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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爷没有忘记对锦然的承诺,下旨恢复诸葛家的声誉,旁系的女眷和流放边疆的男人终于回归诸葛家的祖宅。
锦然没有过去,原主认为自己是个罪人,不配踏进诸葛家祖宅一步。
十二月初,天降大雪。
锦然把一包药给一位嬷嬷,嬷嬷捂着药包,战战兢兢跑出秋落院。
十二月中旬,锦然离开秋落院,前往前院。
前院热热闹闹,付嘉良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自从瑞王爷登基为帝,付嘉良再无顾忌,大开宅门,宴请亲友,诗会文会层出不穷,成为文人骚客最常来往之地。
“侯爷,今日大雪初停,天地银装素裹,美不胜收。侯爷,不如你作诗一首或是作词一首,不枉这美景在前。”
“是极,是极。”
主位之下,一众文人、贵客纷纷出言相劝。
第434章 废了花心大萝卜20
前院,正厅。
火盆内的火炭时不时火星四射,发出清脆的啪啦声。
温热的好酒散发淡淡的酒香,宴席中的男女脸色潮红。
付嘉良环顾一周,假意推迟不过,勉为其难作诗一首。
付嘉良推开身旁两个美艳绝伦的女子,从主位上走下来。
走出第一步,付嘉良双眼来神,念道,“一片两片三四片。”
众人闻言,当即愣住,下一句是不是五六七八九十片啊?
众人轻声一笑,笑话的是自己,付嘉良才气过人,出自于他之手的诗词文章,无一不是传世名作,名篇佳句。
付嘉良跨出一步,口中有声,“五六七八九十片。”
啪嗒,表情呆滞之人的筷子掉落在地。
竟然,竟然真的是五六七八九十片!
付嘉良怎么会做出如此普通平常?
与他之前的诗作相比,这首诗堪称为不堪入耳!
难道是付嘉良江郎才尽,亦或者是他有意为之?
众人一瞬不瞬盯着付嘉良,心缓缓提到嗓子眼。
付嘉良走到客厅中央,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他人瞩目。
付嘉良慢妥妥说出第三句,“千片万片无数片。”
付嘉良的第三句,依旧让众人失望。
“侯爷,您若是不想赋诗一首,言明即可,何须如此?”
“侯爷,您莫不是瞧不起我等身无功名,故意为之?”
“侯爷,还请您不要说笑。”
一些年轻的读书人愤愤不平,起身便要离去。
“诸位莫急,且听我说完最后这一句。”付嘉良不急不缓说道,“这最后一句是,飞入梅花总不见。”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众人细细品读,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陶醉满意之色。
“侯爷不愧为侯爷,无愧诗仙称号。”
“此诗前三句看似平平淡淡,结尾的第四句却有画龙点睛之妙,虚实相映,动静相宜,顿时让这首诗升华。”
“从一至二,从十至百,从千至万,乃至无数,层层递进,没有丝毫累赘之感,一切自然而然,令人宛若置身于广袤天地大雪纷飞之中,但见一剪寒梅遗世独立,斗雪吐艳,凌寒留香,从中亦可见侯爷的性情和品格。”
众人品读,称赞之声犹如潮水,轻而易举淹没付嘉良。
付嘉良表情淡然,一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然姿态。
“诸位,且品析我这首咏雪诗。”
人未至,声先到。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正厅为之一静,而后爆出激烈的讨论声。
“妙!妙!妙!实在是妙!”
“短短二十字便描绘出一幅幽静寒冷的画面:雪花飞舞之日,一个老渔翁于一叶小舟,独自在寒江垂钓,天地雪白,孤寂冷清,令人感叹。”
“大雪纷飞,千山万径,人鸟绝迹,山野严寒之景不禁于脑中浮现。渔翁寒江独钓,天寒地冻,倍感孤寂,可即便如此,渔翁清高孤傲,不屈不挠。”
一众文人摇头晃脑,品味《江雪》之美。
主位上的付嘉良目瞪口呆,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江雪》,那是柳宗元的《江雪》。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穿越者?”
付嘉良眼冒凶光,直直看向门口。
不论之后出现的是何人,他都要不择手段除掉他。
第435章 废了花心大萝卜21
脑子里的诗词文章,是付嘉良称霸文坛的资本。
不论是谁,胆敢动摇他的统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皑皑白雪的外间,锦然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惊呼。
“女人,做出《江雪》之人竟是一个女人。”
“此女很眼熟,好像是。。。。。。对了,是诸葛锦然。”
“前任诸葛家主做主,将他唯一的女儿诸葛锦然嫁于侯爷。”
“诸葛锦然未嫁人之前,也曾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做出《江雪》不足为奇。”
锦然一句话没说,他们自动脑补,为自己想好解释。
“诸位。”锦然不急不躁,不慌不忙,轻声细语说道,“这首《江雪》的作者并非是我,出自我诸葛家秘密传承上百年的古籍。”
“古籍?”
“我怎么没听过那本古籍里有这等名篇佳作?”
锦然解释道,“前朝末期,君王昏庸无道,焚烧无数典籍。记载《江雪》的古籍,乃是我诸葛家的先人冒死藏下,实在不忍《江雪》这些名篇佳作归于尘土。”
锦然废话不多说,拿出一个绸缎层层包裹之物。
解开绸缎,里面是一本即将散架的古籍。
古籍言简意赅,封面龙飞凤舞,书写《名作》二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诸位,请看。”
锦然小心翼翼翻开诗集的第一页,第一页乃是一篇文章,名为《过秦论》。
众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间的川字越来越深。
“这《名作》里的《过秦论》,怎和侯爷十年前的传世文章《过秦论》一模一样?”
“不会是巧合吧?”这人说完,尴尬地笑了笑。
锦然放开第二页,第二页还是文章,和付嘉良五年前之作完全雷同。
第三页、第四页。。。。。。最后一页,《名作》里的诗词文章,与付嘉良这些人所作的诗词文章,完全一致,完全相同。
唯一不同的是,《名作》里的诗词文章,分属不同的作者。
文人贵客看向付嘉良,等着付嘉良给他们一个答复。
付嘉良脸色苍白,呆呆愣愣地盯着锦然手上的《名作》。
“你怎么会有这个?”付嘉良现在只想知道锦然是不是穿越者。
“这是我的嫁妆,当年父亲亲手赠与我。而我嫁于你后,便将《名作》送给你。”锦然在诬陷付嘉良。
锦然没有求瑞王爷灭了付嘉良,因为她想亲自报仇
付嘉良,穿越而来的男人,饱受现代教育,比古代人更加放荡,见一个爱一个,还厚脸皮称自己是情深义重的好男人。
呸,真不要脸!
“诸位,且听我一言。”锦然高声道,“这些年来,付嘉良所做诗词文章,十之七八出自于《名作》。”
众人点点头,他们也是浏览一遍《名作》。
付嘉良的作品一模一样,大多与《名作》的诗词文章。
《名作》破旧不堪,可见留存时间久远,又是文坛北斗诸葛世家之女的嫁妆,《名作》真假,毋庸置疑。
锦然道,“付嘉良偷盗前人心血,理所当然视为自己之物之人,不配为人,不配为夫,今日我诸葛锦然便休夫,决不能让他败坏我诸葛家的清誉。”
“夫付嘉良品行不端,强取豪夺先贤心血之作,非但无悔改之心,贪恋权势,卖师求荣。。。。。。。”桌上便有纸笔,锦然笔走龙蛇,写下休夫书。
第436章 废了花心大萝卜22
休夫书写好,锦然丢在付嘉良的脸上。
轻飘飘的一张纸,轻飘飘地砸在付嘉良脸上,付嘉良却觉得疼痛无比。
脸火辣辣的疼,火辣辣的痛,颜面丢尽的付嘉良气愤不已,恼羞成怒,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省得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胡说八道,你手中所谓的古籍,是你专门收集我的诗词文章,编纂而成,目的是构陷我。”
付嘉良绝不承认,他作的诗词文章并非他的灵光一闪,而是他抄袭先贤的名作。
锦然淡淡道,“你承不承认,无关紧要,只要世人相信我,相信诸葛家即可。”
顿了顿,锦然补充道,“我已经派人复写《古籍》上万册,送与文豪大家,莘莘学子。”
闻言,付嘉良怒火滔天,“贱人,你敢。”
锦然邪魅一笑,“我不仅敢,我还做了。”
锦然上前一步,逼近付嘉良,“当年你陷害我诸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