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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笑了笑,从她手里拿了过去,放在手里搓着,对着她笑道:“这金桃树极为的坚硬,要用刀劈才能断的。”
落音才明白过来,自己手劲儿太小了,这树枝怕是一般的人都搓不开,得有内力才行。像这种稀有到连池净都吃惊的树,怕是很值钱了。
“这树很值钱么?”她奇怪的问。
“很值钱。你可以把每一颗树当成都用多金子来做的。”池净说着,将做好的另一个簪子插到落音发里,伸手拉了拉绳子,示意外边的的人跟着他向里走。
落音一听这样的话,还是吃了一惊,心底快速粗略一算,按这样说来,岂不是每一颗树都价值边亿了?这一片树木,怕是有上千颗了!
一想到自己身处在上千亿的宝贝里,落音就有一种身处金山的感觉。
这东西,怕已经不是值钱不值钱的问题了。
两人又向里走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前边有声响,池净眼力好,一眼过去就看见远处有一小群人。
他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待得近了些,落音也看清楚了。
两人对视一眼,落音小说问他:“要不要避开?”这样远看去,好像那边的人起了冲突。
池净边拉着绳子边将人叫进来,边对落音说:“避开容易,不过我想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能与我们在这样的地方相遇,应该有原因,或许他们要找的地方和我们要找的地方相同。”
落音正点着头,却听东阳兴奋的来到了池净身边,有些激动的道:“公子!这是不是阵法,让我来破好不好?”
糟了!
落音心叫不妙,无力的扫了东阳一眼,喊什么喊啊,不是让我小心了么,这么一喊,说不定那边的人听到了。
她转过头去看,果然见那些快速的奔过人来,快速的将他们六人围了起来。
东阳南温他们见势不妙已经拨剑在手,落音来没来得及看清对面是群什么样的人,就听一个男人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啊,水。”说着,那人就向着落音这边冲过来。
四周人的人听有吃的,也不听头领的人,全都一起向着几人冲过来。
那些人神情兴奋,声音激动,北暖身型一动,就在当先两人肩上各穿了一个洞,东阳也踢飞了两人,见得他们凶悍,后边冲过来的人才停了来,一个神色犹疑,却是狼一样的目光盯着几人。
落音转头四下一扫,大概有十来个人,男多女少,大多是青年人,还有几个上了年龄的,这些人神色都有些憔悴疲倦,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得池净在一旁解释的道:“这些人被困阵法里出不去,应该好几日未吃过东西了。”
旁边有着精壮的男子嗤笑道:“现在被困的可止是我们,你牛什么牛。”
另一个高瘦的表男子不耐烦的道:“废话什么,我们一起上,难道还打不过四个男人和两个娘们?”
池净明明是一身男子的打扮,这人这样说,明明是将他当女人算的,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话已经气着了东阳四人,北暖一动,冲上前去一剑就结果了那人的性命,然后神色不动的站回了池净的身边。
落音看着那人面色上还有着初起的惊愕,脖子上一个血洞,汩汩的向外流着血。
她心里一紧。
在这里,骂个男人的娘们是一种侮辱,虽然她也生气那人嘴臭,可是她没有想到,北暖竟会如何干脆的将人给杀了。
她乐意他维护池净,却不乐意他这样偏激决绝的方式。
忍不住的,就看向了池净。
他们相处多年,池净应该对北暖性格很了解,那么他应该清楚北暖的性子,他们常年在外,这种事情怕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那么,是他默认了北暖的做法了?
“辱我主者,死!”北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剑上最后一滴血流到了地面上的腐叶里,渗了进去。
四周里一片寂静,十几人脸上都带着忌惮与惊悸。
“害怕么?”池净握着落音的手,关心的问着她,又接口道,“别害,有我呢。”
落音为着他的关心,心里瞬间就轻松了下来。
太湖上的血洗她都遇到过,更何况这么一点儿的血腥?
东阳冷哼一声:“当别人都跟你们一样废物呢?不就是一个阵法么?你们出不去,可不代表别人出不去,戚!”未了,他还发出一声极不屑的哼声。
池净还是将注意力放到落音身上,恳切的看着她:“落音,这里很危险,或许任何一个意外都能致死,所以我们要掌控局势,而不是被人掌控。这些人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我冒不起你受伤害的危险。”
落音定定的看着池净,他脸上的肤色已经染成了麦色,少了仙气多了人气,却依旧俊美的惊人。
这个人,他是公子。公子不只是一个称呼,更是身份的代表,毕竟会接触黑暗的政治。光从他动过造反心思来看,池净也已经是生活在人间的。
这些人里边也有精明的,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见池净不再对落音说话,立时上前两步,对着池净一抱拳道:“可否请先生带我们出了这片树林?”东阳他们都以池净为中心,这人一眼也就看出来了。此时对着池净的相貌,却是一阵心惊。
好俊美的男人,难怪会被人骂娘们了。
池净此时根本就不理那人。他心里正有些紧张。
他知道,在外人眼里,他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可连圣人都不是完美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有缺点?她会不会觉得他太漠视生命了?
落音反是笑了,紧紧的握住了池净的手。
他能将真实的池净给自己看,这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再毋须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想法。
两个人都笑了,池净这才转头,对着男子歉意的点了点头:“多谢先生抬爱,只是我也未必一定能出得去。”
他的神情自然,瞬间便让他刚才无视别人变的理所当然了起来,让人生不起半分气来。
落音在心底里叹惜,池净已经能在无形中影响别人的感观,便是对于陌生人也同意如此,这种人格魅力,让所有人都不能企及。
“试试再说,总比困在这里的强,在下苍州段尘。”段尘看池净沉着淡定,又再看其它人也面色平静,想着这一行人或许真有本事,面色上也更加的客气。
“独孤清。”池净只给了对方一个名字,东阳四人没有出声,落音就更是没有开口了。
池净拉着落音向前走去,围着的人自动的让人,不自觉的都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只有段尘跟的近一些。
往前走了一些,大概到了刚才争执的地方,看到那一边还有七八个人,段尘没有主动介绍,池净也没有主动上前去询问,不过十几步后,那些人也是远远的缀在了他们的身后。
再行了一小会儿,远处里倒着两个人,池净在三丈处停下,远远的看着。
落音看两人的衣饰,是一男一女,不过两人都看不清相貌,那女人趴在地上看不清容貌,那男子面容被头发和女子的手腕遮住了,也看不清。
可能是感受到了来人。那女子突然动了一动,抬头向着池净这一行人看去,眼里陡出冒出强烈的光芒了,蠕动着身子向着这边爬过来,嘶哑干裂的声音显示着她的虚弱,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救命……救……救命……”
落音跟着站在池净身边,要真能救,她也是不介意救几个人的,可是关键是,他们对这里并不了解,谁知道这人是真的遇难需要被帮助还是的设了什么陷阱?
总要看清情况再说,看人有难就冒然冲上去救人,那是傻蛋!
那女子爬到几人身前,伸出手想去拉池净的衣角,却是够了不着,手无力的捶了下去。可是她并未放弃,又再次伸手,这次却是向着落音:“……求你们……救救我……我哥哥。”
落音看着女子手腕上结疤的伤口,一瞬间被震住了。
她原以为,她求的是让他们救救她,没想到,却求他们救的是她的哥哥。
落音快速的跑过去一看,只见男子唇色干裂出血,血已经结痂,唇边还有干枯的血液。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落音眼角有着泪花,被这份亲情给感动了。如果是她与姐姐遇到这样的绝境,她也愿意割裂手腕以血喂食亲人。
人间,总是有真情在的。
“傻子,哭什么,就救两个人么。”池净是一直跟着落音的,拿手帕为她擦着眼泪,不由心疼。她是要有多良善,或是要有多渴望亲情,才能被别人的亲情感动成这个样子。
东阳已经过去给那男子喂水,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