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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了,会让德高望重的先生取名。而这种名决计不会是开阳、摇光这种高高在上到无法企及的名字。再者,即便是有知识的文人也不会在给小厮取名上犯这种二。
“回禀公子,正是北斗星的开阳与摇光。”两人齐声回答,这举手投足一般无二,倒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这般举止有度,礼仪有加,也决计不是小户人家所训练出来的。看喜宝的样子好像还很信任他们。可是喜宝到底凭什么这么信任这俩陌生人呢?陈秋娘也不好直接询问喜宝。
“哦?难道还有兄弟姐妹叫天璇,天玑,玉衡,天枢,天权?”陈秋娘面上打趣,脑子里却是。
两个小厮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只是笑着说:“从前听说公子博学,今日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这种东西,算得什么博学了。既然喜宝让你们来伺候,看样子也是聪敏的,那就留下吧。”陈秋娘笑着留下了这两人。第一,她现在来这里就是做戏的,做戏钓出朱文康,利用朱文康来放第一幕烟雾弹,来的各路人马越多越好;第二,喜宝这人做事谨慎,但对这两人像是很信任,想必是有他的道理的;第三,即便这两人有问题,那也无所谓,反正演戏的人总是需要看戏的。
“是啊,公子,有他们俩在这里伺候,想必是够了。又何必麻烦小翠呢。陈夫人那边还等着我带回小翠去。”喜宝马上又提出要带走小翠。
“公子,不要,不要赶我走。”小翠听闻,立刻就跪了下来。
陈秋娘扶起她来,便呵斥喜宝,说:“滚回去,你太没大没小了。”
“公子。”喜宝喊了一声。
“别废话,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是朱府有要出殡什么的,记得前来通知我就是。”陈秋娘一挥手,转身就往屋里去,也没管喜宝。
当日,晚饭之后,寺庙方面怕陈秋娘又大晚上地晃荡到大殿门口去跪着,那既不合时宜,也不合规矩,是会破坏佛门规矩的。所以,先前的高僧以及主持都相继来找她,一系列佛语丢过来劝解什么人鬼殊途,委婉地让这个金主消停一下,而且主持还承诺说明日是好日子专门为朱文康诵经。
陈秋娘十分有礼貌地谢过高僧及主持。高僧离开一会儿,又十分担心,遂洗了个澡又来陈秋娘屋里。说与陈秋娘下棋。
“大师,我可能要拂你的意了,我不会下棋。”陈秋娘笑着说。
高僧那眼神明显就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你堂堂云来饭店二当家。运筹帷幄在胸中,不会下围棋,你骗谁呢”,但好歹是高僧,所以,他神情很平静,说:“那贫僧与公子谈谈佛法,主持说你颇有法缘。”
看来这高僧是誓死要感化她了。看着她了。陈秋娘也没办法,便与这和尚相对而坐,吩咐小翠拿了包袱来,亲自为他泡了豪门盛宴才有的茶叶。
高僧同学明明喝得很爽,但就是要装得波澜不惊的模样在陈秋娘对面坐着。又因为两人要谈高深的佛法,其余人都被屏退到门外去了。
一壶茶,几块精致的干粮点心是陈文正托喜宝送来的。高僧与陈秋娘相对而坐,两人各自装逼,一起探讨了人生、轮回。后来,陈秋娘就认真地询问灵魂附身的问题。询问佛家典籍可有此类记载。高僧熟读佛家典籍,没否定,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说得全是乱七八糟的废话。
之后,陈秋娘又把“烂柯人”的典故丢了出来,问:“大师既说万物平衡,那其间时间与青春又去了何处?”
“一切都是虚幻,如幻如电,如泡影。阿弥陀佛。”高僧来了这么一句。
陈秋娘暗骂:秃驴都是装逼分子,这好好讨论一下穿越问题,就净整这些没用的。看来还是自己去借阅一下佛寺典籍,自己阅读才是上策。跟这个所谓高僧讨论。只能越来越不着调。
然后,一壶茶喝淡了。茶点也吃光了,月上中天。陈秋娘便起身说:“夜已深了,今日便不讨论了。”
这明显是逐客令啊。高僧却像是听不出来,说了一句:“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讨论施主方才提出的问题,施主可否一试?”
陈秋娘一听,以为这高僧有什么心见解,她便立刻说:“好。”
高僧同学立马就吩咐屋外站的小沙弥进来摆棋。陈秋娘立刻问:“大师这是要下围棋?”
“贫僧想教会施主,施主便可从中领悟佛法了。”高僧开始胡扯。
自此,陈秋娘终于相信这个装逼的高僧是被主持派来看着陈秋娘,不让她今晚再出去吓人的。她连忙一摆手,说:“大师,殊途同归,你们善于用围棋来演绎人生,在下却自有了悟人生的方式。要不,大师今日就见识一下在下了悟人生的方式?”
高僧一听,笑道:“主持说了施主慧根极深,施主既乐意,贫僧求之不得。”
“好的。”陈秋娘笑着爬起来,将自己带的包袱打开,拿出了一捆竹片,对开阳、摇光说:“你们两人也一并过来,这要众人一起修炼的。”
“是,公子。”开阳、摇光立刻就走过来。
小翠则有些着急喊:“公子,那我呢?”
“你昨夜下半夜就没睡,今白日里也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就去休息吧,这个修炼只需四人,明日里,大师忙别的事,闲下来时,我就教你。”陈秋娘安慰小崔一番,小翠不太甘心地去里屋打了地铺躺下了。
“公子这是什么秘籍呢?”摇光像个好奇宝宝。
“好东西啊。”陈秋娘一边说,一边将竹片摊开了。那竹片共一百零八片,颜色、大小、光滑程度都与一般无二,这是她在竹溪山时,请山上的高手做来玩的,本来,她还在想在竹溪山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把全寨子都发动起来玩的,但没想到张赐那么快就打来把她救走了。
“啊!这个!”摇光很兴奋地叫了起来。
“你见过?”陈秋娘心里一紧,暗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会有逮住一个穿越者的机会了。L
☆、第197章 此起彼伏
开阳和摇光都点头,说:“见过。”
“哪里见过?”陈秋娘立刻询问,心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几年前,我们陪同罗老夫人去成都府,在罗大公子府邸见过啊。当时,也是四个人围桌而玩。罗大公子说这叫打马吊。”摇光嘴快,脆生生地回答了。
陈秋娘一听,心下又有些失望了。打马吊可就算不得穿越者才能带来的了,打马吊在宋以前的贵族中就十分流行。
“跟我这个一模一样?”陈秋娘指了指她拿出的那一副竹制的小麻将。她这可是现代四川特有的玩法,只有筒条万,一共一八零八张。缺一门才可以说胡牌的话。
摇光与开阳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摇摇头,说:“不一样,他们玩的那个马吊,牌比这个多,而且还有花色呢。”
“这,这是马吊。阿弥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怎可参与赌博。”高僧一听这是打马吊,立刻就要站起身拒绝。
“大师,这不是马吊,这叫麻将。再说了,既然四大皆空,又怎么在意这是不是赌博呢?围棋难道就不是赌博了么?只是参与的人多或者少而已罢了,殊途同归,一样是参禅啊。”陈秋娘十分严肃地说。
“就是,就是,即便是马吊那跟围棋一样,只是规则不同罢了。既然大师四大皆空,能用围棋参禅,那马吊也肯定是可以的。”摇光立刻附和,声音脆生生的。
陈秋娘瞧了摇光一眼,那家伙眨巴了一下眼睛,做了一个鬼脸,一脸得意,瞧着陈秋娘问:“公子。你是这个意思吧?”
“看来摇光也是慧根颇深呢。”陈秋娘笑着说。
“嗨,小的慧根是很深。小的跟开阳哥哥都是八字偏弱,从小就要与佛道结缘的。因此早就是半个修道之人了。”摇光笑了笑,随即看着开阳说。“要不然,我们的名字为何叫得这么奇怪呢。”
“这是你师父给你取的?”陈秋娘将麻将数了数,又拿出两个牛骨头做的骰子来往桌上一扔。她之前做了这副麻将,之后就一直忙着云来饭店的开业的事,还没使用过呢。今日就算拿到这里来打发时间,恶心高僧了。
“是啊。说是北斗星里星星的名字呢。”摇光回答,开阳倒是坐在一旁只是点头,整个人显得十分安静。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这就是赌博。”那高僧一看骰子都扔出来了,慌忙站起身来推辞,还一劲儿地来了几句“阿弥陀佛”。
陈秋娘叹息一声,说:“大师,这种东西在赌坊,那就是赌博。在佛门之地,就是参禅的用具。再说了,佛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