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子都下了床,走到他身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有些无奈地开口问道:“桑老头,你除了用巫术吓人,还能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
桑布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开口道:“你不来找为师,为师正好屈尊来找你啦,乖徒儿 ̄”
夏子都知道自己放了他的鸽子,却丝毫没有愧疚地朝着他摊摊手,无辜道:“我也没办法,肚子里带了个小的,没有人生自由。”
桑布其一脸的不在意,随意地摆摆手,开口道:“无妨无妨。你这里好吃好住的,也不错。”
夏子都听了他这话,一喜,开口道:“老头,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留下来教我巫术?”
桑布其再一次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为师可忙得很。”
夏子都顿时泄气,嘴里嘀咕道:“那你说什么好吃好住的,害我白高兴一场。”
“叩!”桑布其狠狠地敲了她一记,对着她道:“为师每隔三日进宫来教你一次。感动吧你,桑其朵她们几个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夏子都一听这话,又重新来了精神,抱着桑布其的胳膊,开心地用小脸噌着他,“老头,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夏子都就差没在他脸上亲上一口。
桑布其看着她睡意惺忪的脸,没好气道:“还不先去洗把脸。”
“哦,哦!”夏子都应着,连忙跑进了浴室。不一会便简单的梳洗好了,重新又坐回到桑布其的身边。
桑布其看着她清新利落的打扮,露出几分满意的神情,方才开口道:“今日,为师先教你些最基本的……”
桑布其只教了她一些奇怪的口诀,看着她记熟了之后,便消失了。
夏子都看着他来去如风,心中又一次羡慕的要死!
夏子都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些口诀,一点也不得要领。
于是,她连忙唤来桑其朵,十分谦虚地请教道:“小桑,你快帮我听听,这些口诀到底该怎么用啊?”
桑其朵听她念着口中的那些巫术口诀,眉头轻轻皱了皱,开口道:“子都,这些真的是师傅教你的吗?”
夏子都无比肯定地冲着她点头,开口道:“桑其朵也看到师傅了啊,不信你问它。”
说着,她便用手指指了指桑其叶。
桑其朵看到桑其叶甩了两下尾巴,脸上带着爱莫能助的神情,无奈地开口道:“这些口诀,师傅从未教过我们,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用。”
夏子都一听这话,立马瘫坐在圆凳上,沮丧地开口道:“擦 ̄桑老头不会是唬我的吧!”
桑其朵摇摇头,“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是你自己遗漏了些什么,所以才练不出来。”
夏子都点点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脸无力的样子。
这练功需要天赋,那是不是练巫术也需要天赋呢?
八成是的。夏子都在心里默默地自问自答。
那会不会,她夏子都刚好是属于那个没有天赋的呢。
“喵 ̄”这时,桑其叶十分恰当地看着她叫了一声。
夏子都嘴角抽搐。
她和桑其朵以及清宁一同用了晚膳,又坐着聊了一会天,一直到二更时分都不曾见到齐宥宇回来。夏子都心想,他最近一定为了皇后的死各种烦恼吧。
那日她借着桑其朵的巫术,其实也看到了冷宫的情况,皇后的那张脸烧得如此的光景,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不是她。
而最近城中流传的那些传闻,自然也或多或少,借着宫女太监的口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毫无由来的不安。
自从怀了孕之后,夏子都的感官总是特别的敏感。第六感也总是特别的强烈和灵敏。
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朱雀国的野心。可是夏子都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策划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真正想要对付的,是齐宥宇。
所以他留了这么多的蛛丝马迹,想要让齐宥宇找到他。
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夏子都轻轻叹了口气,从圆凳上起身,走到寝殿外。
早春的夜,虽然依旧冷冽,却也又带了一丝湿润,夜风伴随着淡淡的泥土味道扑上夏子都的玉面,无声地安抚着她。
夏子都抬头,看到月亮四周的黑晕几乎要将整个天空侵蚀。那样的来势汹汹,无可抵挡。
她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她原本缓慢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渐渐加快了起来,往东宫的书房而去。
第七十六章:史上最腹黑的夫妻档
夏子都快步走到书房,轻轻推开书房的大门的时候,齐宥宇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田宇呈上来的关于司徒铭的这一日的行踪。
密函上写着,司徒铭,作息规律,安静,生活闲适,又有正当的娱乐爱好。
根本是毫无破绽的一个普通人。
夏子都轻轻跨过门槛走进去,看着他聚精会神的低着头。平日十分敏锐的他,竟然连自己的脚步声都不曾听到,想来他在看的一定是有关皇后或者是朱雀国的事情。
她轻轻走到他跟前,看到那封密函上隐约写了几个字:粹宝楼,司徒铭,听曲……
寥寥数字,夏子都已经可以猜出这人的身份,她开口问道:“齐宥宇,莫非他就是昨日那个纵火之人 ?'…'”
齐宥宇听到她的声音,微微抬头,他看信看得入神,竟然连夏子都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他看到她的睫毛处微微有些湿润,小脸因为被风吹过而显得有些发白,当下便有些心疼地轻责道:“春夜露重,怎么跑来了?”
夏子都不甚在意地朝着他柔软一笑,娇柔道:“见你迟迟不归,便来找你啊。”
她走到一旁的黄花梨座椅上坐下,轻轻解开披风,又开口问道:“莫非那信上所写的司徒铭便是带走皇后的人吗?”
齐宥宇听了她的问题,有好一会都不曾开口回答。
他隐约觉得自从那次冬日狩猎回来之后,他的小妻子仿佛哪里发生了变化。
少了几分迷糊,多了些敏锐,甚至连感官都变得敏感许多。
就昨天她说那个小生隐隐有些奇怪,又比如今日早晨,她告诉自己半夜听到的惨叫声。
他凝望着夏子都,轻轻开口反问道:“你觉得是他吗?”
夏子都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口道:“齐宥宇,我有种奇怪的直觉,我觉得他纵火救走皇后根本只是顺手,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要引起你的注意。”
齐宥宇渐渐走近她,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鼻尖溢满了她淡淡的木兰香。
他感觉到她的温暖和气息,心中觉得安静而平和,轻轻开口道:“你是说,他是冲着我来的?”
夏子都轻轻转头看向他,有些认真,点点头。
齐宥宇沉默,心中越发的感到诧异,他自诩已经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他在冷宫查看了许久,又派人调查了一日,才得出的结论,可是他怀中的人儿却简简单单一个直觉,就这样道了出了他查了一日的结果。
夏子都这会才不知道他心中的疑虑,只是担心地开口道:“你可想出应对的法子没有啊?”
她总觉得这个人来势汹汹,让人觉得不安。
齐宥宇朝着她安抚地一笑,捏了一下她渐渐泛红的小脸,开口道:“忘了为夫早上说过什么了,嗯?”
夏子都撇嘴,开口道:“没忘啊,我这不是在想你吗?”
齐宥宇忽然邪魅一笑,痞痞道:“嗯,看得出来,不如,咱们即刻回寝殿……”
夏子都听了他这话,小脸微红,举手打了他一下,微嗔道:“我不是说的这个啦……”
齐宥宇脸上越发笑得欢乐,开口道:“嗯?那说明为夫魅力还不够,还需要多多诱惑娘子一些……”
两人正说着,书房的门忽然被“砰!”的一声打开,齐宥宇是皱眉回头,夏子都则是被吓了一跳,带着一丝诧异地回头。
只见门口那人大喇喇地走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开口便像是吃了火药一般道,“太可恶了!那该死的朱雀老儿,竟然派人在半路上袭击本太子!我跟你们说,我要是身手有半分迟钝,这会,你们都见不到我了。”
夏子都瞪大圆目盯着眼前的炫叶,只见他衣衫褴褛,鞋子上站满了湿湿的泥土,而原本十分妖孽的美人脸上此刻黑一片白一片的。她诧异地开口道:“你遭人打劫啦!”
炫叶看了她一眼,有些疲惫地开口道:“差不多,就那意思。”
他说完,转头瞪着齐宥宇道:“齐宥宇!你真***会精打细算!之前那批军饷,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