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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去想。”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贺曲锋自嘲地笑了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接着重重放下茶杯:“你要知道,再理智的人一旦遇上了爱情这种东西就会变得不一样。我想,汐瑛就是我这辈子的克星了。可是,她却从来不属于我。”
“所以,情场上失意,你就想在商场上得意?”我一面问着他,一面轻轻挑了下眉。贺曲锋脸上依旧是自嘲地笑:“嘿,景书。既然汐瑛都已经是你的了,好歹让我能在商场有个一席之地。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我连自己的事业都不能自己作主,那么属于我的那份爱情就是遥不可及。”
“爱情,可不是用金钱可以买到的。”
“可爱情也不能少了金钱去辅助。没有几个女人是真的乐意跟着男人白手起家过清平日子的。”贺曲锋的话让我端起茶杯的手不由一顿,他的话确实不错,我没有与之辩论下去。贺曲锋叫来了清酒,示意要给我倒上一杯,我伸过手将酒瓶推开,摇了摇头:“我不习惯午饭时喝酒。”贺曲锋先是一愣,接着一笑:“也对,这就显得有些玩世不恭了。”说完却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空着肚子就往肚子里送了一杯,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直到他将一小瓶的清酒全部喝完。接着又唤来服务员又要了几瓶清酒。我没有阻止,但也不由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问道:“今天,你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借酒烧愁?”
“借酒烧愁,算是吧。但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了。”
服务员很快又端上了几小瓶清酒,贺曲锋拿起一瓶便往酒盅里倒,又是一口闷,接着长长地呼出口气,像是他整个人忽然就轻松了起来。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借此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吧。今天开始,我贺曲锋就要洗心革面了。”他那双眼睛里倏地有了一丝与之前不同的光芒与坚毅,“从今天开始,我,贺曲锋要将贺氏的主权从贺久昌那里夺过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很清楚,今天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一桩交易。虽然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对自己有所帮助的交易,但我不希望等这场交易成功之后,可能会带来对自己与东汐瑛不好的影响。就算贺曲锋是贺久昌不看重的儿子,可他身体里毕竟留着贺久昌的血统,那种暴敛自私的性格就隐藏在贺曲锋身体流动着的血液里。
“我可以从贺氏内部帮你们对付他。”
“你们。”我清冷地笑了一声,“看来,你还真是知道了不少事情。只怕,你的不少资料也掌握在我们这边吧。不然,你又怎么肯帮我们。”
“我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但它的本质是公平合理的。”贺曲锋皱着眉头,目光凝聚极是认真凝重地继续说道,“我说过,我要得到贺氏。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的妈妈。景书,你知道么。贺氏并不是贺久昌的资产,他不过是个入赘贺家的人。贺氏是我妈妈的资产。我要把它夺回来。”
“可你,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不是么。别把自己说的多么孝顺,说到底,你也不过是用一个好听又看似顺理成章的借口来满足自身的私欲。”
“我,是贺久昌,□□了自己老婆的妹妹生下来的孩子。”贺曲锋红了眼,抑制不住自己愤怒又激动的情绪低吼了出来。包间的门打开着,他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经过的服务员也不由停下了脚步。我虽然因为他的话愣了神,但还是下意识地转过头瞧了眼门外。对着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这里的人们,冷了脸又微眯着眼,用一种冷姿态迫使他们不敢再留意这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很好奇。明明是私生子,明明不是妈妈自己生的孩子,就算她的心肠再好,可多少应该还是会有一些芥蒂才对。她并不是不能生孩子。然后,在妈妈被火化之前,我偷偷拔了她的几根头发作为纪念。直到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妈妈还有一个从小体弱的妹妹。一直在国外疗养,只是偶尔回贺家与姐姐团聚。于是,我就拜托了溥В盟液吐杪璧腄NA做了鉴定。结果显示,我们存在一定的血缘关系。溥б餐辛俗约旱呐笥寻镂艺业搅宋疑傅淖柿稀!彼档秸饫铮厍娣滞庖а狼谐荩熬笆椋阒缆铩W源游抑雷约菏侨绾斡衫吹摹N揖涂佳岫褡约海指芯醯阶约阂郧八龅哪且磺惺嵌嗝吹挠薮溃胱约禾盅岬纳赣钟惺裁辞稹!�
我听着贺曲锋的陈述,双手环抱,默不作声。这一切虽然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但也是真切地发生了,存在着。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这句话放在贺久昌身上,真可谓可笑之极。他就像是一个炼狱里出来祸害世间的撒旦魔鬼。他想到的永远只有自己,他爱的也只有自己。想透了这一点后,我便笑出了声。我这一笑便惹来贺曲锋不解的目光。我朝他端起了茶杯实话实说道:“说实话,贺曲锋,我一直都很不喜欢你的为人。但这件事情上,我和你,还有溥Т锍晒彩丁OM颐呛献饔淇臁!�
第三十六章(一)
与贺曲锋这顿饭后,我们两个人算是有点稍稍缓和了关系。我起身提议开车送他回去,他一只手抓着酒盅,另一只手朝我摆了摆:“没事,我是千杯不醉。有没有醉,我自己很清楚。你……”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出口,“回去陪汐瑛吧。”说完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清酒。我见他如此也就不再勉强,独自一个人离开。
情感这种东西本身是没有什么对错可言,有的只有错误的时间喜欢上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贺曲锋那副忧郁伤神的表情在我的脑海里徘徊,曾几何时,我也有想过今后的某一天里,自己会不会因为心爱的人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而流露出那般落寞的神情。而我,应该也算是被老天爷眷顾着吧。虽然道路上有些许坎坷,但还算是一条顺畅的道路。我的脑海里倏地蹦出了一个念头,想要尽快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我想,我多少还是被贺曲锋牵动了感性的部分而带动了负面的情绪。于是取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期待着东汐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是啊,即便不能现在就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是我能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能听见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汐瑛。”
电话被接起的那一刻,我凭借着感觉叫出了她的名字,并没有多做考虑那可能发生的东汐瑛暂时接听不了电话,由另一个代接的可能性,冲动鲁莽地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之前总有人说,一旦身处于爱情漩涡之中的人,即便那个人平日里再稳重,处事大方,还是会丧失掉了这些素养,变成一个做事不经大脑,只凭那所谓的感觉,那平日里自己嗤之以鼻的感觉。
“嗯?书书,在哪儿呢?”
她那悦耳温婉略带几分轻柔又欢快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带动的声波震动着我的耳膜,同时又安抚了我不安的心。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如此轻易地就被东汐瑛用这简单的一句问话所柔化。我用鼻子暗暗长呼一口气,嘴角带笑,心中想着这种感觉真好,答非所问地对她说道:“想听听你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东汐瑛笑出了声,犹如一首婉转柔和的乐曲,带动着我的情绪,什么糟糕的心情在不经意间不翼而飞。
“书书,你这算不算故意取笑我。”
“什么?”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之际,我的大脑才再一次运作,就在贺曲锋约我出来时,东汐瑛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带着撒娇的声音与我解释道:“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嘛。”一回想起她当时的语调,即便没能看到她当时的表情,但也能联想到她那撅着嘴又鼓着腮帮子的表情。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却又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是,我,今天和你有了同款的想法,谁让我们是夫妇呢。”
“别人都是同款饰品什么的,同款想法?”我一边听着她微微拖长尾音的话一边想着她每每如此语调,那习惯性地用左手食指轻抵着下巴,眨巴几下眼睛的动作,笑容中不自觉地又添了几分宠溺,“同款想法怎么了?”我走到了车门边,没拿手机的右手握着车门把,轻挑了一下眉,语调中带着笑意也加了几丝挑衅意味地询问她的答案。
东汐瑛忍俊不禁:“嗯,没什么不好的。很特别,我喜欢。”我顺势卖乖地附和了一声:“喜欢就好。”
东汐瑛表示不满地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哼,要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