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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冲没有阻止宫久,只是吩咐了两个人跟着宫久,然后对自己身边的随从道:“修书给太子殿下,问一下是不是关城那边出了什么情况。”
他们来到齐佳郡之后,刚开始可没有这么一批人。只不过于冲居然背着宫久联系东陵商策,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东陵商策对宫久也不是完全信任。”酒楼雅间中,江宁接过重薛截下的信件,轻轻笑了笑。
重薛是青狐手下最为器重的人,也是幽谷安排在齐佳郡的负责人。
他笑道:“江公子在齐佳郡,有所不知,当初先帝驾崩,右相薨逝,京都乱做一团,欧阳梦毓带着东陵太子的命令和三皇子接触,把京都闹得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几位官员遇刺,我们都以为是三皇子和东陵商策的意思,可是谁知道,后来主子让我细查,却发现这李太傅之死是宫久授意,你说,东陵商太子有必要派了一个宫久,还派个欧阳梦毓吗?”
重薛又低低笑道:“我们的人都能查出来,东陵商策怎么可能不会察觉?”
正文 第394章 齐佳之争(二)
“那东陵太子还敢用宫久?”江宁唏嘘道:“战场瞬息万变,东陵太子也不怕自己的人背后捅自己一刀。”
重薛轻笑道:“用是用了,只不过将人调远了。若是东陵商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现在因为将宫久待在身边和皇上较量才是。”
“也是。”江宁将信件递回给重薛,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
“毁了。”重薛笑得轻描淡写,“不能冒险去造假的消息,要是被察觉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得对。唉,我说你年纪轻轻,是怎么想出那么多阴损的招数的?”江宁纳闷不已,他说的是从小让人装成东陵大军的人前去骚扰百姓商人的事情。
重薛无语,“你很老?还是很无聊?”
江宁一噎,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这不是好奇嘛。”
原本以为子苏会派个有经验的中年人,再不济也是幽谷的几个护卫之一,哪知道来的却是一个名不经经传的毛头小子。
倒不是说重薛没有能力没有经验,相反,他能力不错,手段够狠,方法超多,可正是如此,他才更加好奇。
重薛沉默了一会儿,似笑非笑地道:“我也好奇,堂堂江家的继承人,放着好好的皇商不做,偏偏愿意跑到这?”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子苏已经派人过来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江宁避而不答,转移话题道。
重薛也不是非要问出个什么来,谁心中没有藏点事情呢,他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话题,道:“大概还有个两天的样子就能到了吧。”
“这么快!”江宁一下子正坐起来,有些惊讶道,这才过了几天,就算是骑马也不会这么快吧。
重薛有些得意地笑道:“这还是保守估计,这些都是幽谷训练出来的有能之士,就这么点路程,根本难不到他们,所以,我们可以加快进度了。”
“只是王将军那里联系不上。”江宁摸了摸手中的杯子。
王允手中有皇上留下来的十万兵马,只不过没有夜修冥的旨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王允乃是夜修冥的直系手下,除非是夜修冥手下的人,否则根本联系不到他本人。
“不用急,皇上派了丰参领和杨将军过来,再加上玉公子也有可能一起,我们完全有胜算。”
“玉无痕?”江宁有些疑惑,这人自从京都大变之后又跑去了边关,他连和他聚都没有聚一面,他还以为这人早就已经翘翘了。
不过一想起玉无痕所经历的事情,对他不回京都也能理解。
重薛点了点头,不等他多说,就发现窗外有人。
“公子,易婂被抓了!”从窗外翻进来一个小子,急急忙忙对重薛道:“是宫久!”
重薛面色倏然一变:“不是让你们看住她的吗!谁叫她一起去的!”
来人不敢说话,易婂的性子就是那个样子,他们谁不知道这姑娘对公子有意思,哪里敢拦啊。
重薛对江宁抱歉道:“看来这个阴损的招数不能用了。”
“无碍,救人要紧。”
正文 第395章 齐佳之争(三)
解府之中,解平远在白马寺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噩梦连连,好不容易回到解府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只不过枕头还没有焐热,就听见自家府中十七姨娘咋咋呼呼的声音。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谁不好了!”解平远没好气地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训斥道:“你就是这样做我解府的掌事人?”
十七姨娘最受解平远宠爱,要不然也不会在整个后院的莺莺燕燕中夺冠而出掌了后院的大权,听见解平远不善的语气,一下子“扑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让人觉得好不可怜!
“哭什么哭!”要是往常,解平远还会觉得十分怜惜,气也消了,火也没了,可是这几天解平远一点也没有休息好,听着这哭声只觉得额头疼,还会想起那些噩梦里嘤嘤嘤的哭声,所以脸色更黑了。
十七姨娘见状不好,急忙收敛了一些,只不过还是一脸委屈模样,就连自己跑过来找解平远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
还是解平远没有很糊涂,不耐烦地问道:“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十七姨娘这才想起正事,大声嚷嚷道:“老爷,妾身有愧于你所托啊!妾身,妾身真的是愧疚啊……”娇腻腻的声音婉转低吟,最能引起男人的兴趣
于是解平远还以为这人是来争宠,上前一步将跪着的十七姨娘的下巴捏起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萍儿应该知道,老爷对你最是心疼了。”说着,还在十七姨娘那白嫩的下巴啃了一口。
十七姨娘对解平远的举动很满意,那些后院的狐媚子,竟说她失宠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最懂男人心思的萍儿!
她做出一副惶恐内疚的样子道:“是大小姐……大小姐逃了……”逃得好啊!逃得妙!从今以后,这解府还有谁敢和她顶嘴,敢和她作对!那样不知廉耻的人,就该滚!
“你说什么?”解平远听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捏着下巴的手不禁狠狠用力起来。
“疼……老爷,疼啊……”十七姨娘这才发现不对劲,心中有些慌乱地叫嚷到,眼泪珠子不要钱的往外面掉,希望可以让眼前的男人怜惜一些。
“贱人!”解平远气得一脚踢在她身上,对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若未闻,怒吼道:“我叫你将她给我好好看着!你就是这样给我好好看着的?”
“这不是大小姐自己……”
十七姨娘还想要争辩,却见解平远又是一脚踢了过来,直接踢在她心窝上。
“啊!”十七姨娘痛得终于意识到解平远是真的发火了,急忙哭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妾身真的是有好好看着大小姐……”
“你还想狡辩!我告诉过你,玲珑很重要!你简直……”解平远气急,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身上,唤道:“解六,将这贱人给我拉下去处置了!”
“老爷不要!不要……”
解平远没有理会十七姨娘哭喊的声音,怒气冲冲地跑到书房,将最近得到的消息理了一遍。玲珑逃了出去,也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暂时放弃将玲珑送入宫中的计划。
“该死的贱人!”解平远将杯子摔在地上,见解六回来了道:“去,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原本还想好好将玲珑利用一番,现在只好用这个法子了。
解六问道:“老爷这是想要帮秦大人一把?”他手中拿着的,是关于陈家小姐是凤命的消息。前些日子陈夫人求了秦大人,这应该是秦大人的事情才是。
“帮他?”解平远阴森森笑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帮他做什么!你去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再把陈夫人和秦山刚的关系告诉给陈大人,然后再把秦山刚和那人见面的地点不经意透露给陈大人。”
“老爷这是想要……”
解平远冷笑一声道:“皇后娘娘想要我把那人牵扯出来,也不想想,我又不是个傻的,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人不用,要自己去触那个霉头。”
“老爷高明。”
“啪!”看了大半天,虞子苏有些烦躁地将奏折摔在桌子上,难得地露出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