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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猛然严厉的看向了春说,公子醒后他一直跟着,就来了落音这里一次,想来也不会在那时给她传话,真要送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就算不说给他,那也是说给管饮食的夏言!
撒谎!自作主张!
春说也慌了,刚刚竟是慌乱间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落音看向东阳,目光淡然,却有一种让人惊心的味道:“你去告诉池净,他要真想让我喝,就让他亲手端过来!”
“不是的!公子不可能这样吩咐!我……”东阳也是从小与池净一起长大的,极是了解他,到了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他刚开始没有注意,好端端的,怎么会多出一碗药来?春说虽然与他熟悉,可要是比起公子来,就不能比!一听落音竟然是误会了池净,忙替他向落音解释。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旁边的春说打断:“这不过是国公定下的规矩,公子怎么可能会管这种小事?我身为大宫女自然要操这份心了,而且这落音心底恶毒,昨日跟我出府办事时就被我发现她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没声张,想着暗中劝戒她,谁知她竟是昨天就急的设计了公子!是我这个大宫女当的不好,不然怎么能让她设计了公子去!”
落音看她说的情真意切,到最后竟已经是哭了出来,伤心自责,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不住点头。
好演技,不愧是大宫女,这反应也是快的!
原来昨日叫她一起出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买了药?我到谁手买了药?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买的?买的什么药?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刚巧就发现了?”
落音一连串句句紧逼,春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一一回答上来好像不对劲,猛然充到物案边翻了起来,最后在一个木盒里找出了一个从麻布包着的掌心大的纸包,转过身来对着落音狞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揭穿阴谋的快意:
“我怎么知道你多少钱买的又在哪里买的?又是不我买的!我昨日见你奇怪在你回房里时就偷偷跟着,见着了你案上放了这药的。今日我过来给你送福泽汤,你知道我晓得你的秘密,却要是给我灌药!我又没有被公子恩宠,你这样奇怪反常的举动当真让人疑惑,不定在药里又做了什么手脚,许是要来害我,不过我见识多了,来之前就吃了解毒丹!东阳,我要让张伯重新查这福泽汤!”
落音吃惊的看着春说,一时不感置信。
向来听说争宠都是后宫后院里的事,可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丫环而已,都不是池净的妾室,竟然都对她妒嫉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害她性命!
原本她以为那是一碗打胎的药,原来竟是毒药么!难怪她刚才那般惊恐!她还以为这药里做了手脚,女人喝了以后难以受孕怎么的!
原来是要害她性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落音怒从心起去一把夺过了那个布包,找开一看,里边一些粉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一定是昨日害她的春药,放在这里诬陷她。她目光在房间里一扫,看到水壶,过去拿了碗倒了水,将药倒进去,端给师天道“给她灌下去!”
师天接过来,一把就拉住了春说。
☆、【031】:敢毁我清白?我让你失清白!
这药是春药的计谋,有多厉害她心底里明白,不遇男人还好,一遇男人任你是再坚贞的圣女也能变成荡女,为了就是让烟花之地的女人觉得自己本性淫荡,离不了男人,合该做那一行!
可落音敢给她灌药,怕也是敢找个男人来!
如果她失了清白……
不!
这不是能想象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恐慌袭来,春说拼命的挣扎了起来,面容扭曲,尖声叫道:“东阳……”她此时心中布满了惊惧震骇,后悔自己不该来招惹了落音!
只是说了两个字,话声嘎然而止,却是被嫌她乱动的师天点了穴位。
春说就算动不了,下意识抗拒下喝进去的药并不多,落音见此上前捏住她的鼻子,这下子却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东阳已经是呆住了!
就算被春说喊了一声,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
虽然比这残酷十倍的事情他都见过,可是从小到大府里的下人却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情,就算知道落音踢了齐力的命根清楚她凶悍,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果决!
毫不留情!
等那一碗药灌下去,师天一松手就扔了春说。
“啪!”黑瓷碗被落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散开了一地!
这一声,惊的众人心中猛的一跳,只觉心底里像是猛的绷断了一根弦。
落音扫了一眼听到动静已经围到门口的秋语落棋等人,踢了一脚地面上的春说,面色平静的对着师天淡淡的道:“知道车松住哪里吗?”
“知道!”师天连忙点头,虽然那车松是个小人物,不过却是恰巧认识的。
“那送到他那儿去。”落音神色淡定,好像这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般。
门口处的落书忍不住打了个颤,几人心中都极是沉重。落音的口气,好像一个女子的清白对她而言,完全都不是一回事似的。这个一向温和安静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
师天飞快的出门去了,东阳此时才回了神,面色沉重的对着落音道:“女子清白比命重,这样是不是太过份?”
“她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便不是清白了么?”落音抬起眼来,神色轻淡,语气平和的问句里,措辞却是犀利无比。
东阳一时竟是被问住了,哑口无言。
虽然不知具体情况,如今已经能猜出来大概,昨日的事,怕是十有*与春说有关。
师天已经飞快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棉被,是去春说屋里取的,他可不想扛这女人脏了手,也不想脏了师伯的被子。
夏言眼看着师天裹着被子,忙进了屋着急道:“落音,有什么说好好说,先消消气,别跟春说一般见识,先放了她好么?怎么说,她也是公子身边侍候的,这样说不定会惹公子生气。”
说着,就焦急的去看师天,怎么好好的,这司丞家的士子也跟着掺合,还如此听落音的话?
春说眼里充满了感激,双眼热烈渴求的看着夏言。
“放了她?放了她让她第三次第四次来害我性命么?”落音挑眉问,直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公子要生气,便让他生去吧!我还生他气呢!”
夏言几个,全部被这一句话里的气势给震住了!
如此直白的说生公子的气,如此的态度脾性,哪里像是一个二等宫婢!?
再一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们都明白了,将目光转到了已经被师天扛起来的春说身上,她已经害过落音两次性命了么?
这几人都是聪明的,秋语明白一些,冬话不太理事夏言也没管住,这三个大宫婢都不太出头,落棋那三个二等宫婢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竟是眼睁睁的看着师天将人带走。
春说心底充满了恐惧,想挣扎任凭怎么都动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能,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一时眼含绝望,真心的从后悔了来招惹落音这个恶女。
东阳一见,忙出去找池净去了。
他在屋子里,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也不见池净有任何动静,面着墙壁背对着他,连一声都不吭,身子更是如同石雕一般一动都不动,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连一句都没有听到。
公子这是,不管春说死活了?
他在心里嘀咕,不会是公子破了身,心底里也怨恨春说吧?其实说起来,婢女做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重罚的,不然一个个的效仿起来,那还也得。
“东阳,将齐力打四十板子,逐出城去。”
“诺。”正想着,池净清澈中微带一丝哑意的声音传进了耳里,东阳忙应了一声,转过身要走时才反应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池净的背影,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转身走了。
虽然不知道公子回来那天发生了什么,光看落音踹齐力命根这件事就能猜出六七分了,公子比他聪明了不知多少倍,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落音等门口的人都散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找张伯借地方住了。
张伯虽然说是住在前院东厢里,但这只是池净住在府里时他才住的地方,平时他在池府里有自己独立的一座院子。不然他那三屋子的医书以及做药丸的药室等,不可能设在池净住的院子里。
张伯也没说什么,就将钥匙给了落音。
落音于是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住了进去,谁也没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