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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呢?”落音先不答,而是问着池净的看法。有些想法说出来太过骇俗了,所以才要选择说话的方式与态度。
“觉得这边的男子都对女子很纵容,女子的地位很高,看来受到的约束比中原女子极低的。”刚说抢亲时,那时男子的神色都极为平常,竟还有面色喜悦的。
落音也不再推脱,很是干脆的道:“两千多年以前未建立国家的时候,都是部落制,虽然部落首领大多是男性,但是女性的地位是极高的,从群婚制演变成的母系氏族,在男性男权地位逐渐加大的同时渐渐的衰落了下去,可是有很多地方还是保留着这些传统的。
如今真找到了这个地方,说明一千多年以前的确有着大量的人迁徙而来,他们很有可能保持着这一传统,根据如今的情况来看,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以母系氏族为主的族群。”
池净是知道落音的身份的,向落音请教过一些知识,这些基本上是能听懂的。可是池净与东阳就听不懂了。
跟着池净,他们比起别人要博学的多,可是据他们所知,文字出现才有两千多年,要明确的记载历史,也才两千年左右,再加之历史的变迁,有的史书并没有保存下来,现今所知的最古老的史书距今也才一千多年的历史,两千多年前的事,他们就是想知道,也没书儿去看啊!
部落制好像是听公子提起过的,大约能听懂,可什么群婚制,什么母系氏族,真的是听得云里雾里。见池净也听得认真,知道他也是不清楚,才又一次觉得了落音的不凡来,心里更加的认可了她。
西煦叹道:“公子以往总赞你博学,如今才知所言非虚。”
落音脸一红,瞄了池净一眼,没想到他竟是在他们面前这样夸她,不好意思的道:“我只是有人教罢了,这算不得什么的。”初中毕业的,哪个不知道这些呀?
两人见落音如此不骄不躁,谦虚真诚,心里对她起了敬意。学识倒罢了,这种性子温善,品性优良的女子,当真是不多的。
东阳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问落音:“我真没听懂你的意思。”往日里不懂直接问公子,这很正常,公子是比谁都强的,可是连一个女人的话都听不懂,还真是头一次。
“我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应该是女尊的社会。”落音补充说明,说完才想起,社会这个词跟池净说过,东阳应该听不懂。
西煦还是听不懂,站在一旁看着,不急着问。东阳脸更红,小声的问:“什么是女尊?”听着好像能懂,又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就跟男尊一样。男尊社会是指男子为尊贵女子为卑贱的人群,女尊社会就是女子为尊贵男子为卑贱的人群。”落音尽量用简洁的话来解释。
这不怪东阳听听不懂,不过是历史的局限罢了。想当初她第一次看女尊小说,也不明白女尊的意思的,后来才知道,不过是跟男尊相对而已。
这样一讲,三人都明白了。
东阳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原来也挺简单的啊!
可是,他心里又有问题出来了,不过这些还是放以后再问,现在关键的是:“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男嫁女娶,女人当家做主?”
落音好笑道:“我怎么知道?也有可能还是男娶女嫁,不过是男方娶在女方家里罢了。或者,根本不是什么女尊,不过是刚好今日是个特殊的节日,纵容女子抢亲,也未可知。”
“还有这样的节日?”西煦与东阳都吃惊了,不置信的看着落音,这真是奇闻啊!
“或许西域之西,比乾国更广阔的地方之外,这是别族的风俗。”落音有些怅惘的道,抬头看了眼碧蓝的天空。乾国的地形与中国有些像,都在是北半球,东海北草西高山,同样的太阳月亮与星空,有些相似的星座,而不是到了宇宙中的某一个异样的星球上,或许是同次元的哪个星球上,也或许同样是地球,不过是不知为何变了历史,她实在是想不通穿越这件事。
落音眼里有着淡淡的思念,一瞬间,池净觉得落音好似与他隔了万千丈,遥远的不可触摸,像是能随风而去一般,惊的他立刻伸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西煦与东阳也感觉到了落音的异样,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身份。
落音回过神来,一扫低沉的情绪,对着池净笑了笑:“按之前说好的,要去繁华的地方,找这边的贵族才有可能找到这边的名医,我们在这边可能要待一段时间了。”
几人穿的都是直裾的衣服,这是在齐陈两朝流行的衣式,这专门为来这边制成的。他们的衣服材质就算选了差不多的,不过比起普通农人的衣服来也要好的多,再加上几人气质不凡,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这边田地里的人都渐渐的注意到了他们,有的甚至停下来看着他们。
池净正要应话,远处传来了杂吵声,他们转头看去,只见远处上百的人群拿着锄头棍子镰刀等农具,骑着牛驴向着这边追过来。
东阳瞪大了眼,吃惊道:“不是吧,还没放弃!”
落音只看到一小块人潮向着这边移过来,却看不清他们手里拿着什么,对着东阳笑道:“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嫁了,给咱们弄弄这边的情况,反正将来拍了屁股走人,你们谁也不吃亏。”
东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里这么好,你留下来得了!”
就算要问路,也不能停下来问这么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几人正待再跑路,忽听远方号角齐鸣,田地里的人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向着西北向去,连原本追着他们向北而来的那些人,也都改了方向。
“有大人物来了。”东阳望着那边道。
“应该是什么少族长。”西煦也道,看向了池净,问他,“公子,我们可是要去看看?”
“自然。”池净点头,拉着落音向着那边而去。
远远的,几人就见着上百人的仪仗里,八个大男人抬着一架精美宽大的红木步辇,上边端坐着一个身穿红底黑边的华服青年,距离太远有些看不清面容,也不知是男是女。
等得近了,才看清是一个华服少女,容颜明丽艳美,不过二十岁左右,耳上带着明月珰,优美纤长的脖子上挂着块金镶的红色宝石,秀发在头顶盘绕堆叠,是他们所有见过的发式。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气质也还可以,只是隐在笑容下的眼神里有着高傲。
那些农夫们远远的都呼啦啦的一下子跪了下去,池净没跪,东阳西煦也没跪,落音也不是个喜欢跪人的,池净都站着,更是不可能跪了。
开始还没有注意他们,那女子坐在步辇上与两边的农夫们打招呼,换来热烈的欢呼声,场面极其的热闹。
等那步辇近了,一下子,四人就鹤立鸡群了起来。
那年青女子附耳对跟在步辇旁边的一个红脸膛的青年女子说了什么,那步辇就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很快有士兵就将池净他们包围了起来,那女子的步辇在他们一丈外停了下来,她人并未让人停辇,坐在被辇地抬着的车辇上边看着池净,脸上带着笑意,却自有一股疏离高贵的味道:“你们是何人?”
四周已经安静成了一片,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这女子并没有狗血的问你们为何不跪,而是问他们是何人,看来还是有些脑子的。落音看了眼池净,笑了笑,弯腰行了一礼:“回少旅长的话,我们是来求医的。”
女子一听落音的声音,惊讶的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吃惊:“外族人?”然后他皱着眉看着池净四人,相貌倒是与他们这里的人没有多大的区别,看气质也不像是一般人,这口音的确不是族里的。
女子深思半晌,笑着道:“中原名医不胜枚举,看你等身份不似常人,又怎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求医?”
落音笑着从容应对,没有半分怯场:“只是患了急症,要一味古药方,中原之地早已失传,不得已才来到此处。”
女子目光犀利的打量着四人,眉越皱越深,突然笑的明媚:“府内正好有两位大夫医术高超,到是可以为你们引荐,刚好我今日就要回城,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落音笑着弯腰行礼道谢:“如此,多谢少族长了。”
几人站在一边等着,看着那少族长亲民,弯唇微笑。
真要亲民了,哪里还会拿架子,坐着不起来的?这分明不过是摆摆样子。不过在封建社会,统治阶级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了,光看那些农夫们光荣的样子就知道了。
一个少数长竟然来到如此边远的地方慰问农夫,一看就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