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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了一些。
“你那屋子里的简册,要我帮你看么?”落音再问,这时想起洛娘的嘱托,想着怎么跟池净开口。
“向来这事都是南温和东阳的,只是这几日他们两都忙着,你要是乐意,就去吧,可别累着了。”池净盯着落音的脖子,白天里她围了脖套,看不出来脖子上可怕的瘀痕,也不知昨日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说,他也不想逼她。
“那我就去吧,脑子长时间不用,都要变笨了,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磨磨了。”
落音笑着跟池净聊,可是这两句说完,两人都有些小心事,一时谁也没有开口,倒显得房间很是安静。
过了一会儿,落音问:“公子知道,魏王昊铭的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昊铭总是说她是他的什么皇后,或许能从池净这里问来什么消息。
池净认真想了想,道:“据说十四岁,爷爷曾经握有魏国的兵权,去看冬天的时候,嫁给了魏王。不过有一件事就奇了,据说今天春天又嫁了一次。”
“十四岁?”落音有些吃惊。不会真是十四岁吧?那样可就笑话大了!她看起来再显小,也不可能是那样的萝莉年龄,就算真长的像,昊铭怎么可能认错?
不过,这种一问就出来的事,明知很快就会被拆穿,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落音有些疑惑,却是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不是一问就知,而是她问对了人。乾国人大多都不知道国王的年龄,你让他们知道一个外国的皇后的情况,怎么可能?
便是在现代社会里,信息那么在发达,又有几个知道主席配偶的年龄?更别说临国的皇后了。
小女娃娃都不放过,昊铭真是够不是要脸的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池净平静的望着落音的眼睛,这与她昨日失踪之事也是有关的吧?
“师天说,我妹妹被魏王抓去,他去救人才被抓的,我便怀疑我妹妹与魏王可能认识。昨日里,我见到了一个被唤‘皇上’的男人,猜着就是魏王,他问我关于他皇后的事情。”姒城是宁国的都城,昊铭身份特殊,说不定池净早就知道他来了这里,坦荡一些反而是好的。
“你脖子,是他掐的?”池净的语调微微的拉长,面色上看不出情绪。
落音伸手摸着脖子,想起昊铭那狰狞的样子,还心有余悸,不由点了点头:“他身边有一个女的唤洛娘,偷偷的放了我,让我出来帮她救她弟弟年冠羽。”落音边说边小心的望着池净。
年……冠……羽……
池净知道是谁,拿起了蹋边上的小锤,在蹋头边上的小钟上敲了三下,一会儿,就见房间进来一个九尺多高的枫红色衣衫的男子。
这个人,是没有见过的。
“公子。”来人对着池净行了一礼。
池净转头笑着对落音道:“这是西煦。”
落音抬头去看,西煦也正好抬头来看他。
这西煦有一双温柔的眼,落音忙站起来对他行了见面礼,西煦不温不凉的回了一礼。
然后池净对着西煦道:“去将年冠羽放了吧。”
落音与西煦皆是微愣。
落音愣是没想到池净是如此痛快,什么也不多问,听她这样说就同意了。
西煦怔,因为一般来说公子给别人介绍了他后,也要向他介绍别人,可是他没有将他介绍给别人,这就说明这宫婢在公子心里的地位,可是要比他还重的!
这落音是谁?前天失踪了的那个?
“诺。”西煦心里疑惑,还是应了声出去了。
对着落音那直直的眼神,池净笑道:“我只是不想你欠别人的人情。”
落音心下感动,看池净有些倦了,就让他休息,自己的去吃饭了。
池净在蹋上翻来翻去,想着的事还是昨晚自己睡过去的事,想着想个什么办法再与落音亲密一次,可不能让她误会他。但是昨日她可能是被惊了心,想要寻求安慰,所以才将身子给了自己,他再向她求欢,怕是会被她鄙视,觉得他是无耻之徒了。
不过,明明婚前同房是一件错事,他现在却不觉得了。
早上蹋上躺了一晌午,眼前都是两人赤诚相见时的情境。
落音在后院里厢房里待了一个下午,吃了晚饭,又去算了一会儿,本来是要回房睡的,却是想着见一下池净,就去他房里。
池净一见落音进来,心道: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要进来的。
“落音,我要沐浴。”池净靠在蹋上,温和的道。
“早上不是才洗过了么?”落音心里一沉,他不会是猜到了什么,觉得她不干净了,才受不了?
“得了一个新方子,要整日的泡药浴。”池净笑咪咪回答。
落音明白自己多心了,放了心,出去吩咐人抬水。
等弄好的了时候,落音转了身要出去,只是池净叫做他道:“落音,帮我沐浴。”
一句话,立刻勾起了落音的回忆,想起池净洗腿时那画面,就心跳加速,不知该应还是不该应。
池净上前,将落音拉到浴桶边,就去脱她衣服。
落音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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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天事情太多,没脸解释,不过到月底,从21号到31号,十一万的V文加催更的字数,一定会写完的。
☆、【045】章节
“外边太冷,你要帮我搓背,进来和我一起洗吧。”
落音一时被这强大的借口给弄昏了。
就算搓背,她也是穿着衣服的,哪里会冷了?
落音抬头去看池净,只见他脸上是认真的神色,半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池净手上解着扣子,低眼对着落音一笑,声音醇的像是在地底下埋了上百年的老酒:“我在水里放了去瘀的药,我们都该泡泡的。”
一句话,说的落音脸腾的通红,低下头不敢去看池净。
都该泡泡。
昨夜的亲密,她在他身上也留下了很多痕迹。
他这是在笑话她身为女人,需求太盛了么?
昨夜,真的有点……没尽兴。
他身体不好,经不得长久的欢爱,那她的反应是不是刺了他的心?
落音心里一凛,想着以后这方面,她要注意一点。不过昨夜看他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那样不济也是很正常的。
趁着落音窘迫的空档,池净脱了落音的外衣,笑着问她:“看,是不是觉得冷了?”
落音气的磨牙,太恶劣了!
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脱了衣服,快速的进到了浴桶里,才看到池净站在桶外,含笑看着她。
落音脑子嗡响了一下,羞的全身都红了。
她……她竟然自己进来了!
一定被他以为她想对他图谋不轨了!
落音双手捂住脸,将身子沉入到了水底下。
天啊,她中了池净的美人计,没救了!
对着那一张脸,总是脑袋短路不够用!
丢死人了!
池净看到落音沉到了水里,吓了一跳,忙上前两步,看着水波动荡,也不见落音有挣扎,就知道她可能会水,才放了心。
他伸手解了衣服,脱下来放好,进入到了浴桶里。
“落音。”担心她出事,池净坐在浴桶里的横板上,弯下腰去,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从“哗啦”的水声中出来,落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忙从池净腿上下来,伸着胳膊在桶外拿了胰子和布巾,红着脸,也不说话,就帮池净洗起来。
“落音,”池净又唤了落音一声,语调永远是不急不缓的,声音此时已经不复清透,带着醇厚,劝着落音,“你站起来不冷么?还是坐下吧!”
“回公子的话,水热着,我不冷。”落音拿起池净的一条胳膊,给他搓着。
坐下?
坐哪里?
这桶里就他屁股下一个坐板,她是要坐到他怀里还是坐到他怀里?
才不!
池净好像是被落音的话给堵了回去,沉默着,似在考虑着对策,任落音给他搓胳膊。
好一会儿后,池净问:“落音,你是不是会凫水?刚看你沉到水里,让我担心,你说你该不该罚?”
“公子你连我会凫水都不知道,这么不了解我,让我伤心。你让我伤心,你说你该不该罚?”落音从容应着,将问题抛给了池净。
池净看了一眼落音身前,将身子向前一倾,把脸靠在了她胸口,闷声道:“落音,你是不是在暗示我?”
落音脑子“轰”的一声,僵住了。
想着不坐他腿上,结果没有意识到这水只淹到她腰间,腰间以上,都是在空中的。
吃惊间,脑子里只知道转过身去就好,可是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