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子一隔了光,里边黑黑的,落音却是湿了眼睛。
妈,有一个男人愿意宠溺我,包容我的无理取闹,你放心吧,他会对我好的。
池净自己喝了那杯水,过去再喝了半杯,听到外间有响动,知道正在外室摆饭,就穿好外衣,开了门出去。
见着夏言与棋儿在外边候着,刚摆好了饭,就让两人下去,进了内室搬了个小案到蹋边,出去端了菜,三两下都给转到内室里。
见落音还蒙着头,就拉被子叫她,却在她拉下被子时一愣。
她满脸笑意,眸底下流转的是璀璨的光芒,一张小脸端的是纯洁明媚,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的开心。
这刚刚还生他气,跟他起脾气呢,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要喂我,还是自己吃?”池净微沉了眼,低声问落音。
“谁要喂你了?这么大还想让我喂,没臊。”落音伸食指在脸上划了两下,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池净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注意下,竟是不知怎么的,将话说反了。他本来问的是,要他喂,还是自己吃的。
池净拿了碗筷,递到了已经坐起来的落音手里,与她一起吃着。
虽然池净平时都是一个人用膳,不过下人是要给他布菜的,所以桌子上不止一双筷子。
吃完后,池净见落音吃的少,又喂了她几口,见她不再想吃了,才将东西又都转了出去,将南墙边上的火炉都换了,擦了手,转身时就见落音直直的盯着他看。
他走到蹋边,揭了被子上蹋,拿了厚垫子放到身后,笑问落音:“看我坐什么?”
落音拉着被子盖过肩头,同池净一起靠在了垫子,拉过他的手看。养尊处优的公子,定是没有干过多少活儿的,却是自己换炉子。虽不是什么大事,却是为了她而做。
“看你好看呗!”落音笑着,拉起他的手,就咬了一下。
池净以为她又想起了昨日之事,生着气,忙道“别咬那里,被人看见了。”
落音本来只是临时起意,并不想怎么样,一听池净的话,反是用力的咬了一下,池净的手上便出现了两个牙印子。放他自己身上就怕被人看见了,放她身上时,就不怕被人知道了。
池净看着手背上慢慢变红的牙印子,拿手抚着感叹的道:“大半天之内怕是好不了了,听日还要去国宫里,不要被大父看见了才好。”
“不是五日后才去么,怎么就变成明日了?”落音意外了,拿起池净的手轻轻抚着,嘴里抱怨道:“怎么不早说?”
眼见着越来越红了,落音越过池净的身子,去拿了他放在蹋边上的盒子。
池净看着她光滑的肩背,以为上边的痕迹,觉得口渴,忙移了眼睛。
落音拿了回来,打开后给池净手上抹了一点,来回的揉着,问他:“现在何时了?明日几时去?”
池净瞥了一眼水漏,回眼淡笑道:“应该是日入未黄昏初了吧,看不太清。”
“啊?”落音吃了一惊。
日入是五点到七点,黄昏是七点到九点,这现在是七点多了?
这可绝对不是早上七点,她一觉,就睡了十几个小时么?
那院子里的人不见她,怕是都猜了出来了吧?
想想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害的,手又放在他腰间捏了起来。
“啊!疼疼疼!”池净连忙呼疼。
其实冬日里穿的衣服厚,哪里能捏到肉?池净不过是给落音装个样子,满足她捏疼人的想法。
落音笑着叹了口气,人缩下去了半截,半躺半靠的歪在垫子上。
已经这样了,怪他还不如怪自己呢,谁让她昨晚自己一时脑子短路,跳到浴桶里去?
不过他们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世上没有不露风的墙,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对谁都不好。
他是宁国公唯一的嫡孙,要是名声坏了,宁国公保准会恨的想要将她的皮给剥了。
那老人一定不像池净这样好说话,能看得上她,光是她非贵族的身份,就让他不满了。
想到这里,落音又缩下去了半截,完全的躺到了蹋上。
池净跟着躺下,面对面的望着她,脸上带着笑意,讨好的、小心的问她:“落音,做咱们封国丞相司丞的妹妹,可好?”
落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做丞相司丞的妹妹?
一想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好像是师天他老子的职位,这才明白过来,惊讶的问:“你是要让我认个义兄,做师天的姑姑?”
池净看她那吃惊的样子,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娶一个平民的压力太大,不是他承受不起,而是他怕她承受不起。
可是要认人做义父,这可是一件大事情,他私自就给她做了决定,自然会引得她不快了。
正要解释,却听落音问:“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别人不愿意?如果不想答应那就算了,我不想你为难。”
他想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可是贵族向来骄傲,收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做义妹,而且还不是贵族,可是不简单的。
池净有些惊喜,微扬起了声音:“你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落音双手托颊,躺在蹋上,头向着肩膀上歪了歪。古人的义父如亲父,义兄如亲兄,可不像是现代里随意认一个那么简单的,难怪池净会担心她不乐意了。
“我也想着,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呢!”池净学着她的样子,也是双手托颊,头向着肩膀歪了歪,头顶抵着头顶,一一的说了起来。
“这师家,也算是咱们公国里的大贵族了。如今的家长是师天的爷爷,有三子四女,皆是嫡出,其中有一女没有养成,长子三十多年前战死在了沙场上,活着的,如今就只有二子三女。
这长子早逝,没留有后代,幺子就是师天的父亲。按说次子应该风光一点,因为按顺序来讲他要继承家长之位,谁想你义兄才华好,一直坐到了丞相司丞。虽说继承按的是顺序,可是次子毕竟不是长子,所以幺子也有竞争的权力,而师家现在家长又疼幺子,想要将家长的位子传给他。”
“应该有困难吧?家里反对的人多不多?”落音对这个朝代的事情也了解一些,家长在一个家族里的权力很大,师天的父亲再优秀,长边到底是有一个哥哥压着呢!
“自然不容易啊!可是丞相司丞要是有一个做公子夫人并支持他当家长的妹妹,那就不一样了,再反对的人反对了也不起效果了,最终还是会按着师家家长的意愿来。再说了,师家的家长很乐意做公主的姻亲。”
公主的姻亲?
落音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此公主非彼公主。
池净的爷爷的爵位封的是公,所以别人会称他为国主、公主、主上,而如果封的是侯的话,那知别人唤他国主、侯主、主上。
在这里,王上这个国君的女儿是唤做王女的,当然,也会在书面上被唤为公主。这是因为凡是王的女儿,成亲时都是三公主婚,所以才这样叫。但这不是绝对的,极少数的能被家人请来三公主婚的女子,也是会被唤为公主的。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词会像中国古代一样,慢慢的变成皇家女儿的专用,反而被人忘记了它最初的意义。但是公主这个词,在现在并是不皇家女儿的专用,它只是一个带有两种身份的词语,只是一种荣耀与身份的象征。
“落音,落音?”池净试探的唤着落音,怎么说着说着就走神了?
落音回了神,笑着道:“师家不是娶了一个公女了么?”是的,公子与公女,就是公之子与公之女这样简单,像王子王女就只是王之子与王之女一样简单。
“我姑姑嫁的是师天的堂叔,就是师家家长的弟弟的儿子。因为我姑父娶了我姑姑,所以仲师就想将家主之位给自己的儿子当。这样一来,兄弟两之间就暗中较劲儿。”池净笑着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哦,原来这样。
落音点头,一切,都是利益。
因为收她做义女有好处,别人才愿意的,不然的话,怕也是不乐意的。
落音注意到了池净用了仲师这个词,知道指的是师天的叔祖父,就对他笑道:“其实你用伯仲叔季,我是听得懂的。凡是以后我有不懂的,都会问你,你不用这样顾及我,不然我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贵族和士人及有文化的家庭里,都是按伯仲叔季来排长,分别是老大到老四,池净担心她听不太懂,就避了这样的称呼,只是长年习惯了,到了最后却是用了出来。
池净笑着点头,感觉很是舒服,终于发觉了一点,跟着落音相处,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