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赐却还自顾自地说:“云儿,不管怎么样,你给出了一个我从来不敢去想。也不曾去想的答案:穿越时空。云儿,你知道不。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什么迫不及待?”陈秋娘在听到‘江承紫’的名字时就已经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江承紫的事,所以张赐说了什么,她倒是没听清楚了。
“你呀,在想什么呢?”张赐轻笑。
“我,我只是有些困。”她慌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哦,我倒是忘记了,你昨晚也没好好睡觉。我却还拉着你说了这么多。你睡吧。我守着你。”张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懊悔。
陈秋娘摇摇头,侧身躺在他腿上,说:“难得与你这样安闲相处,我睡不着,也舍不得睡。”
她一说完,也讶异于自己说得这样顺溜,抿着唇笑了。他刮刮她的鼻子,打趣地说:“你一点都不害羞了。来日方长的事,我们的日子还长呢。”
“不要睡。我就是舍不得睡,我想要跟你这样说话,一直说。一直说,说到我们白发苍苍呢。”她撒娇地说。
张赐俯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说:“好。你可不许反悔了。”
“绝不反悔。”她说。
他便不说话了,只是搂着她的手在发抖。他将整张脸放在她的肩头,埋进她的长发里。
“佑祺。”她低声喊。
“嗯。我在。”他回答,却还是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发中。
“你说我们会不会找到穿越的方法呢?”陈秋娘问了一个很傻气的问题。
“肯定会的。”他很坚决地说。
陈秋娘的眼泪就无声滑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胸口,他这才放开她,说:“傻瓜。别哭。”
“嗯,不哭。”她说。
张赐一边帮她擦泪。一边说:“我在想假如我们穿越之后,到了另一时空。我们做什么呢。”
“平凡人,开一个饭店,研究美食。”陈秋娘说。
张赐点头,很高兴地说:“对,我最喜欢弄吃的了,也喜欢吃你做的东西。嗯,还要修一座木房子,院子里种满花草,院子外面要种满果树,还有挖一个鱼塘,种莲藕、养鱼。当然还要生一堆孩子,我教他们读书写字、练武、劳作、做吃的。”
“那我呢?”陈秋娘询问。
“你呀,负责享受幸福啊。”他说。
陈秋娘嘿嘿傻笑说真幸福,张赐也傻笑。两个傻傻的人,在东方即将发白之际,傻乎乎地憧憬,傻乎乎地偷着乐。
后来,他们拥抱着,说了好多傻话,都是在憧憬未来。
再后来,两人就从做梦状态清醒过来,开始进行详细的规划。张赐说已经派了人去青城山古墓拿孟昶留给她的身份标识,后天就会有消息,拿到之后,根据图谱,或者可以找到孟昶的宝藏。同时,派去青城县的人会在古墓里留下别的东西作为宝藏的错误线索,届时,她去移坟就会启动这个线索,以此迷乱敌人。
“嗯,这是我们的第一步,只要对方还有足够的耐心,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当然,我们要让对方看到希望。”陈秋娘点点头。
张赐又说:“另外,柴瑜已经离开蜀中,正往并州前进,大约会到达燕云十六州。”
“他要投靠契丹?”陈秋娘大惊。(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m。)L
ps:晚安
☆、第206章 急转直下
对于柴瑜的举动,陈秋娘是大吃一惊。郭威与柴荣是多么痛恨契丹人。所以,对于与契丹勾结的北汉是誓死破城。之后的赵氏皇族与契丹纠结了几百年,你来我往,彼此成了心头的痛。
如果柴瑜投靠契丹,无论他有什么苦衷,最终都会成为人民的罪人的。在于他,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人民是不管这么多的。到时候,柴瑜如何自处呢?
陈秋娘知道“人言可畏”,知道人们的唾沫是真的可以淹死人的。
张赐摇摇头,说:“我收到的消息只是报告他的行踪,至于他会不会投靠契丹,这就不清楚了。”
“他才十五岁,若是一时脑热投靠了契丹,之后的后果他未必能承受。怕这一生就要毁了。”陈秋娘十分担心。
“说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似的。别忘了你比他还小,即便不是之前的九岁,现在才十一岁,那也还是比他小。”张赐笑着说。
“我在说很严肃的问题。”陈秋娘板了脸抗议。
“好吧。我就严肃地说吧。柴瑜不太可能投靠契丹。因为他是柴荣选定的继承人,他从小所受的教育与训练只会比我更多,比我的更残酷。他的身份与教育以及他父辈的荣耀来看,他都不会投靠契丹。”张赐很认真地说。
陈秋娘一听,一颗心才稍微安定下来,但柴瑜到底去燕云十六州做什么呢?她略略一想,便问:“你们对柴荣的秘密军队知道多少?”
“呀,云儿,你从哪里知道柴荣的秘密军队?”张赐十分讶异。
陈秋娘自然不能说实话是在那个时空跟戴元庆一起时知道的,但一时之间,她也不好回答。好在张赐很会脑补,立刻又问:“难道是柴瑜告诉你的?”
“无可奉告。”陈秋娘立刻回答这四个字。反正这四个字一说,即便没有正面回答是。张赐也会认为是柴瑜告诉了她关于柴荣秘密军队的事。
“那就是他说的了。你要为他保守秘密,我也就不多追问了。”张赐到底是君子。不似陈秋娘这般卑鄙。
“多谢二公子体贴。”她笑嘻嘻地说。
张赐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柴荣的秘密军队。我们也只是听说,知道有两块兵符。至于那个兵符什么样子,九大家族也是不知道的。而且领军的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所以说,柴荣的这支军队还是很神秘的。”
“那其实你们对这支军队也是一无所知了?只是知道有这么一支军队存在?”陈秋娘问。心里已经疑心是不是有这么一支军队存在。
“不是知道有这么一支军队存在。而是知道有这么一支军队可能存在。”张赐刻意强调了“可能”两个字。
原来张赐也是怀疑这一支军队或者只是个传说,只是一个虚晃。陈秋娘立刻来了兴趣,说:“难道你也怀疑这一支军队是个幌子?”
“怎么你也怀疑?”张赐这会儿是大惊失色。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仔细地瞧着她。
陈秋娘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就抬头挡着脸,说:“别这么看着我,是个人都得怀疑好不?如果有秘密军队,柴家至于那样么?”
“那柴荣不是暴毙的嘛。”张赐反驳。
“他是不是暴毙我不清楚。你九大家族不清楚么?没怀疑过么?”陈秋娘与张赐进行讨论,反正对于历史做无责任推论嘛。历史的东西,谁人说得清楚到底记录下来的、传承于世上的,哪一个是真,哪一个又是假的呢。
张赐略蹙了眉。然后翻身下床去剪了剪灯花,再度回到床上时,吸了一口气。很是想不通的神情,说:“你怎么总是让我看不透,想不明白。还总是给我意外呢?”
“人聪明点有错么?”陈秋娘撇撇嘴,然后说,“再说了,柴荣什么时候能培养一支秘密军队?他年少时跟着郭威东跑西跑的。我听人说郭威那会儿也没想到自己会当皇帝的,只是他被逼无奈,最终就自己做皇帝了。柴荣又不是他的亲儿子,虽然理论上是太子。但一直没有威信,也没有正式册立。地位尴尬啊,怎么培养一支军队?军队哎。要钱要装备的。当时我听见这秘密军队的事啊,我就觉得不靠谱。”
“那你就没想过是柴荣做皇帝之后建立的秘密军队?”张赐提出这个疑问。
“本来是很有可能的啊。但是后周很穷啊,柴荣继承皇位之后,很多人都不服他。他急于证明自己,去跟契北汉契丹打的那一仗多危险啊。说句不好听的,完全就是靠运气,要是没那份儿运气,他就在那块地上就交代了。要钱、要精力、要时间,还要合适的人选。柴荣当时最依赖的就是赵匡胤了啊。”陈秋娘一项一项地分析,最终就觉得柴荣的秘密军队或者真的只是一个幌子。
张赐这会儿没有说话,陈秋娘拉了拉他的衣服,问:“我分析得怎么样?”
“我不能确定。”张赐回答。
“或者当年因为柴荣并非郭威的亲生儿子,而且没啥大的功劳,又是临危受命继承了皇位,军中、朝中多有人不服气。他就有意无意透露这么一支秘密军队来震慑大家的。”陈秋娘一边说,一边想这秘密军队要是假的,那柴瑜就真是太可怜了。
张赐听完她的话,缓缓地说:“你说得有道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