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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万一那个男人是要对池净不利,那她岂不是害了他?
她刚糊涂了,这个男人要是真的出现了,怕是不会不让池净知道,那她的隐瞒,无真的是个愚蠢的举动。
落音心里焦急不安,因为池净的求婚而来的喜悦全部被凉溪的出现而打断。
她在这边乱想,池净与君谨在那这已经谈好了事情。
君谨来无非就是问池净什么时候走,来干什么,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好在早早帮他做完事,让他早早滚蛋。
和池净谈完话,君谨就坐了马车回去,到了金玉殿里,白玉兰已经快速迎了上来,紧张的抓住他的被子问:“怎么样,公子答应来做客么?”
“他说走的时候,会来这里跟你道别。”君谨笑着道,扶着自己的爱妻进了殿里,下人自动的退了下去,白玉兰又问起了两人见面的经过,君谨便答一句问一句,问的都是晚饭吃了没等一些生活上的事,后来考虑了半天,才认真的看向了白玉兰。
从十五岁的时候,他就爱上了她,那时她只有十三岁。
他等她等到了十七岁,等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想娶她。
而她十五岁的时候,爱上的却是池净,只有十三岁的池净。
等他十九岁、她十七岁、池净十五岁的时候,赵国侯眼见与宁国公议亲失败,不顾她的意愿,同意将她嫁给他。
那时候,他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莫过于他了!
那时年少不识愁,更不懂人生,总以为,只要自己一直爱她,便是再冷的心,也能被他给捂化了。
他君谨,不是比池净差多少的人。
等六订下完,娶到她的时候,他二十岁,她十八岁。
洞房花烛夜,她以死相逼,如同一桶冰头兜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热情。
后来,身边亲近的人都看出来了,他们两根本不合。想讨他欢心的下人自作主张的给她下了药,所以她的第一次,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
自此,她就将他恨上了。
他知道,她总想留着清白的身子,去奢求着那一份与池净在一起的可能。可是她都嫁了人,婚姻之事,是两家之事,两国之事,她嫁了他,与池净又怎么可能?
那一夜,她便有了身孕,然后,弑子、咒夫、痴狂,这些年来,她什么样不能做不应该做的事情都做过。
这一晃,他们已经成亲十年了。
爱她,也已经有了半辈子!
有时候他想,或许是他太过宠溺她,才将她纵容成了这般样子。
不是没有试图改变过,只是对着她,总是下不去狠心,她对池净的执念,比他对她的执念更深,所以他总是先败下来。因为爱着的人,注定了是会输的,所以后来他也不再试着改变他,因为了最后,受伤的总是两个人。
如今,她痴恋着的那个男人,终于要成亲了,她心里,可是何感想?
君谨的眼神太过深邃,一瞬间翻涌出了滚滚的复杂情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的白玉兰有些被吓到,心中不安,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君谨闻言笑的和煦,只是摇了摇头。
相识十五年,世事变迁,他们都没有变过。
他还是爱着她,她也依然爱着池净,池净仍然不会爱上她。
她还是那个灵慧高洁极具才气的女子,心思单纯干净一如十五年前。
“想起我们初见时的日子了。”君谨并未说起池净要成亲的事。他要是说了,晚上她,定是睡不着了。所以,还是明天告诉她。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子,不是一个听得了谁家女子爱慕池净就要拿来与她说的人了。强压下心里想要告诉她的冲动,他站起来,笑着道:“我去书房了,你今夜,一个人休息吧。”
白玉兰一愣,脸上突然就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来。
君谨心里一黯,他还以为,她支因为他的异常而担忧呢。
明天再点来看。
114:
落音一时只觉得眼前发黑,连忙扶着头闪了一下眼,再向着前边看去,人却是一怔。竟然、竟然不见了……
她有些迟疑不定,揉了揉眼睛,再看去,确实没有人。
她拿起了一盏灯来,立时走到了刚刚看见的凉溪站着的旁边,也顾不得衣服会弄脏,跪下了去,脸几乎贴在了在地面上,看着凉溪刚才站过的地方。
她好好的,就算是眼花,在如此高兴的时刻,也不可能就眼花到看到凉溪出现。再联想到凉溪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也许,她或许是真的看到了人了。
如果他真来了,人是从外边来的,脚上多少会沾上一些尘土,她这一整天几乎都待在池净的房间里,这边的地板上应该是干净的,所以……
落音呆呆的看着地面,身子一软,躺倒在了地板上。
不用所以了,借着光线,她能看清眼前有着一双脚印,一双男人的脚印!
落音只觉得身体发凉,脑子里只念着两个字:凉溪凉溪、凉溪……
猛然间,眼泪就从眼眶里奔汹而出!
如果凉溪是真的,那么她在池净起名为天地阵的阵法里所经历过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那样本土长大见惯了美妾的男人,竟然能接受她不干净的身体!
是的,不干净! 尘土,她这一整天几乎都待在池净的房间里,这边的地板上应该是干净的,所以……
落音呆呆的看着地面,身子一是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不干净的。而池净不但没有任 她一直记着那个“幻境”,出了镂族的时候,问了外边的人日子。如果她真的没有经历幻境而是睡了几天,那么 不是没有试图改变过,只是对着她,总是下不去狠心,她对池净的执念,比他对她的执念更深,所以他总是先败下来。因为爱着的人,注定了是会输的,所以后来他也不再试着改变他,因为了最后,受伤的总是两个人。
☆、115:章节
白玉兰一懵,心底的理智的告诉好,这人来得诡异,不可以出声,而在这时,她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看着凉溪,拔高声音问:“你说什么?”
他要成亲了?
不可能!
公子那般神仙一样的人物,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子能配得上他!
他连好都看不上!
凉溪唇角的笑意弯起,薄唇缓缓的开口:“我是说,你爱慕的那个人,要成亲了呢!”
白玉兰如被雷击,怔在当场,被这个巨大的消息惊的没了反应!
池净要成亲?
他竟然要成亲?
对哦,他从来没有说过不成亲,他是宁国公子,自然是要成亲的,怎么可能不成亲?
白玉兰一时心里复杂难言,紧紧的抿住了唇,过了半晌,嘲讽的哈哈大笑了两声,神经般歪着头看凉溪,嘴里无意识的问:“他要成亲了?”
竟然要成亲!
她以为他这十多年,多少是守着她的,没有想到,竟然要成亲了!
“娶的是哪家的贵女?”她眯着眼,从唇里狠狠的挤出了一句来,搜便了全乾国所有大世家的贵女,也没能找出一个配的上池净的,也没找出一个容貌能胜过了她的去!
凉溪橘色的薄色再次勾起:“你见过呢,就是中午的那个给你倒茶的侍女。”
倒茶的侍女?
白玉兰一愣,这才想起了落音来。
有池净在的地方,她从来不注意其他的人,所以并没有注意那个女子长的如何,可是她的记性向来好,虽然只在她开门时看过一眼,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能慢慢的记起来相貌。
长的很是清秀好看的一个女子,性子是温和的,可是那样的女子,在任何一个世家的侍女里,都能找出一大把,说实话,真是平常的再也不能平常了。
“一个贵女,跟着男人倒处乱跑,也不是个好的!”心里酸痛难言,她忍不住的就数落起了落音来。
“谁说那是个贵女了?”凉溪目光懒懒的看着白玉兰,缓缓的道出了真相,“那不过是个宫婢而已,还是嫁过人的。”
这一句话,如同一大耳刮子,狠狠的打在了白玉兰的脸上!
她瞪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着凉溪,承受不住处一般向后一连退了三四步,被睡榻绊倒在了榻上。
看着白玉兰饱受打击的样子,凉溪觉得很快意,心里极为的舒畅!
当年,他可是记得,她看他时那种不屑的眼光,那种冷漠的无视,他一直记着。
他上前两步,站在榻边,弯腰看着倒在榻上的白玉兰,伏底了身子,轻缓的一字字的道:“听清了没?池净要娶的人,不但没地位相貌,身子还不干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