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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也不急,笑着应他:“蒋真不过是假名而已,拿来骗别人的,我告诉你的是真名。”
“那你父亲怎么给你起那样一个名字啊?”他追问,完全的无视了旁边的七个人。
“我不跟父亲姓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落音敛了笑,淡淡的道。
听她讲过自己的故事,清楚原因,他也没再问,转头笑着问题那个成了亲的女子:“你愿意陪我睡觉么?”
七人一愣,连落音都意外他竟然会出这样的话来。
那女子气的面色发红,恼怒的望着面具溪,干啐一声,狠狠的骂道:“呸,谁有那么不要脸!”
面具溪手里拿出一把剑来,笑着对女子道:“你要不应,我就杀了你。”
女子惊了一跳,看他神色平淡,手里虽然拿着剑,却是半点威力都没有,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虽然心下害怕,却以为是吓她的,头扭到了一边去,嘴里嘀咕了一句:“无耻。”
面具溪抬起手,一剑就刺入了女子的心脏里。
如今已经刚到夏季,虽然还不是很热,但大家的衣服都已经换成了夹衣,就那么一点厚度,大量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那女子的衣衫。
大家都吃了一惊,落音看着那女子不置信的眼,心道:这怕才是这男人的真面目。
她丈夫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惊愕的表情换成了痛苦,伸脚就去踢那个杀人凶手,嘴里悲声怒骂道“你……”
才一个字,就消了声,落音看着那个男子心脏处的剑,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叫溪的男子,便是再清淡的一句话,也是说的出做的到的。
脊背上窜起了一阵寒意,落音惊的手脚发凉,暗自庆幸自己够谨慎,不然她怕是没有命看到这一幕。
“敢对我不敬,都得死!”面具溪面带浅笑,声调如常,音如初听时那般悦耳,却让落音及其它人心底里发寒。
他从那男子身上拨出了剑,对着落音笑道:“落落,我有些喜欢你,所以你要乖乖的,因为我不想杀你。”
落音想笑,可是此时却是笑不出来,就算露了笑容,怕也是假的很,只是点着头,心里想着,能从“很喜欢你”到“有些喜欢你”,如此快速变换,他的喜欢,怕也是喜欢玩具的喜欢,所以就是再喜欢,也是可以随时舍弃的。
“你陪我睡么?”面具溪拿着剑指在杜一二的心脏上,浅声问着。
落音知道他嘴里的睡是什么意思,想让杜一二一应了下来,毕竟活着才是重要的。
她没有开口,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贞洁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别说脱光了跟个男人睡一个被窝,就是被人看光了,那都算是不洁了。人的人生观价值观不一样,看待事情的态度就不一样,对她来说命重要,可是对别人来说,可不一定是命重要。
杜一二能感觉到心口处的一丝冷意和疼痛,咽了口口水,颤着嘴,惊惧的看着面具溪,心里激烈的挣扎着。她不想答应,就算死也想要守住自己的清白,可是如果她答应了,是不是就能像蒋真一样有了自由?如果有了自由,她是不是就有机会救哥哥出去?
杜一一面容矛盾而又痛苦。
清白虽然重要,却是重要不过性命去。他想妹妹活着,可是却不能劝她向火炕里跳。这不止是清白,更是尊严的问题。所以,任她自己选择吧。
“哎呀,公子,可别生气了,我陪你睡好不好?我可是很愿意的。你身边的女子瘦不拉叽的,能有什么好?我可是十八般姿势样样精通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我就能做出什么样的姿势,任你为所欲为,保准能将你侍候的倍儿舒服,飘飘欲仙!”
杜一二还没有回答,那花娘就媚笑着道,对着面具溪一个劲儿的放电眼。
面具溪将登指到了花娘的心口,笑的明媚如夏日的阳光,声音也是带了欢快:“你敢看我的脸么?”
花娘不想他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看着他带着面具,想着要是平常的人怕也不会这么做,说不定他的容貌毁了才戴着面具,既然这样问了,她就不能嫌弃,娇声道:“敢,怎么不敢了。”
落音心里叹了一口气,已经能预见到她的悲惨了。
果然,他灿笑着将手向前一送,刺入了花娘的心脏。
花娘的脸上还带着娇笑,只是眼底有着股意外,然后瞳孔散开,闭了眼下,垂下头去,死了!
“我的脸你也敢看,真将自己当回事啊!”他不屑的说着,拨出了剑,不满的道,“又老又聒噪,谁会喜欢你陪我睡!”
他的眼光平平淡淡的扫了过去,杜一二心时一惊,咬着牙道:“我——愿意!”
“迟了!我不稀罕了!”他脚下挪了一下,避过流到鞋底的血,又将剑指到了杜一二心口处,问她,“你听话么?”
杜一二一愣,连忙点头:“听话!”
面具溪满意的点着头,将剑交到了落音手里,向后退了两步。
落音明白他的意思,拿着剑笑着道:“还用问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他们自然是愿意听你的话的。”说着就将剑指到了杜一一的心口,问他,“你愿意听话么?”
“主人,我是主人!”面具溪在一边强调到。
落音也不知道他这个主人是主人家的意思,还是主仆的那个主人,从善如流的改口:“你愿意听主人话么?”
“愿意。”杜一一应了,心里只觉一股屈辱感伸起。
落音又问了剩下的两人,都答应了,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最怕那个冷酷的男子尊严感太强,宁死不屈。这人武功很高,说不定在他们将来逃出去时就会起到大用。
落音将剑递了回去,面具溪接过,收了起来。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就算落音有心留意下,也没有看清他将剑放到了哪里,如同出来时一样的莫测。
“好了,将他们几个,都弄出去做树肥吧!”落音也不知道他在对谁说,手就被他拉起来向着外边走去,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对她说,“你最乖了。”
他就那样无视栅栏走了出去,就好像前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落音出了牢房一看,绑着那三个人手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尸体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可牢房里却是一个陌生人都没有。
落音一脸好奇的伸手去摸那从房顶竖到地面的栅栏,入手有冰凉,是实实在在的物体。
“哇,你真厉害呀!”落音夸赞着,面具溪先是沉默着不出声,才扬起头得意的道,“当然。”
落音彻底确定这人性情多变,也不再开口。多说多错,少说为妙。
被拉着向回走,她很想问,还有一个人在哪里,不去看看么?想来,池净应该就在第四间牢房里关着,她却是连向那边望一眼都不敢望,就怕引起了他的注意。
万一见着了池净,他看他不顺眼,一剑将他杀了怎么办?
落音很发愁。
他不去见池净,到底是忘记了还是他出事了?
他说杀人就杀人,连那个冷漠的男子都不吭一声,是不是说,他们被他制着?东阳他们三个可是没绑没缚的,也只能待在牢里,想来这牢非常的坚固。
走了几步,他却停下脚步,对着她笑道:“看,我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呢!”说着,拉着她又折了回去。
来到了第四个牢房外,落音看到池净端正的背对着她坐在牢房里,听到他们来的动静,也不转身来看。
面具溪附到落音耳边小声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一个男人。”
落音不出声,池净容貌好气质好,叠加起来就更美了,她一点都不奇怪他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他为什么不转过来?以他的耳力,应当听到他们到了。还是,他被封了内力?
然后,她听到了面具溪意味深长的声音:“比我还俊。”
落音心底里猛的一惊,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人以自己为中心,怕是见不得池净比他好。
被拉着走了进去,池净却是挪动身子,不愿意见他们,落音见面具溪脸上露出了嘲讽而快意的笑容,加快一步,带着她走到了池净的面前。
见着池净的容貌,落音倒抽一口凉气,气得浑身差点都发起抖来了!
只见他脸上、脖子上、所有能见到的皮肤上,都长了一块块红豆大的疙瘩,密密麻麻没有一处空闲的地方,连耳朵上都是如此。
落音心疼的眼泪滚落了下去,难怪他不愿意见她,她要是这个样子,也不会愿意见他的!
面具溪眼一沉,捏紧落音的手,凑到她耳旁道:“不许哭!”
落音连忙擦了眼泪,听得他低声问自己:“要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