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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霞姑姑看着她,无奈的摇头,苏河汐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值夜完毕就回屋睡觉,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祁楚轩一把端过旁边宫女手中的药碗,阔步走进卧房。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想要将苏河汐生吞活剥。
苏河汐刚想开口,就被祁楚轩一把揪住了头发。
他抓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来,怒骂道,“不吃廉耻的贱人,你以为给本王下药,诱惑本王要了你,你就能逼本王就范吗?果真是死性不改!”
没等苏河汐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碗滚烫浓稠的药汁就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连鼻子都是苦涩之意,眼泪盈满清眸,她咳嗽出声。
双手顾不上再拉扯棉被,挣扎着捶打他,他却越发用力。
半跪在床榻上的膝盖狠狠一顶,撞在她的心口,她疼痛的叫出来。
那一碗药就如数的灌进了她的胃里,众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有鄙夷,有同情。
她的眼泪从清眸滑落,用衣袖用力的擦拭自己的嘴巴。
她清眸含泪的看着祁楚轩,“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下堂有罪(十三)
祁楚轩冷笑,从怀中摸出一个珍珠耳钉。
恶狠狠的掷在她的床榻纸上,鄙夷道,“这是你昨晚落在本王床上的东西,别告诉本王,你毫不知情!”
“真是!”他将空碗掷在地上,“低贱的货色,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
听着祁楚轩恶狠狠的嘲讽,苏河汐绝望的冷笑。
他以为他真的是香饽饽吗?每个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
她的冷笑刺激了他,他大步上前,扬手,想要凶狠的打掉她脸上的冷笑,手掌扬在半空中,始终不曾落下。
他咬牙切齿,扬起的手瑟瑟发抖,怒道,“贱人,你难道不知道本王从来不碰不干净的女人吗?你这个破鞋,滚回你的浣衣局,以后不准在本王眼前出现!”
苏河汐仰起满是泪花的脸,她看着他,潋滟的眸光尽是恨意,重重的点头,“多谢王爷成全!”
祁楚轩冷笑了一记,看着她起身,胡乱的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极快,长长的头发,黑瀑布般垂坠在腰间。
她似乎也被气的不轻,双肩不断颤抖,脸颊上的泪水,恍若晶莹的碎钻。
一时,他竟然有些怜惜之心。
大步上前抓住她手中的衣服,恶狠狠的摔在地上,冷声道,“贱人,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本王就一把掐死你!”
苏河汐颤抖着,无声流泪。
祁楚轩愤怒的离开,对着周围的宫女吩咐道,“看好她了,不准她出去乱嚼舌根!”
门被“嘭”一声关住,她赤脚站在地上,从身到心的冰冷。
午膳时分,有人进来送饭,苏河汐没有抬头,只是蜷缩在冰冷的屋角。
流苏将饭菜搁在桌子上,淡淡的道,“河汐姐姐,你吃几口饭吧,等王爷的气消了,就放你出来了。”
苏河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犀利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流苏,流苏慌乱的别开视线。
苏河汐冷笑起来,她笑的眼泪流出,“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那个福分,做你的姐姐!”
下堂有罪(十四)
流苏突然也大笑起来,她有些癫狂的指着苏河汐,哽咽着。
“我没资格做你的妹妹,你呢,你有资格做人的姐姐吗?”
“你明知道那天王爷是要一个解决欲…望的女人,你却活生生的把我推了进去,苏河汐,你没资格说我,你没有资格!”
苏河汐大惊,抬起泪水弥漫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流苏。
流苏笑着,咬牙切齿,“是啊,是我在王爷的茶中下了媚药,也是我扮作你的样子去勾引他,你的耳坠,也是我故意留在他的床上,苏河汐,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苏河汐不可置信的摇头,“流苏,为什么?被她糟蹋一次还不够吗?你还要去招惹他第二次?”
流苏笑着流出泪水,她捂住腹部,表情凄苦。
“我喜欢他,从见他的第一面,就喜欢他,你知道吗河汐?我必须怀上他的子嗣,我要拿那晚的事情,逼着他娶我为妾,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我爱他……”
她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苏河汐看激动的流苏,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是啊,那个男人,是有让所有女人沦陷的本钱,可是他是魔鬼,爱上他,就万劫不复。
苏河汐冷静的站起身,她定定的看着流苏,镇定的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侍妾无数,却从来没有过子嗣吗?”
流苏听着她的声音,冷静下来,她看着她,脸上满是泪水,“为什么?”她喃喃自语。
“因为,凡是侍寝的侍妾,房间都摆了一盆艳母花,流苏,你在他的浴室,难道没有发现那盆艳母花吗?”
苏河汐澄净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流苏,她懂她的感受,两年前她就懂。
“艳母花?”流苏迷茫的看着苏河汐,轻声低喃。
然后回忆起,那间浴室,确实摆放着一盆长期不会凋谢的花,鲜艳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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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有罪(十五)
“对,艳母花,就是嗅了之后,短时间内不会让女人怀有身孕的花。以前他侍妾的房间,都会摆上这种花,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浴室招人侍寝的原因。”
苏河汐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来。
流苏已经难以置信的摇头,她泪眼迷离的看着她,不断摇头,“不,我不信,前几日我未能怀孕,是我运气不好,这次不可能,不可能……”
苏河汐冷冷一笑,有些怜悯的看着流苏,“是算是昨晚你能够怀孕,流苏,你要怎么跟王爷解释,你别忘了,他一直因为引…诱他的人是我,他也喂我服下了药。”
流苏彻底崩溃,她弯腰大哭了起来,她不信。
他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她不信,她不信!
苏河汐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冷静的坐下来,开始细嚼慢咽。
流苏一把抓住她的手,摇晃道,“河汐姐姐,河汐姐姐你帮帮我,我一定要怀上他的子嗣,我一定要嫁给他!”
苏河汐苦笑着摇头,她仿佛在流苏的身上,看见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自己以前,不也是这般哭着求母亲,让母亲求太后,逼着祁楚轩娶她?
结果呢?她下堂不说,还连累了整个苏家。
“我不会帮你,流苏,回头是岸,看看我现在的境地,你就明白,那个男人是魔鬼,靠近了,就尸骨无存!”
苏河汐笃定的看着流苏,拂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流苏笑了起来,她愤恨的看着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王爷,你还想重新嫁给他,你害怕我夺走属于你的位置。”
苏河汐摇头,无奈的道,“随你怎么说,总之,我不会帮你!”
流苏笑着退出去,然后将门关好,眸中的阴狠神色,一闪即逝。
祁楚轩回到正殿,才想起今天答应了苏桓纶带着苏河汐去看他。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苏河汐软禁起来。
下堂有罪(十六)
祁楚轩有些无力的用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一遍。
回想起从小到大和那丫头在一起的点滴,觉得她怎么都不太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而且她嫁给他两年,也不见得她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可是证据确凿,根本容不得她抵赖,他无奈的叹息,拿起马鞭朝着宫女的房间走去。
算了,她自己都不在乎,他干吗要在乎?
一脚踹开苏河汐的房间,屋内的女子瑟瑟发抖。
她揪着自己的衣襟,脸色惨白道,“你要干什么?在宫里乱用私刑是违法的!”
祁楚轩冷笑,违法?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一见她害怕的样子,故意的抖动手中的鞭子。
“苏河汐,本王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河汐不着痕迹的后退,单薄的衣衫下,曲线毕露。
她紧紧的贴在墙壁上,不屈的看着他,“昨晚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了?我想爬上你的床,做回楚王妃的位置……”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手中的鞭子就抖了过来。
“啪”一声甩在她脸颊旁边的空气中,她吓的一动不动。
他收回鞭子,冷笑,“早就知道你不知廉耻,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到此地步!”
苏河汐想回嘴,但是又想起了什么,只是别过头去,冷冷一笑。
祁楚轩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河汐的胳膊,冷声道,“跟本王走!”
苏河汐的手腕被他铁钳一样的大手捏着,丝毫动弹不得。
她挣扎无用,就被他硬生生的拽了出去,她没有穿鞋袜的脚在地上踉跄着。
一群宫女太监都惊愕的看着两人,流苏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