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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原主脸上的皮肤特别不好,除了蜡黄不白皙之外,还异常粗糙,脸上更是有着坑坑洼洼的小坑,尤其是额头上,小坑特别密集。
的确是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那蜡黄估计是因为汤药喝多了导致的,那小坑,攸宁仔细看了两眼,才辨别出来了,应该是因为水痘留下的。
就在攸宁打量这张脸的功夫,攸宁感觉到不管是站在她身边的绿琴,还是站在她身后等着给她梳头的丫鬟都不约而同地僵直了身体,尤其是梳头的那个丫鬟,脸上更是闪过了惧怕和恐慌。
攸宁回忆了下脑海中接收的记忆,一下子闪过了好些原主拿丫鬟发脾气的画面,攸宁不免微愣了下。
想了想,尽量放柔了声音对身后的丫鬟说道:“梳个简单点的发鬓吧。”又吩咐了绿琴:“你去帮我找一身素净些的衣服。”
听到犹如春风佛面般的轻柔声音,绿琴简直受宠若惊,激动欣喜地应道:“是。”
别说是绿琴,就是坐在一边喝着茶等攸宁梳妆的许氏,见自己一向脾气不算好的女儿,此刻温柔地像是仙女,也不禁愣了愣,放下茶杯唤了一声:“嘉儿,你。。。。。。”又不知如何开口,话说到一半停了停。
倒是攸宁听懂了她的意思,接话道:“母亲,经过这件事,女儿也明白了很多。只要表哥把我放在心上一分,能在救五妹前替我想想,那他就该让他的侍卫去救五妹才是,何必自己亲自跳下去救人呢!”
“想来在表哥心里,五妹的分量比我要重得多。”
攸宁满含委屈地说出了这句话,低垂了视线。让人看来她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许氏听了这些话,眼眶也忍不住就红了,真心为自己的女儿心疼。别说许氏,就是屋内这些许氏的心腹都跟着红了眼睛。
没有人发现攸宁低垂下的眼中一点一滴的伤心难过都没有,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性子的转变找个理由罢了。
攸宁假装擦拭了下眼角,接着说道:“母亲,我真地想通了,又何必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呢,嘉儿有母亲就知足了。”
“嘉儿。”许氏再也忍不住,走过来抱住了攸宁,神色悲恸。
许氏就得了她一个女儿,自然是真心当眼珠子般疼爱的。
不过刚才那句话,攸宁也是说真的,整个国公府里,除了她必须保护的黎萱之外,也就是许氏能让她放在心上了。
攸宁梳完了鬓,许氏又净了次面,母女二人才在一群奴仆的簇拥下去了秋慈院。
刚进内堂,攸宁一眼就看见了跪在正堂中央的黎巧。
而除了黎巧之外,也就只有老夫人还有老夫人最信任的张妈妈在了。
想必老夫人自个儿也清楚,逼迫自己亲孙女把婚事让给另一个孙女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她的老脸还要留几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估计等攸宁真地被迫答应了放弃和许承浩的亲事,老夫人还要警告她和许氏,如果有其他人问起,还得对外宣称是攸宁自己体恤自己的堂妹,自愿成人之美呢。
可真是偏心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攸宁和许氏朝老夫人见了礼,老夫人揉着头让她们起身了。
静默了几秒后,果然就听老夫人说道:“三丫头,想必你也知道五丫头的事情了。”
不等老夫人继续说下去,攸宁一听她这句话,立马就站出来说道:“孙女当然知道这件事了,五妹也太不要脸了些。”“祖母。”攸宁用满是信任的眼神看向了上座的老夫人:“你这次一定要替孙女做主啊,一定要好好惩罚五妹才是。”
老夫人揉头的手指一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黎巧的本来就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更是白了几分,期期艾艾地看向了老夫人:“祖母,你要相信我,我真地是不下心才掉到湖中的。”
攸宁冷冷地看向了跪着的黎巧,语气里全是讽刺:“五妹也只比我小半岁吧,敢问五妹是天生肢体长得不协调呢还是脑子长得不协调?宴会上那么多人,怎得好端端地就你掉了下去?”
黎巧的脸更是白了,偏偏又要摆出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三姐你怎么能说得出如此恶毒的话!”
呵,好一个“恶毒”,也不知道谁的话才是真正的恶毒。
攸宁丝毫没有因为黎巧的话而急得跳脚,反而朝黎巧笑了笑。
黎巧一愣,忍不住握紧了一双垂在身侧的柔夷,心里惊讶,要是平时,她这位三姐听到这样的话早就已经怒火中烧了,然后就会把‘恶毒’两个字坐实,为什么今天。。。。。。
就在黎巧百般想不通的时候,突然听身边的人笑着对她说道:“我也知道五妹妹是最善良不过的人了。”
黎巧的眼皮跳了跳,突然很想阻止她再说下去。
当然,黎巧不可能阻止得了。
攸宁优雅地掰弄了下自己的手指,接着对黎巧说道:“可是我是真地不想和你一起分享表哥啊,善良如五妹,也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是吧?那五妹何不自请去别庄待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回来呢?反正你对表哥也没非分之想是吧?”
黎巧张了张嘴,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因为只要她拒绝,那么就表示她是不善良的,她更是对许世子是有非分之想的。
虽然是有,但是能承认嘛!
她也没想到攸宁会如此不要脸面,一口一个表哥,一口一句男女之间的事情,也不知道害臊。
黎巧只好满含委屈地看向了上座的老夫人。
就在这时,老夫人狠狠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对攸宁呵斥道:“荒唐,简直荒唐!你身为巧儿的姐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可有一点羞愧之心,你可有一点手足之情。”
又指着许氏骂道:“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么么哒~分成两章了
☆、被重生者炮灰掉的侧妃
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中,芙蓉阁就占了一席之地。
一为芙蓉阁独有的好酒——芙蓉笑,一坛价值千金。
二为芙蓉阁最顶楼的包厢,只接待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抖一抖的人物。
三为芙蓉阁每年举行一次的文赛,通过所有关卡之人能直接登顶芙蓉阁顶楼,得到最上等的接待,美名远扬。
文赛对所有人开放,不管你年龄几何家住何方,也不管你是才子还是佳人,只要你想挑战,那么芙蓉阁就欢迎你前来迎战。
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想而知今晚的芙蓉阁门前该有多热闹了。
安王到的时候,驾马车的侍卫都找不到可以安放马车的地方。
幸好安王没有当回事,马车停在了百米开外,他带着侍卫闲庭散步地踱步到了芙蓉阁酒楼门口。
刚到酒楼门口,就听还没散去的人正在谈论方才的比赛,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意。
没过多久,被派去打听消息的侍卫就回来了:“三爷,今年获胜之人是静安伯府的公子。”
侍卫又补了一句:“据说静安伯府的公子胜利后,邀请了几位好友一起去了顶楼。”
安王挑了下眉,似乎是想了想静安伯府公子是谁,最后扯了下嘴角,没从记忆里搜刮到这号人物,便作罢。
示意侍卫跟上:“走吧,我们也去叨扰叨扰。”
当先朝着楼上走去了。
即将上顶楼前,店内有人出来拦了下,安王身后的侍卫当先快步上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
那人在看见令牌上的“霁”字时,一愣,接着便是一惊,连忙侧开了身。
安王朝楼上而去的步伐丝毫没有停顿。
本来想拦下他们的人也紧跟了上去,上了顶楼后,立马就示意下面的人打开顶楼的另一间包厢。
也就是今天没有用作比赛彩头的那间。
只是还没等下面的人行动,秦麒就拦下了他们的动作,对那人笑道:“不必麻烦了,我去另一边凑个热闹就是了。”
“是。”芙蓉阁的管事只好应了。
等秦麒的身影在楼道里消失后,店小二好奇地上来问了管事:“老板,那人是什么来头啊?”能上顶楼。
管事摇了摇头:“不知,不过他有七王爷的令牌。”
店小二一愣,不敢再问。
另一间包厢里,围着圆桌坐了六七个人。
秦麒负手进去的时候,包厢内本来饮酒作诗的喧闹声顿时静了静。
秦麒扫了眼包厢内的人,也是微微讶异。
定国公府的世子、安远侯府上的小侯爷、兵部侍郎家的公子。。。。。。
甚至还有他的堂弟,南王府的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