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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滩回来,他没有一刻离开自己的身体,总保持着彼此某部分相连,要么是手,要么是唇,要么……
他的一部分带着依依不舍之态还埋藏在她身体深处,潮水灼热,好像这场海上暴风雨的激流尚未完全退却。
就在不久前,泽恩急躁得如同一头争夺地盘、宣示主权的猛狼,眼神寒冷逼人,锐齿锋利强悍,不顾一切撕扯她身上每处皮肤,而现在,那幽暗深处受伤挫败的目光宛如汇成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狠剜着她心头上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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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西从没体会过泽恩如此迫切的索要,最开始只半推半就慌张地回应,刚穿了几个小时的干净内*衣裤转瞬被施以暴力扒掉,屈身进他成就的天下,恐惧刹那漫入整扇心扉,而她却搞不懂那一刻的恐惧究竟是来//。自于什么。
泽恩唇齿间的霸占从颈间火速下窜到胸口,于软绵之处反复厮磨噬咬,辗转到顶端红莓时,齿下终于恢复了一点温柔,探出舌尖怜爱地卷舐。
萦西情潮萌动,随之翻滚、奔啸、越升越高,柔软的上身微弓、唇瓣间溢出一声声嘤鸣,诱惑和悦耳并俱,泽恩抬眼紧视她表情的变化,换了一面继续卖力吮吸,同时长指向下穿越草丛探进沼泽钩挑,月光中,皎洁的身子无可遏制地剧烈震颤,两条笔直出于本能稍稍并拢。
泽恩灼视蜷居他身下的女人,仿佛看到她变幻成少女时期的模样,微笑着俯身擦干时光留下的模糊雾气。
这个曾经幻想过千百变的少女已经是他真真实实的合法妻子,无论她的身心曾经被哪个男人侵占过,现在、眼下,只可以属于他一个男人,那甘美和馨香只有他能得到。
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令他心动的女孩,决不能再有第二次,他要抓紧她,倾其所有也要留住她。
泽恩没再做多想,双*唇如饥似渴般沿曼妙美好的曲线划过小腹,滑舌刚刚触到敏*感地带,萦西仓惶失措揪住他的发根,拼命摇头,腰肢扭动欲躲掉这致命侵袭。
“别,别,泽恩,求你了,别,呃……”喘息中本已艰难出口的求饶声再次被搅得七零八碎,那软物湿热火烫,只像在不经意间轻扫过境,酥*软便瞬间遍布她的全身。
泽恩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权当变相接受,动作蛮横拉开纤细的双腿提高,绕过头顶扛上两肩,以便能更加自如地掌握萦西的身子,手掌顺势托起娇臀,圆挺在十指的倾力揉*按搓弄下难耐地扭拱,那滑腻腻的触感让他为之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萦西的腰臀已悬在半空,两臂在身侧乱挥,吱吱哇哇又嚷几声试图阻止,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啃噬从腿根内侧开始向里大举进攻,那片区域从未被开拓过,竟异常响应这陌生又要命的挑*弄,快*感以凶猛骇然之势席卷每根大脑神经,方才拒绝的叫喊生生添了几分妖娆妩媚。
被他蹂*躏之后的蕊芯红嫣嫣颤动着,泽恩盯着出神,微抬眼睫,望见她双眸半张间含满媚水柔情,微翕的唇似乎想说什么,没有给她机会,掌中再次捧高她的两叶臀*瓣,滑舌随后就湮没进凄凄黏腻之地,仿若一个落入沼泽失救的人,一下深陷,一下探出,只不过速度进程完全相反,他先是刮弄得缓慢且若即若离,接着愈加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反复在沼泽里搅动。
萦西挣扎的力气悉数散尽,两臂恹恹垂落,手里紧攥着床单。
终于,她被漫身的快慰舒爽驱使得连声尖叫,灵魂在变得虚无,身体在一点点失重、飘升,视线好像被一层雨雾朦朦胧胧罩住,感官里只剩下她放肆的吟叫声在睡房里回荡。
泽恩抓住她从峰顶下来的时机,把她双腿最大程度的掰开,褪掉短裤将昂扬挺入沼内。
情潮刚刚平息又被他肆意狂狷的律动掀起道道波澜,萦西口中模糊地颤声嚅嗫。
“不,不……”
泽恩趴在她胸前,啃着莹白肩头的牙齿和出没在她身体里的肿胀一起蓦然顿下,慢慢仰起脸,皱眉定睛看着她,眼底闪出水光微亮,心尖只被她轻吟出的一个字震颤出酸痛。
“为什么不?萦西,是我,所以不行吗?”
她正在欲*海中翻滚摇曳,连涌出眼角的泪水都没注意,对这个问题的反应显然有点迟钝,待想好的解释到了唇边,却因下*身被一记狠撞变为一猝撩人的呻*吟。
泽恩阖紧双眼堵住粉唇,吞掉一切美妙绝伦的天籁之音,一手下伸,揉*捻揪弹结合处上方的珠点,不管不顾运动起亘古不变的激烈旋律。
肺里空气稀薄,萦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小手推拒着身上折磨她的男人,然而换来的是他更加用力地捅进贯穿,到达意想不到的深度,疼痛伴着快*感让思绪彻底凌乱,进入癫狂状态,萦西一狠心,手臂蔓藤一样缠绕住他的颈项,抬起棉软如泥的上身,黏贴向宽厚,双腿亦夹紧窄腰两侧,大开自己攀附着他,迎接无所顾忌的占有,要死就一起死吧。
身体舒悦至极,泽恩放开她的唇长长哼鸣一声,虽然每次欢*爱泽恩都是最卖命的一方,但哪一次也没像今天这样让他忍的如此辛苦,脸埋进温香的颈窝,她的每一声喘息、每一轮抽*搐、每一阵战栗他都清晰认真地去感受,所以还没到时候,不能就此作罢。
他像上满发条的马达不知疲累,不知厌倦,不知休止,萦西抱紧他的头,任其在自己身上发狂般地驰骋奔腾,第二次登上顶峰,她豁然觉得全世界都点上了千瓦明灯,眼前再一回白茫茫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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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因为是我?”手指余温未却,抚*摸过她长睫上凝着的湿润,仿佛可以将那泪水蒸发干净。
他的声音在细微地颤抖,她听的出来。无法想象泽恩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得有多疼。
萦西努着嘴没出声,只是在月光中和他莫名奇妙地对视,眼球一动不动,眼皮一眨不眨。
在类似斗鸡眼比赛的默默对视中,泽恩率先认输,浓密的睫毛眨巴眨巴合起来,喉结滑动一下,翻滚出让萦西笑场的一句话。
“还是因为我揍了唐御林,你心疼他了?”
泽恩面目严肃,说得颇为认真,很是痛苦,根本不似方才那个主宰她在情*欲里沉浮的热血男人,反而多了一抹极度不自信的哀伤。
他扭曲难过的表情渐渐驱散萦西脸上即将弥散开来的笑意,还有什么好恐惧的?泽恩对她的爱和关怀不容质疑,润蕾曾背叛过他一次,不可能因为润蕾冲他勾勾手指,他就再扑回去,绝对不可能。
指尖柔柔抚过他嘴角崩裂的伤患处,眉眼间尽是怜惜不忍,唇边却挂起一道难掩的弧度。“傻瓜,我是心疼你。”
(迷糊糊的续更)
昏暗中,泽恩的容色瞬间亮起来,魔法一般似乎把她整个人生的黑暗都变得阳光普照,花香四溢。
萦西捧起他的脸,软唇贴上他灼热的菲薄,轻蠕久久之后分开,再反复地啄吻。
大手撩着她后背的汗水,满足的叹息萦绕唇间。
萦西的柔嫩忽然含住他的上唇,贝齿微微拉扯牵引,眼波妩媚在两洞幽深的黑瞳中游移,轻轻吐气,低低呓语。
“我爱你。”香*舌略显笨拙地荡过鼻尖,爬上挺耸的鼻梁,刷着光影闪烁外的浓睫,回到嘴唇上的伤口时,小动物一样怜爱地细细舔*舐,补上当事人的名字,“郁泽恩。”
泽恩心中和身体同时迸发出炽烈的亢奋,双臂紧紧箍住身上的女人。
她第一次将“我爱你”这三个字说出口,尽管半年里他们身心交融,不分彼此,但仍不敢肯定萦西是不是真正爱上自己,或者在她的爱里有太多依赖和感激的成分。
当唐御林再出现,危险的气味浓郁,酒店露天咖啡店里,他隔着明亮的玻璃窗看见她为另个男人失魂落魄时,竟然四肢僵硬木楞到不敢追上去。沙滩上,他把水瓶握的咯吱直响,远远地望着她拒绝躲闪唐御林,但又为他悲伤流泪;忍无可忍丢掉理智挥拳揍那人一顿后,她却满面心疼地去扶;用尽磨人的手段讨好取悦她马上进入时,她痛哭流涕地推拒说不……
泽恩只怕那飘渺无形的幸福已走到尽头。
他是没有自信的,尽管他的硬件软件都优于唐御林,也可以给予许多唐御林不曾给过萦西的东西,而且慷慨地不求任何回报,只求一颗真心,但萦西对唐御林的痴迷和爱恋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那样一个胆怯懦弱的少女,竟然有着执着逐爱的勇气,为了得到心目中的所谓爱情,甚至偏执地甘愿忍受遍体鳞伤,被自责折磨一辈子……
现在她肯说爱他,泽恩欣喜若狂,仿佛全身每根神经都从将死中活过来,只要她亲口说出,他便相信那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