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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好,这孩子如此崇拜池净,想要知道梨香山的信息,相对来说可要容易的多!
苏卓生听到落音的笑声,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白皙幼嫩的脸庞上腾的红了一大片霞色,因着恼怒和羞涩,他气愤的回头凶狠的怒瞪了落音一眼。
转过脸去,对着池净又是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来,明媚阳光,极为的有活力,变脸之快,让落音咋舌。
落音不禁失笑。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追星、崇拜偶像、开始叛逆的时候,还总会自以为成熟,刚开始听着口气老成,一见了偶像的面,就原形毕露了。
落音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脱线,也不喜欢他用那样炙热的目光盯着池净,笑着拉长了声音道:“小——先——生——”
这里学武的称武士,学文的称先生。听起来先生这个词很普通,其实不然。
这里识字的大多是贵族,而贵族以前只是有读书的权利,并不代表每一个贵族都会去读书识字,所以十个人里,真是连半个人都不识字的。所以先生这个称呼,是对有学识人的一种称呼,比之现代的教授都要来得有份量,怕是和那些博士博士后有得一拼,所以这个称呼,更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要说起来,这里的医者和中国古代的大夫一样,社会地位并不高,不过学医的都是识得字的,而随着社会风气的开放,先生这一次已经冰再局限与贵族,所以池净与落音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带了恭维罢了。
苏卓生这才回过了神来,看了落音一眼,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似乎觉得自己的糗样被落音看见有些没面子,正在纠结着是要恼她还是要宽容她。
“其实这没有什么,我第一次见公子的时候,比你还要激动呢,连话都说不清楚。”落音何等敏感,看出了苏卓生的心思,在一自爆丑事。
池净眼里含着笑意,斜勾了落音一眼。
连话都说不清楚?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是愣着多看了他几眼,面色上带了些惊讶,随即就冷静的跟什么似的。第一次见他的人里,能像她这样平静的,实在是少之又少,算得上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苏卓生心里一下子平衡了。
原来失态的不是他一个人。
落音趁着这个机会,连忙在一旁道:“公子是来求医的,不知道都该做些什么?”
苏卓生马上垮着脸,皱着眉转过去对着池净,面色为难,很小心的盯着池净,像是怕一个不小心他生气了一般,低声道:“公子是知道山里的规矩,要答题的呢!”
池净含笑点头:“我清楚,上次卡在第九十七道题上了。”
苏卓生看池净理解自己,一下子又灿笑开来,兴奋的道:“我知道!听说公子十年前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我还小,才刚刚进山,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
可是我有看记录哦!
公子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
三百多年来,除你之外,答的最高的也就只有一个人答过五十二道题,还有一个答了四十三道,一个答了三十九道,一个答三十四二个答三十一,其他的人里,十个有九个半都被挡在了前十道题里,剩下的过了前十道题里的人,又有大半被挡在了三十道题以下,只有你一个竟然答到了九十六道啊!
九十六道啊!
公子的学识真是渊博至极!
你一定看了无数卷书!”
落音听的有些吃惊,她从这些数字里快速的算出了一个大约的数字,问他:“至少有六百人来答过题吧?”
来时的路上,她从池净那里更加详细的了解了梨香山。要知道,一般的贫苦人来看病,反是不会要答什么题,毕竟行医的目的是为了济世。
这个规矩据说是行于陈朝末期,当时各封国时常发生大小规模不等的战争,有战争自然就有伤亡,一些重要人物也避免不了受伤,一些执政者为了利益,曾经抓过梨香山的人治病,很多时候救不活了,就杀人泄愤,慢慢的,梨香山的医者开始避世,对于贵族求医,就更是有了一系列的限制。
而梨香山的题目千奇百怪,不是你读书识字了就知识渊博了,所以贵族都找人代答,而能被他们请来的人,自然是学富五车之徒,享有盛名那是不在话下,三百年下来,答题的多是名宿之辈,池净能独占鳌头,可见他知识之丰盛,已经到了历代鸿儒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她一直知道他知识渊博,却没有想到渊博到了如此程度!
落音不觉有些惭愧,她一直知道自己与池净有差距,想着多学一点总能追上,却没有想到会差的如此之多。以前一直还道自己读书多,原来不过是坐井观天!
池净是谦虚的,他没有半点的荣誉感,只是笑道:“你们的题目又不是一成不变,总是会换掉一些被大家熟悉的题目,我不过是遇见了会的而已。”
苏卓生双眼冒星星。
啊,公子好谦虚啊!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不过是遇见了自己会的题目,可是不是谁都有本事一直遇到会的题目,他除了学富如海,还是学富如海!
“公子,我……我能握一下你的手么?”苏卓生期盼而又小心的问,问完也觉得这话太显失礼,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能拉一下你的袖子么?”
池净也觉得这少年憨直可爱,面上的笑意更加的温和,伸出右手将袖子递了过去。
苏卓生像是得了什么珍家一般一把抓住,紧紧的捏着不放手,随即又怕握皱了池净的袖口,忙用五指紧紧的捏住。
这一入手,只觉心里涨的满满的,全是幸福的味道,激动的不能自抑,连放也不能放开了,拉着池净的袖子就向外走:“我带公子去看题吧!”
池净对一旁一直呆呆的看着几三人的男子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落音也对着行了点头礼,跟着池净出去了。
中年男子这才回过了头来,对啊,答对九十多道题的,这三百年来也就只有一个宁国公子,他自己刚刚没有想到呢!
啊,宁国公子,他竟然见到了天下第一的宁国公子!
出了这个厅院,苏卓生就拉着池净向山腰走去,落音跟在两人身后,池净看他走去的地方,和自己上次答题的地方一样,不由奇怪问:“不用重新答题么?”
一般来说,还是要重新答过的,虽然会有很多题目相同,但是也会遇见生题目。除非遇到招待客人的人心情好,免了你前边的题。
“不用!”苏卓生很大方的一挥手,坦白道,“这本来就是为的为难人才来用的。再说了,公子学富如海,前边的九十道题再怎么答,也不会难住你。”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池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公子,我其实是想帮你的,可是这最后十道题,是怎么都不会变的。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答案。”
说到这里,他的脸就有些红。
“谢谢你的好意!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呢!”池净觉得这孩子真是真诚纯朴,心情也跟着很好。比起上次那个满脸敌意的男子,这个孩子真是好的没法说了。
苏卓生立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这时才想了起来自己还没介绍过自己,忙他觉得自己无礼,忙放了池净的袖子,站正弯腰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见面礼,直起身子来才道:“公子,我姓苏,字卓生,年十二。”
落音诧异了,好奇的问:“字?”
她难免意外。
一般人只有在二十岁的时候,行了冠礼,才会被长辈赐字,而且字非贵族不有,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算出身再好,又哪里来的字?
还有,贵族怎么会来学医?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医是被贵族看不起的,不怎么听说会有贵族学医的。当然,池净本身就是个例外,例外于一切的规矩。
这孩子是庶出?还是家族破落了?或是其它什么情况?
苏卓生被问的有些尴尬,恼怒的瞪了落音一眼:“要你管!”一个婢女而已,真多事,半点都没有学来公子的风骨。
落音微微瞪大了眼,随即莞尔。
这可能是人家的秘密,不方便说,她一般没有这么多事,只是因为牵扯到了池净,所以想与他拉点关系,才想与他多说几句,没想到意是问了不该问的话,所以就向他道歉:“抱歉,是我冒昧了,对不住。”
苏卓生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落音如此有礼貌,温和、脾气好、不骄不躁,这倒是显得他自己无礼了,一时间很不好意思,对落音的好感立刻加大。
果然不愧是公子身边的人,这气度涵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