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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就越发容易被一些“真情”触动。
瑗妃柔柔道:“妾身委屈些都没有什么,可妾身怕陛下委屈啊……”
“太子殿下的人将妾身这院子里面的奴才婢女全部遣走,为了给军队节省出军饷,妾身觉得也不错,可是那狗奴才居然还扬言要把陛下的人也给撤了啊……”
因为之前上了妆,所以瑗妃没有敢哭,可她不哭却比哭还要让人心疼,她继续道:“陛下乃是帝皇,出行只得一个奴才,那不是笑话么!妾身不过跟那人争执了一句,可是他……”
“陛下!你要为我家娘娘做主啊!那人居然让人把我家娘娘的药全部拿去倒了!那是我家娘娘的救命药啊!”瑗妃身边的婢女哭诉着,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岂有此理!”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句话触碰到了东陵帝的底线,刚刚还一片平静安慰人的东陵帝一下子站起身来,带着自己的人就走了出去。
瑗妃也不急着起身,躺在床上对婢女道:“你做得很好,有赏。”
“是奴婢该做的。”
“呵呵……你倒是识趣。”瑗妃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拭指甲缝里的血迹,然后一下子甩在地上道:“去告诉强公公,把这些人给处置了。”
“不听话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
瑗妃幽幽的声音飘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东陵帝一走进书房就道:“老四,你还没有回去?”原本他是让强公公却请右相进宫来商量事情的,哪知道强公公还没有走一会儿,就跑回来对他道,被拦住了不让出去。
东陵帝心中窝着一股子火,这个时候看自己这个儿子也不是很心疼了。
东陵商与也不介意,小声道:“儿臣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想要和父皇商量商量。”
“说吧,什么事。”东陵帝看着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
“儿臣知道二哥在边关的战事打得十分困难,儿臣也没有什么能力,帮不上二哥的忙,所以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儿臣愿意交出临泽公主,由二哥处置。”东陵商与低着头道。
“临泽公主?”
东陵帝见他说起战事的时候,就已经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听到“临泽公主”,不由得挑了挑眉。
“寡人记得,当初可是你亲自求取的她。若是寡人没有记错的话,你二哥之前想要你把人交出来的时候,你还和他闹了一架。”
“是儿臣不懂事。”东陵商与道:“二哥在前线吃苦,不仅仅在银钱上面要操心,还要面临危险,儿臣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临泽毕竟只是个外人,儿臣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坏了兄弟间的和气!”
东陵商与越说声音越大,充分表现出自己对临泽公主的不舍和忍痛割爱的艰难。
身上的风流和毛躁退去,他也不过是一个在家国大义面前选择了牺牲小我顾全大局的男人而已。
东陵帝相信了,他叹道:“难为你心中还顾念着你二哥。”
面上一副十分欣慰的样子,可心中对东陵商策的不满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和东陵商与两母子的“懂事”比起来,东陵商策的做法简直让东陵帝觉得寒心!
正文 第408章后悔
东陵皇宫之中,东陵帝和东陵商与两父子的谈话还在继续,而荣王府之中,一场阴谋已经随着瑗妃的布局慢慢展开。
“公主,曲水园的那位求见。”
临泽公主正在选缎子,就见自己的婢女匆匆忙忙走过来,听罢,不解道:“她找本公主做什么?”
要说这曲水园的临月,自从瑗妃将人赐给四皇子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此人。一是因为她不想见,二是因为此人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来凑。
东陵商与为人风流,府中也有妾室,可是临月却跟这些人不一样,因为临月是瑗妃专门赐下来打她脸的。
你看,就连赐的名字就和她相似,更别提瑗妃对她一直不满了。
临泽公主自从发现东陵商与也只是利用自己之后,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虽然仍然骄纵跋扈,可是心中谋算更多,藏起的心思也多起来。
所以她尽量让自己能不跟曲水园那位见面就不去,能多求得东陵商与的庇佑就态度放得更软一点。
“说是瑗妃娘娘让她帮忙带话给你。”婢女又道:“公主,奴婢瞧她就是没安好心!”
“闭嘴!”临泽公主冷哼一声警告道,随后将捧着缎子的人挥退下去,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若是传进了宫中,别说本公主保不住你!”
婢女撇撇嘴,为临泽公主感到不平。
因为景国和东陵国战事的原因,东陵商与对临泽公主的态度大不如前。
再加上瑗妃的打压和东陵商策之前让东陵商与交出临泽公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府中的众人都是看菜下饭,导致临泽公主现如今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她不是没有想过传信回景国,毕竟虽然当初她和夜修冥和虞子苏有罅隙,但是她和夜修冥好歹有血缘关系,她相信夜修冥还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只是临泽公主害怕她的身边已经被人监视了,怕只怕信件没有传出去,反而让自己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不等婢女下去拒绝临月,临泽公主就看见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娉娉婷婷地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身后是十来个簇拥着她的婢女奴才和婆子妈,架子摆得比她这个王妃还要大。
“姐姐,妹妹不请自来,还请姐姐原谅则个才是。”临月袅袅娜娜行了一礼,姿态间尽是对临泽公主的藐视。
临泽公主看着她一身金光闪闪,连到底长什么样子都被闪烁得看不清楚,皱了皱眉道:“既然知道自己是不请自来,那又何必自取其辱。”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侧妃说话……不过是个……”
“小琳,住嘴!”临月喝止住身后想要为她出头的婢女,然而眉眼间的笑意和轻蔑却一点也没有少,她娇笑着道:“姐姐,妹妹这婢女虽然性子急了点,可是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看,今儿个妹妹已经被册封为侧妃,比起姐姐的地位来,其实也算是差不多了,不过姐姐进门早,妹妹省的,所以妹妹也不怪殿下不为妹妹请封正妃。”临月突然上前两步,低低笑道。
临泽公主被她那跟天上太阳差不多的笑意晃得眼睛生疼,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能让身边的婢女去做。
因为临月说得对,她现在的地位其实算不了什么,东陵商与随时都可以舍弃自己。
一个敌国的公主,不得夫君的心,又能有什么地位。
“你想要说什么?”临泽公主淡淡道。
临月被她这平静的态度弄得十分不悦,冷声一笑,声音陡然转为厉色,“我想要做什么!临泽公主,你忘记了当初那个快要被你打死的宫婢了吗!你忘记了吗!”
她凑到临泽公主面前,让她可以把自己看得去完完全全,然后后退两步,仿佛疯了一样仰头疯狂地大笑道:“哈哈!我没有忘!我就是想要来找你炫耀一下,想要看你很痛苦的样子!”
“你可是当初深受景帝的临泽公主啊,嚣张跋扈,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菅,宫中谁见了你不是小心翼翼的,不是对你阿谀奉承的!”
临月轻蔑笑道:“没想到吧,你也有这一天,真是好啊,我也能看到你这一天!”
“你……你是阿鲁……”
临泽公主这才想起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她当初确实不把宫女的命当一回事,尤其是这个宫女的容貌比她还要出色,这个宫女比她还要幸运,能够得到温文越的笑容,所以当阿鲁打碎了她最爱的琉璃盏之后,便被她吩咐人赏了五十板子。
“你……你不是死了吗?”临泽公主惊恐不已,有些艰难地问道。
“哈哈哈……”临月看着她紧张害怕的样子,心里面痛快无比,一点也不掩饰她的恨意,“我当然是死了的!不死,怎么可能会跑到这东陵国来,不死,又怎么可能看到你如此狼狈的样子!”
死?临月想起那几个月,那是比死还要痛苦,生不如死这个词来形容的话贴切无比。
“临泽公主,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我今儿个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你后悔吗,你看看,啧啧,现在你这一身走出去,还有谁能够认出你是曾经景帝喜欢的临泽公主呢!”临月嘲讽道。
后悔吗?临泽公主却是在心底问自己。
呵呵……
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