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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稣拿起来写上自己名字,扔给赵谌:“签字,盖章!”
赵谌面无表情,刷刷写上自己名字,从大监手中拿过大印,戳上。
“行了吗?”他问。
“行不行,不都是你说了算?”唐稣看着鲜红色的打印,心在滴血。
她到这里来一年多的时间,兢兢业业,东奔西跑,辛辛苦苦,赚了这点私房,就这么被无耻皇权拿走了。
她简直想再屎一次。
唯一令她稍微安慰的是,她在清徐买的田地,都记在唐蓝和苗苗名下。
还有之前从钱庄拿出来的三万两银子,也都以将军府的名义买了田地铺子。
“你好好休息,朕现在要去见淳于越,与他谈一谈。”赵谌道。
“等等!”唐稣连忙叫住他,“东西已经被你拿走,是不是应该放我走?”
“不行。”
“你!”
“起码你等我和淳于越谈一谈吧?你现在这副模样,被他看见了,他一发疯,直接起兵造反怎么办?”赵谌说道,“等我与他和解,他退兵,我就让你出去与他相见。”
这时瑞亲王又在外吼:“格老子的儿皇帝,你还管不管了!淳于家的小子打进来了!如果因为唐稣那女人亡国,她就是大明的罪人,必将会被唾沫淹死,被绑在柱子上乱刀砍死!”
唐稣打了个哆嗦。
她是来完成任务,抱住越美人的。
可不是要当祸国殃民的祸水。
算了算了,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让她走,什么都好说。
……
赵谌听了瑞亲王的话,面色微沉,大步走出去,一把推开他:“皇叔以后说话,最好给朕放尊重点。朕杀人的时候,可不会在意您是不是朕的皇叔。”
他浑身散发杀意,瑞亲王愣了愣,竟有些胆寒。
他讷讷道:“皇上,淳于越那小子已经到了宫门口……”
“朕知道!”
他冷冷的扫了眼瑞亲王,疾步朝外面走去。
淳于越并没有带大军而来。
他只带了流云和几个亲卫,寥寥六七人,却足以令整座皇宫惶恐和胆寒。
赵谌被一群侍卫簇拥着,来到淳于越面前,说道:“淳于大人实在叫朕吃惊呐。短短几天便要颠覆朕的江山,难怪先皇对你,比对亲儿子还好。”
☆、第1493章 输了便是输了
淳于越穿着一身薄薄的暗灰色软盔甲,脚凳云靴,黑羽冠束发,腰间一柄剑。
他骑在一匹黑色高大骏马上,犹如从地狱而来的王者,浑身散发着犹如实质的杀意。
看惯了他文官的斯文装扮,此时一瞧,眸似寒星,面如冷玉,竟比平日更多了百倍千倍的神俊风姿。
“赵谌,我不想造成无畏的伤亡。把唐稣还给我,一切可谈。”他的声音犹如金玉相撞,不带一丝感情。
“淳于越,朕想与你私下谈一谈。”赵谌微笑道,“现如今,唐稣在我手上,你要想让她平安,便独自来。”
“大人绝不会上你的当!”流云喝道。
“朕可是诚心的。”赵谌笑道,“淳于越,你就不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形如何?”、
淳于越淡声道:“好,我随你去。”
“大人,不可。”流云急忙劝阻,“如今咱们占尽优势,应该是他求着咱们才是。”
“流云,你们留在此地等候。”
淳于越说着,跳下马,举步朝赵谌走去。
赵谌挥手让侍卫退下,二人面对面而立。
“淳于越,你可知造反的后果?”赵谌道。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淳于越冷冷道,“不过,眼下看起来,似乎你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淳于越,你也太狂妄。”赵谌就是讨厌他这种充斥着强烈自信的嚣张态度,听着就让人生气,“你还记得你的老师和师兄吗?你是他们教出来的,难道你能斗得过他们二人?”
淳于越笑了:“赵谌,我倒是想知道,既然他们这么帮你,为什么现在没有见他们的踪迹?”
赵谌敛去笑容,道:“淳于越,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立即退兵。朕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把唐唐还给我。”淳于越道,“我对你这什么江山,一点兴趣也没有。”
“朕把她交给你,你要答应朕几个条件。”赵谌道。
“说来听听。”
“朕要你离开京城,隐姓埋名。”赵谌说道,“你这么个起兵造反的人,总不会以为还能继续在朝为官吧?唔,朕还是很舍不得你的才能,起码,你得等风波平息,大家都忘了这件事的时候再回来。”
淳于越道:“我既然做了这件事,也就没打算再做大明的官。”
“很好。”赵谌伸手一只手,“一年为期,朕要你离开一年,不能用你现在的名字,身份,容貌,钱财。”
淳于越冷冷道:“你这种要求,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自然有。”赵谌说道,“朕虽然输给了你,却又不想让你赢得太顺利。朕要让唐稣知道,朕才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淳于越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不是。退一万步说,即便你是又如何,唐唐也依旧不会喜欢你。输了便是输了,死不认输,并没有什么意义。”
“哼。”赵谌冷哼,“总之,你要想见到唐稣,让她平安出来,就按照朕说的做,朕就是要看一看,你们是否真如你们所说这般坚贞。”
☆、第1494章 死变态
赵谌伸手招来一名太医。
竟是孟太医。
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提着药箱小跑着过来。
……
枫华宫。
唐稣已经吃过饭,休息过,喝了药,沐浴过,换了衣裳。
她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
赵谌笑吟吟走进来。
“阿越呢?”唐稣急忙问。
见她如此紧张淳于越的模样,赵谌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撑不住了。
他冷下脸,淡道:“淳于越已经撤兵离开。”
“太好了,我去找他!”唐稣大为欢喜,立即向外走。
“等一等。”赵谌叫住她,“朕还有事与你说。”
“我现在身无分文,所有的钱财都被你刮走了,你还要说什么?”唐稣皱眉。
“你就不想知道淳于越现在在哪里?”
“他自然在外面等我。”
“你觉得他一个起兵造反的人,这朝廷还能忍他?”赵谌冷笑,“历朝历代,哪一个皇帝能容忍?”
唐稣面沉似水:“他在哪里?”
“他已经离开京城,至于到底在哪里,就要靠你自己去找了。如果你们没有缘分,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遇见。”赵谌眸中散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唐稣瞬间暴怒:“你是变态?阿越凭什么听你的!”
“自然是因为你在我手中啊。”赵谌微微笑道,“你们不是情深似海吗,朕就让你们见不到。唐稣,如果他不记得你,变成一个普通人,也许会爱上别的女人,在山野中与别的女人成亲,从此庸庸碌碌过完一辈子。你该怎么办?”
“这不可能。”
“呵。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赵谌说着,忽然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嘴里塞了一颗东西,强迫她咽下去。
唐稣被强迫着咽下去,弯着腰剧烈咳嗽:“……赵谌你这个变态,神经病……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伸手抠喉咙,想把药吐出来。
“别费劲了,这药入口即化,你吐了也没用。”
“药?什么药?”唐稣瞪着他。
“别怕,朕可不舍得伤害你。”赵谌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脸颊,目光中带着怜爱和不舍,“小野猫,朕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主动回到朕的身边,朕在这里等着你。”
“你……”
唐稣眼前逐渐模糊,伸出手想要抓住赵谌,只往前走了一步,便倒了下去。
……
耳边有风声。
脸上有些潮湿冰凉。
唐稣抬手抹了把脸,却摸到一脸水。
她被惊醒,猛地坐起身。
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眼前是一片树木山林。
而她躺在一棵树下的石头上,除了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更悲催的是,天上正在下雨。
虽说头顶有树木,但雨滴还是滴在她的头上身上,打湿了夏天轻薄的衣裙。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子呢?
宫殿呢?
宫女太监,以及当了皇帝后越发变态的赵谌呢?
唐稣忽然想起来,赵谌还强迫她吃了什么药。
迷药?
就是为了把她扔到这个地方荒无人烟的鬼地方?
雨越来越大。
唐稣边跑边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的赵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