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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末将自请手刃宫久!”就在众人激动不已的声音之中,叶峤沉稳的声音传出,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皇上,末将自请手刃于冲!”白世延一听见叶峤的话,就明白过来自己这兄弟的心思,也一下子想到,这样也可以出一口恶气,所以跟在叶峤身后就道。
这两个人一出声,场面一下子就乱起来,一共是十个小将、五个队长、七个统领跑了出来请求手刃两人。
七队队长皱眉道:“娘娘说了,既然要祭奠临泽公主,那就要拿出诚意来,用鲜血祭奠,有刑司出谋划策,以‘凌迟’之刑正好。”
凌迟是什么刑罚?一时之间,请命的众人面面相觑。
杜威走出来道:“末将请命手刃于冲宫久!”
“宫久交给七队队长,于冲给你,走吧!”青峰模仿着夜修冥沉沉的声音下决定道。
别人不知道“凌迟”是什么,他们这些观看过幽谷刑司审讯的人,却是知道的。对于这两个东陵商策的走狗,确实千刀万剐,不足为过。
正文 第475章不可欺,不可辱
芗城城楼上,凌蔚大将军闻讯赶来,忍不住头皮发麻,太子殿下如今不在芗城,若此事他处理不当,只怕会影响太子殿下在军中的威信和众位将士的士气。
“哎呀呀,难道你们的眼珠子都是瞎的?看不见宫久老儿正在受苦受难?还是说,你们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大将军?爷都快看不下去了,你门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佩服!佩服!”
空旷的平地上,宫久和于冲被七队队长特地带来的几个人压制着跪在地上,随着七队队长和杜威两个人手起刀落,不时发出一阵惨叫声,一点也没有刚才在军营时半死不活的样子。
随着丰辙吊儿郎当的话落,七队队长和杜威两个人又是一刀划下去,直接削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啊!”
“啊!”
宫久和于冲再一次发出凄厉的惨叫!两个人仿佛正在经历的是人间炼狱,每一声都用尽了所有力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将军,咱们去救于冲将军和宫久将军吧!”
宫久平日为人暴躁易怒,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可于冲不一样,于冲在外人面前一贯是谦和有礼,柔弱善良,有很多士兵都曾受过他的恩惠。
而刚刚说话的这个人,就是曾经受过于冲救命之恩的。
“救他们?”凌蔚大将军蹬起眼睛怒道:“本将军倒是想要救他们,怎么救,大开城门,让景国军队冲进来吗?”
他恨恨地瞪着城楼下的众人,看着自己这边将士越来越低的气势和不对劲的情绪,知道肯定是受了这一幕的影响,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原本还叫人拿了弓弩和弓箭出来,哪知道那些景国人居然贪生怕死,离城楼有百米之远,这些玩意根本伤不了他们!
如今城楼下面密密麻麻都是景国的士兵,一个个的睁大了眼睛注意着芗城的一举一动,若他的真的命将士们出门救下宫久和于冲,只怕不等他们走出去,景国士兵就哗啦啦地冲进城中了。
于是就在东陵将士对凌蔚大将军的失望下,宫久和于冲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虚弱,最后了无声息……
暗红色的血液浸入乱糟糟的土壤,仿佛浇水一般自然涌流,而天色昏昏暗暗,移至日落时分。塞外苍凉,悲怆的是权利的角逐,更是生死的大起大落。
虽然对手刃仇敌痛快至极,可不知道是因为东陵主事人的冷漠,还是因为残阳如血,众人心中都不免有些感喟。
就在这个时候,七队队长突然毫无征兆的指天道:“臣代皇后娘娘,以东陵将军之血之肉,以慰临泽公主在天之灵!景国之威,不可欺!景国公主,不容辱!”
不可欺!不可辱!
心怀激荡,仿佛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这就是他们的国家!他们一直在守卫的国家!原本因为临泽公主公主带来的阴影,也在这样恢弘大气的宣言下逐渐消失……
青峰扮演着夜修冥,心中也是十分的触动,面色露出一丝笑意,沉声道:“回!”
正文 第476章不能有孕,何其残忍
虞子苏觉得自己像是入了梦。
她梦见自己独自一人拿着凌,游走在灯红酒绿的二十一世纪,不顾一切执行任务的时候。
红酒瓶砸落在地上,蛋糕摔得到处都是,刚刚还热闹的生日宴会转瞬变成一片修罗战场。她一手收了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的性命,鼻翼间蹿上血腥味,温热的血沾上手指,却冰凉彻骨。
然后便是殷红的血迹,流淌开来,她轻而易举地躲开闻讯而来的交警,融入深深夜色里。
绕过好几条小巷子,才发现组里的车子,刚刚坐上去,只听见“砰”地一声响,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
亲情、友情、爱情是什么滋味?她前世仅活着的几十年从来没有体会到,要么是扮演着别人的角色,要么是出任务,每天过得匆忙,活得犹如一潭死水……
“苏儿……苏儿……”
是谁的声音?夜修冥!虞子苏一下子想起来,用力想要挣脱梦境,那个男人啊,今生她是真的心甘情愿栽在他的身上。
一生一世,不愿相负。
虞子苏想起之前有一次她问夜修冥,为什么不叫她“苏苏”“小苏”,偏偏要叫她“苏儿”,带着一个“儿”字,每次都溺人无比,当然,叫她的那个人是他,所有的都变成了情话。
夜修冥只是道:“只想将你宠着。”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因为她是虞子苏,因为他是夜修冥,所以他唤她“苏儿”,她叫他“夜修冥”,情人间的昵称,哪有那么多的道理缘由,都不过是因为爱罢了。
夜修冥……昏昏沉沉之间,仿佛从泥沼中脱身而出,一下子变得轻松无比,虞子苏睁开眼睛,朦朦胧胧觉得刺眼无比,又倏然闭上。
“王爷!主子眨眼了!”耳边骤然响起苏诺惊喜的声音,像是在哭。
“夜……”虞子苏再次睁开眼,就看见夜修冥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眼睛。
慢慢地,虞子苏便能清晰地看见,夜修冥的那双眼睛,猩红的血丝密布在整个眼眶里面的眼白,眼睛外围也是红肿无比,一看就是哭过了。乱糟糟的头发披在肩上,显然没有打理过。
衣服上带着的血迹已经变得暗沉,犹如一朵泣血的梨花,盛开在他的身上。脸上尽是胡渣子,憔悴无比。
“苏儿……”他低低出声,嘶哑无比。
“青寻和江大夫来了!”是苏诺哽咽着的声音,她见虞子苏望了过去,一下子跪在地上,“主子,您终于醒了!”
虞子苏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疲惫和疼痛袭来,忍不住晕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夜修冥踉跄着起身,要不是青寻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只怕会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主子在这里蹲了两天两夜,一下子站起来只怕人有些难受,不如坐一会儿。”
夜修冥没有拒绝,在椅子上坐下道:“怎么样?”
青寻和江大夫讨论了又讨论,最后还是由青寻道:“娘娘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要好好将养着,就能慢慢恢复过来,只是……”
“只是怎么了?”夜修冥哑声问道,因为着急,喉咙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青寻给他倒了一杯水,才犹豫着缓缓道:“娘娘因此身子大损,以后……只怕是再难有孕……”
夜修冥半晌沉默无语,不能有孕?青寻说的是“只怕”,可他何尝不明白已经近乎肯定了,要不然青寻岂会这般犹豫!夜修冥心猛地抽疼,要不是他没有好好照顾着苏儿,又怎么会这样……
不能有孕,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剥夺了当母亲的权利,何其残忍?
夜修冥心底满是愧疚,最后化成一声叹息道:“这倒是无碍,我与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足够了。”
说罢,这才想起,自己这两日过去,连孩子都还没有抱过一次,问道:“孩子呢?”
“在碧容湖涵那几个丫头那里照看着。主子要看看吗,属下这就去让她们把小主子抱过来。”青寻见他终于想起小主子,急忙道。
夜修冥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青默拧着几个人跪在外面道:“皇上,这几个人在院子外面鬼鬼祟祟待了三天了!”
青默青双带着众人在院子外面跪了两天两夜,最后昏过去,还是青寻和江大夫劝着,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