‘伤口’作出痛苦状,“完了完了,我肋骨断了,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为我选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立碑,上面刻着:爱夫费祥之墓,为我守寡一辈子哦!”
见他夸张的表演,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呸,想的美!”
“那我就在你的墓碑上刻:爱妻杜蓉之墓!反正今生今世我要定你了!你是我的!”
我不小了,可以娶你了!
费祥贫嘴道,并把我搂入他怀中。“鬼话,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娶妻,别做美梦了!”
“那又怎么啦,小玄子十三岁娶的赫舍里皇后,裕亲王也快成亲了,我跟裕亲王同岁,哪里小了!我记得太皇太后嫁给皇太极时也不过十二周岁,我们的年岁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呀!”费祥认真的争辩道,他摇晃着我央求道:“我说真的,蓉儿,考虑考虑我呀,将来我保证不让你受屈!”
我笑了,点点头,“好吧,我考虑!”
我们之间就象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顶着大雨躲在马肚子底下窝着谈论未来的婚姻大事,想想都觉得好笑。
费祥见我同意了,高兴的象得了块糖果的孩子,直咧嘴笑,搂着我的肩小心的不让我被雨淋到。
其实费祥这个人还算不错,自打认识他以来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而且让我接受他的主要原因还是那幕幻觉,我一直忘不掉那个一遍遍喊着我名字的痛苦少年。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许老天让我穿越到这里是有用意的,可是我们会有将来吗?
如果有,为什么他会那么伤心,难道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
此刻,看着眼前笑脸如花的俊逸面容,我真不敢去想那张悲痛欲绝的脸,我把头倚在他肩窝里静静的想着心事。
“阿祥,蓉儿!”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费扬古在喊我们。
“是大哥!他来接我们了!”费祥叫了一声,忙惊喜的拉我站起来,果然看见费扬古领着几个人往这边打马而来,他穿着油衣头戴笠帽,顶着哗哗的大雨正朝这边赶来。
很快他们冲到了近前,费扬古手一挥,“快给他们穿上!”后面的随从纷纷跳下马把带来的油衣帮我们穿上,费扬古满脸是水,数落着我们,“荒郊野外的有什么好玩的,偏偏领蓉儿跑这么远!蓉儿,过来!”
谁知费扬古也蛮有脾气的,见他在训斥费祥,我也不敢多话,乖乖走过去被他抱上马背。
体贴的费扬古
费祥则偷偷冲我做了个鬼脸也飞身上了马。我们一行人又沿着来路飞奔回返。雨下得好大,劈头盖脸的浇下来,浇得我连眼都睁不开,费扬古把我搂入怀中,并把他的油衣拉过来把我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一阵急赶,我们终于回了宿营地,清兵们已经搭起了帐篷,他们正躲在里面避雨,见我们回来了,纷纷上前迎接。费扬古跳下马把我接下来,口中不停的吩咐,“阿祥你去帐子里换衣服,干衣已经备好了,再让人烧上开水。”然后对我说:“赶紧湿衣换下来,没有的话我给你找一套阿祥的衣服。”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费扬古身上也湿淋淋的,回来的一路上,他光顾着照顾我,而自己从腰部以下衣服全湿透了。我刚钻进马车,没一会儿,费扬古就把干衣送来了。
我忙在车上换好了干衣,才发现阿祥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明显大一号,衣袖要挽好几圈才到手腕。我正打理着湿漉漉的秀发,费扬古在车外叫了声:“蓉儿。”
我应了一声打开帘,费扬古把水袋子递给我,“这是热水,车上有杯子。”
“多谢费大哥!”
费扬古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满意的笑了笑,“好好休息,我们还要六七天才到京城呢。”我甜笑的点点头。费扬古打着伞仔细帮我把帘子压好这才转身离去。费祥的大哥真不错,这么会照顾人,跟他们在一起,就象有了家人似的。
我找出杯子递了杯水,小口的喝起来。
'我要在你的墓碑上刻上:爱妻杜蓉之墓,你是我的!'回想起之前费祥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这个傻小子现在就开始想着娶妻了!不过,我真的好喜//。欢他那张笑脸,那种无拘无束,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跟他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变得活力又快乐,连时间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即然上天让我遇见他,我会尽自己所能让他一直快乐下去,希望他永远开心,永远不要陷入到那种痛苦的境地。
猜不懂心事的费扬古
我挑开帘子,天空已经放晴了,再看费祥,他正忙着给坐骑上鞍子,大概他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突然扭头朝这边望来,见是我,咧牙一笑。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笑嘻嘻的轻身跃上马背,带人跑去前方探路去了。自眼角的余光,我注意到费扬古也在扭头望着我,转头看去,费扬古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眼神深沉又复杂,让人有些看不懂,莫非他有话要说?我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当费扬古注意到我在看着他,随即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转身去了别处。
费扬古跟费祥的性情差别好大啊:一个沉隐内敛,不轻易表露心情;一个活泼开朗,喜怒尽现于外。我着实琢磨不透这样的费扬古为何偏偏对费祥那么好,甚至比亲兄弟还亲呢?
回京的途中,我白天跟费祥共乘一骑,晚上窝在马车上睡觉,倒不觉得累。费祥向来嘴贫,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讲趣事,把他那帮兄弟,关于福全的,关于小玄子的,关于谭四的好笑经历通通抖落出来讲给我听。
“……小玄子特不待见巴尔泰,有次师傅让做文章,巴尔泰哪会呀,小玄子就替他做了一篇文章,把文章做得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其实就是绕着圈子在骂巴尔泰呢!巴尔泰那点子水平岂会体会出里面的玄机,竟然当众宣了出来,还念得抑扬顿挫,逗得所有人都笑喷了。大哥,你也知道这事吧?”
“听说了,巴尔泰误认为是你怂恿小玄子的,还纠结了一帮人等你出宫干架,要不是我提前得到风声去接你,你早就被巴尔泰他们围攻了。”
“那是,我就知道宫里宫外有你的眼线!”费祥嘿嘿笑。
我陪着笑了几声,却没有说话,自打前日淋了雨我总觉得身子不舒服,头晕沉沉的,所以我窝在费祥怀里一边听他打趣,一边懒洋洋的似睡非睡着。“你知道是谁给我报信的吗?”
“谁呀?”
“索额图,恰好那天他听见了巴尔泰的悄悄话,赶紧派人知会了我。”
生病
费祥恍然想到什么,哈哈笑:“噢,原来是他呀!怪不得那次出宫他一直我在后面尾随,我还奇//。怪,他老跟着我干什么,嘿嘿,还真亏了他机灵,回头我请他喝酒去!”
索额图是索尼第二子,这个时候他怎么也有三十出头了吧?我闭着眼睛昏沉沉的想着,突然觉得周围没了话音,过了一会儿听见费扬古咦了一声,“她睡着了么?”
我感觉有道视线投了过来,费祥动了下身子摇摇我,奇//。怪地问:“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夜不是有睡么,天还没擦黑就睡着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嘛!你们聊你们的,我听着就行了。”我含糊的回了一声。
有只手在我额头摸了一下,费祥呀了一声,“哥,她的头好热啊,你快看看!”
接着又有只手按在我额头上,很厚实,微凉。“一定是前日淋了雨的缘故,幸好前面不远就到周凉镇了,到时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不用不用,我睡一觉就会好了,没那么严重。”听了他们的话,我忙摆手坐直身子,怎么好意思再给他们添麻烦。
费扬古跳下马,把我从马上抱了下去,“要听话,回车上休息,等到了周凉镇我会叫你。”他的话听起来让人很塌实,费祥也冲我打手势,我只好点了点头。
费祥趁机取笑道:“看看你,到底不如我们男人强壮,看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我有点倦怠,便斜靠着座位微眯着小睡,不久,我终于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