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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所以师父说,你是我的情障。”
“……情障……”赵然真是无语到家了。
周雨墨道:“破境之后,我听说你要入华云馆,就连忙躲了出去。在外面这一年半里,虽然四处飘零,但在修行上确实顺利了很多,因为听不到你的消息了,我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几乎将你忘了。可这次和宋师姐来夏国,你的消息又出现了。”
赵然挠了挠头:“我这一年都在夏国,自问还算低调,没折腾什么事啊,也没捅什么篓子……”
周雨墨白了他一眼,语气有点不太高兴:“你是不是写了首诗?”
赵然:“啊?”
周雨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识得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赵然尴尬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周雨墨道:“写得真好,难怪能传到夏国来,大家都在议论你的诗才,都在责备我的变心。我听到这四句的时候,也不知心底里念了几百遍、几千遍,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后面似乎还有未尽之意,写的什么?”
赵然无法,只得诚恳道歉:“对不起,我有点意气用事了,没想过你的感受。”
周雨墨凄然一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修行的功法……”
赵然想了想,问:“这功法难道真的没办法解决吗?”
周雨墨点头:“我平时修行进境都很快,可一到破境,就分外的难。入境羽士的时候,那次闭关就已经出了点问题,别人用不到十天就能出关,我却用了一个月;破境黄冠那次更凶险,足足五个月!差一点就走火入了魔……”
赵然:“那怎么办?”
周雨墨道:“或许今晚是我的机缘,我们把话说清楚,从此分开,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好不好?”
赵然一颗心跌到谷底,望着周雨墨缓缓点了点头。
周雨墨顿时泪流满面,看得赵然心疼不已,再次拉住她:“既然今夜是最后一晚,那我再抱抱你,行么?”
周雨墨没有再抗拒,流着泪任赵然揽入怀中,赵然低下头,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吻去,嘴唇忍不住凑到了她的唇边。
周雨墨仰着头往后躲,赵然轻声道:“最后一晚了,让我亲一下,就亲一下……来,坐我身边……”在周雨墨的迟疑间,将她拽到床边坐下,然后深深吻了上去。
舌头强行破开牙关,蛮横的塞了进去,周雨墨只感到天旋地转,瞬间心理防线崩溃!
赵然刚冷下去的激情再度涌现,疯狂的拥吻着怀中的佳人,双手抚摸过凹凸玲珑的曲线,不停游走。
周雨墨换身酥软、四肢无力,毫无抵抗之能。
赵然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周雨墨惊觉过来,想要把他的手拉出来,赵然沉迷之中不由自主开始套路了:“就摸一下,只摸一下……”
周雨墨:“唔……不要……别……”
赵然:“衣服太多,感受不到你,只是抱着,只抱一会儿……”
周雨墨:“啊……不要啊……唔……”
赵然:“蹭一下……就一下……”
周雨墨:“别……等会……停……”
赵然:“小点声,别被人听见……”
周雨墨:“赵然……等一下!”忽然发力,将赵然推开。
赵然呆住了,和周雨墨四目相对,久久不语。
周雨墨连连喘气,将心情平复下来,咬着嘴唇,下了决心:“离开华云山一年半,我以为能忘了你,可是今日一见,我才发现错了,忘不掉,真忘不掉。或许,我的功法……”
赵然捂脸:“这个时候你说什么功法……”
周雨墨拉开他捂脸的手:“你听我说完,我想,也许是了断得不够,还不彻底……既然如此,我们来一次彻底的了断,今晚我……一切依你,全都给你……明天之后,我证我的道,你走你的路!”
赵然目瞪口呆:“又打算拿我证道?”
周雨墨:“你为什么要说又?”
赵然:“……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要证道么?这次我欢迎之至!”
周雨墨:“这次?是什么意思?”
赵然不答,一把将她拽到身边,翻身压了上去:“来吧,我助你证道!”
一间禅房,一室春光。
此处省略三百字,好在赵然服用过玄甲龟精血炼制的药丸,已非当年吴下阿蒙,否则恐怕最多只能省略不到一百字。
第六十八章 五情决
云散雨收,周雨墨缩在赵然怀里,静静感受着这份温馨。
赵然忍不住问:“还疼吗?”
周雨墨轻轻摇头:“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赵然心下感慨,修仙的女子真是好身体,能承受风雨,足够坚强,就算再疼,也不会喊疼。想了想又问:“现在感觉如何?咱两这样……对你证道有帮助么?”
周雨墨脸红着脸道:“嗯,忽然感觉心情畅快很多,念头通达,过去的很多阻碍都消散了。”
赵然欣慰:“通达了就好,下次再遇到瓶颈,只管来找我,放心,我必竭尽全力,定不推辞!”
周雨墨使劲戳了戳他的腰:“想什么好事?你答应过的,就今夜,明天各走各路,就当不认识。”
赵然无语,心说咱俩走着瞧!忽而想起来,问:“那幅字画怎么在你师姐身上?你不会真的弃之敝履吧?”
周雨墨叹了口气:“师姐是为我好,那是她从我这里偷偷拿走的,我知道在她那里,装作不知而已。”
赵然忍不住笑起来:“你师姐那暴脾气……她修的又是什么功法?”
“太上九阳诀,五行属火。”
“这个绝情么?”
周雨墨摇头:“非但不绝情,而且很热情。你和师姐熟悉了就知道了,嫉恶如仇、性格暴烈,但若是她喜欢的、顺眼的,却又热情如火……”
赵然立马鼓动:“要不你改修这门功法?听上去比什么冰离诀要靠谱得多。”
“改不了啦,我如今丹胎已成,怎么改?而且今晚的事,我觉得似乎找对了路,跟你了结得彻底一些,将来修行应当更顺利了,我的心结现在已经通融圆润了,或许用不了两年,便可试着缔结金丹!”
修行者对自身的修为进度非常敏感,基本上在修行路上的判断都很准确,她既然说用不了两年,那就是真的用不了两年。赵然掐指一算,不禁叹服:“我没记错的话,你二十四岁就要成为金丹法师,当真是天赋异禀了,简直骇人听闻。”
哪怕明日就要分道扬镳,但今夜依旧是爱侣,周雨墨被自己喜爱的人当面夸赞,忍不住一阵欢喜,回了句:“你二十四岁羽士境,也很不错了。”
“对了,诸蒙现在怎样?入羽士了么?当年这家伙牛皮顶在脑门上,又是冷眼、又是挖苦,就是为了跟我争你。”
周雨墨没好气的道:“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和他比……前些日子听说要闭关,应该要破境了……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很少回山。”
赵然心里闪过几分小得意,爷比不过周师妹这种超级天才,可却比诸蒙这个小天才强,那是不是自己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天才了呢?问道:“我这修行进度,还可以么?比起别人来差多少?唔,比如宋师姐,我比她差多少?”
“我师姐这样资质根骨都算上佳的人,也是前年才入的黄冠,她和你同岁时也一样是羽士,可见你有多努力上进,这一点我很喜欢。”
聊到这里,俩人都忽然停住了话头,相互醒过味来———折腾了半天,两个糊涂蛋竟然压根儿没问过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然问道:“哎,我说你今晚来曲空寺做什么?就是为了夜晚谋杀亲夫?”
周雨墨同时也问:“你怎么在这里?还戴了个面具?这是法器么?”
赵然回答:“我来曲空寺拜访他们的方丈智诚老和尚……”
周雨墨也同时回答:“是,我来曲空寺救师姐……”
对视一笑,两人轮流叙说。
赵然就把自己这一年到兴庆府卧底建立商栈充当暗桩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最后卖了个关子道:“曲空寺这位老方丈也是个雅人,我这次专程过来和他交朋友的。”听完后,周雨墨很是不可思议,趴在赵然肩上咯咯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然无语,等她笑完,问:“我这一年在敌后那么危险,可谓九死一生,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请问笑点在哪里?”
周雨墨又笑了:“九死一生?你别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好不好?哈哈……呃,好吧,我就是觉得,你还是跟大明时一样,到哪都闲不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