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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能长老刚刚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念了两遍之后,房间外哭声怒骂声就干扰了他继续默念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情绪,为了不引起管鹰的怀疑,他不得不下床开门看个究竟,也好在管鹰面前露露脸,表示他一直在房间里,并没有出去走动
惠能从遁入空门以来,还从没有遇见过一个组织内部相残的情况,而今是亲眼所见,还是天下武林正义化身的正义盟,欲说不能,只有欺心
可欺心的感受实在让他难受,以至于走去开门的脚都在发颤,两手发抖,这么几步的距离,好像使他走过了一段漫长的道路
当惠能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灯光火把下抱着张少端尸体的管鹰那看似悲痛欲绝的画面
“阿弥陀佛”惠能开门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双眼轻闭,喧了这么一个佛号来掩饰他内心的不安,可这声音却有些颤抖,接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张门主被欧阳单杀死了是盟主亲眼所见,当盟主赶到之时,已经来不及解救了这欧阳单用的是冰凌神掌中的‘泰山压顶’那一招,将张门主的脑袋都打得开了花,颈项都被打进了腹中可想而知,这一掌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道?”地趟门主易天成见惠能从屋里走了出来,就来到了他身边,给他讲道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惠能假装听着趟门主易天成的话,当易天成把话讲完之后,拿着佛珠的右手单掌在胸前一竖,“这孽畜心也太黑了”
实际上惠能这难得的一声骂,是正对眼前管鹰而骂的,当然这只有惠能心里才十分明白
似乎管鹰对众人之怒无动于衷,实际上在他的心里很恨这些没有提到欧阳单而骂的人,这样的骂声,声声都刺到了他那敏锐的神经,他以一种让人不易觉察的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这些人,就是想知道还有不有人看到当时的情况
当管鹰的眼神看到惠能之时,惠能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慌乱,为了掩饰,就赶紧道:“罪过老衲犯了口业了”
管鹰将目光从惠能的脸上移开之后,抱着张少端的尸体向大堂走去,人们纷纷让出道来,而后簇拥着,一起走进了大堂
有人早已将大堂的房门取了一扇下来,放到了大堂之上
管鹰将张少端的尸体轻轻地放在了那扇门上,随即大声的哀嚎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当即就感动了在场的人,特别是张少端的那帮子弟兄
只有惠能没有一丝的表情,不过他是一个僧人,人们都理解,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时,有人拿来了白色的被罩,管鹰接过之后,打开了被罩,轻轻地为张少端盖上
惠能是佛门高僧,张少端的法事理所应当由他来做,也是惠能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在惠能为张少端度之时,管鹰的一个心腹从外面走了进来,神秘地向管鹰递了一张纸条
根据来人的神秘成度,已知此纸条的重要性,当即悄然地退出了大堂设置的灵堂,在灵堂外,神秘地展开了那张纸条,借着灵堂内通过窗户透出的灯光一看,只见纸条上写道“有急事,浮桥相见野泽惠子”
管鹰将纸条内容看完之后,迅将纸条放进了嘴里,然后借着微弱的星光走出了山寨,来到了浮桥之上
这时从彼岸的一棵树下,飘出了一个人影,星光下一闪而至
管鹰知道是玉面狐,也就没有出声,而是站在浮桥之上冷俊地看着玉面狐的到来
“什么急事?”管鹰冷冷地问道
“你这态度似乎很不友好”玉面狐嫣然一笑,而后话中带刚,“这样对我们的合作很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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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重谈交易
玉面狐说完这话之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等待着管鹰的反应
“态度也能影响我们的合作?”管鹰不解地反问道
“当然”玉面狐坦然地承认,顿了顿,随即补充道,“因为关系到合作的成败”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应该对我客气”玉面狐态度有些冷了
“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你假扮紫衣使者领人来攻打我的正义盟总部我都没有与你计较”
“我那是在帮你”
“有这种帮人的方法?我将你打一顿后,我说我在帮你,你服不服气?”管鹰流露出了嘲笑的口吻
“我那是在做戏目的是想给你死神之吻的据点分布图”
“你直接将死神之吻的分布图交给我不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
“直接交给你?你信吗?”
玉面狐的这句话算是问在了点子上了,当即管鹰就哑然了一个素不相干的陌生人,突然交上一个东西来,说是对你有用,只不过在用这东西时有可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能信吗?何况是为此付出了几十口人的生命的管鹰?
管鹰沉默了一会之后,接着问道:“可是,你留下的据点分布图有用吗?”
“怎么没用?你不是攻打了几个死神之吻的据点了吗?这就是有力的证据”
“可这些据点都是空的”管鹰有些颓然
“那是你的事情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死神之吻狡猾并不是说我给你的分布图没有用你说是不是?”
管鹰又被玉面狐问得哑口无言了,而且在这玉面狐面前,有江郎才尽之感,顿觉无地自容
玉面狐眼见管鹰被自己问得是哑口无言了,心里一下子就畅快了起来,似乎这段时间击杀草脚医生失败的带来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玉面狐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锋就应该趁热打铁,把管鹰渐渐引入自己的圈套之内,于是道:“既然我给你的据点分布图是真的,而且也经过了你攻打死神之吻的实际检验,那么你就要付钱给我你说是?”
“要钱?”管鹰一听到这“钱”字,马上就惊了一下,神经也在这一刻一下绷紧了,说出的话似乎都有些颤抖,“你要多少钱?”
玉面狐学着管鹰在傍晚与她谈交易时的手势,从容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两?一两就一两”管鹰故意将数字说得很低很低,想看看玉面狐有什么反应
“亏你想得出打发叫花子吗?”玉面狐的脸色一下没有了笑容,虽然是在微弱的星光之下看不太真切,可从她那语气,就知道她已经有些生气了
“好,就一百两”管鹰故意拖延了一会时间,而且表现出一种忍痛割爱的表情,只不过在这样微弱的星光之下,同样也看不真切,但从他这有些发抖的声音之中,已经很有那种忍痛割爱的意味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这据点分布图就只值一百两?你拉倒你是一万两而且是金子”玉面狐被管鹰的这种小气啦的行为气得是凤眼圆睁,索性说出了自己的底牌
这下轮到管鹰头疼了,一万两,而且是金子,这岂不是让他倾家荡产?这肯定是不行的这肯定是不行的管鹰顿时被气得在浮桥之上团团转
玉面狐见管鹰的这一举动,心里一下舒展开来,今天傍晚在林中与管鹰谈交易时被管鹰所气的那股怨气尽数化为了乌有,忍不住窃笑了起来,倘若是在白天,一定会看清楚她那灿若朝霞的笑容
“不行不行这是绝对不行的”管鹰这种断然的口气中,明显带着颤抖,而且还有些绝望的意味
“不行?”玉面狐虽然以惊愕的眼神看着管鹰,却也在她的预料之内,她的目的是想气一气管鹰,看到管鹰这种表情,心里有一种愚弄别人后的快感,却又假装出这种惊愕之神色和这种语气,不过沉默了一会之后,又道,“那就八千两黄金怎么样”
管鹰从玉面狐的降价,就知道玉面狐是想抹掉傍晚时分交易的那五千两黄金想目的,毕竟那是五千两黄金哪?不过从这降价中,管鹰看到了希望,随即回答道:“三千两再也不能加了”
“亏你想得出?三千两?八千两一个子都不能少了”玉面狐一听管鹰的口气和在往上涨的数字,知道管鹰很在乎这一张据点分布图,语气顿时一下就硬了起来
“你不是在活抢人吗你就这么一张破图,也要值八千两黄金?你以为黄金是泥土吗?何况这张图是我自己在地上捡的,俗话说,捡的就当买的,金子银子换不回的”管鹰一下也来了气,不过他怕这话太大声了,以此惊动了山寨上的人,虽然这时山寨的大堂正在办理张少端的度事宜,可也怕万一有人走出了大堂,听道这些不该听到的话,一定于自己不利,所以说这撒赖的话时,声音也不敢放得太大声
“嘿嘿嘿哈哈哈”玉面狐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你为什么发笑?”管鹰以为玉面狐听了自己的话一定会七窍生烟,却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