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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暗卫们身上的药效应该早过了。
终于爬到了一线天上面的巨石林中,任一真的是泪流满面,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那怕他很小的时候,也没有试过这样无力的感觉,不但浑身无力,脑袋还时时犯昏,他不得不一边爬一边咬手指,现在十个手指好像受过刑一样,全都鲜血淋漓,每次清醒时都钻心的痛。
“戚峰,秋河呢?”金珠凑到戚峰的耳边,用力一掐他的耳垂,让戚峰瞬间清醒了几分。
“秋河?哦,对,秋河,他刚才好像找过我,好像说什么,他说了什么了,哦哦,说是帮我们断后,对对,断后。”
戚峰的脑袋迷迷糊糊,他没有咬手指而是不清醒的时候给自己一耳光,心里想着这是冬梅在打他,每次都浑身一抖,恶狠狠的盯着冬梅看几眼,然后继续朝前爬,现在的脸已经不能看,保证连戚夫人都不认识。
“对自己够狠才是真男人,戚峰,我看好你。”金珠双手握拳为戚峰鼓劲。
她看着都忍不住脸疼,无意间偷听到戚峰自语,每次甩自己耳光的时候,他都咬牙切齿骂冬梅,不是有句话说什么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好像不是这种情况但也差不离,最根本的意思一样就行,反正戚峰和冬梅是对冤家的意思没错,不过戚峰要想修得正果,路还很长很长。
小罐一直被戚峰抱在怀里,金珠见他胸口鼓起的包不见了,想着应该是秋河拿走,问一问只是更放心一些,万一是被戚峰弄掉在路上就太可惜了。
知道秋河拿走小罐在后面帮忙,金珠又安心几分,带着姚媚儿来回巡视,等待着暗卫们药效消退的时候。
“什么?人没回来,什么意思,人没回来是什么意思?”杨思君不安的感觉终于得到了验证,理清的人马在该回来的时候没有出现,接应的人又多等了一刻钟,依然没见人回来,忙一边派人前去查看,一边往回向杨思君报告。
“主子,已经派人去查,很快就能有消息传来。”手下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怎么都到了最后关头上还出事,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查?”杨思君阴冷的眼光斜斜的扫了过来,“这还用查,通知木忠易,让他调人手从一线天横扫过来,无论山上山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主子。”手下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情况下杨思君没叫他滚,就表示话还没说完。
“一线天有木忠易守着,他们人手不够,往那边逃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可能去六合。六合,快,调齐所有的人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六甲口,然后沿着山给我搜,不要活人只是死口,懂了吗?还有,千万不能惊动六合的人,人敢惹事没死,他家里人就替他死。”
杨思君冷冷说完,朝着手下大喊一声,滚,手一甩背过身去不在理会,可当手下离开,他转身就砸碎了房里的所有东西。
“思儿,确定那人就是任杰鹏?”杨红艳闻讯赶来,没看满屋子狼藉一眼,消息太震惊,她也无法淡定了。
“能从我如此周密的追杀中逃脱,他怎么可能不是任杰鹏。”杨思君的眼中充满红丝,他一直没怎么重视任杰鹏,在他探听到的消息中,任杰鹏是最安全的一个人,他从来都没打算动他,因为有他在,太后和皇上之间的争锋就不会停,他也才能从中得到好处。
更何况,任杰鹏一直排斥王府,甚至刻意忽视这方面的消息,他原以为这样的一个人不但安全,而且自保的能力有限,不在残酷的游戏中成长,他的警惕性不会太高。
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不论对他还是对任杰鹏,而这里是他的地盘,对同样没有准备的人下手,不说十拿九稳,最少到最后也要稳操胜券,可是,事情却不是这样,不用手下把消息一一传来,他也知道,问题一定出在任杰鹏身边的人身上,究竟是宫里那个老婆子依然死心不改,还是王府里的老头子依然心存希望?或者两者都有?
“那现在该怎么办,都过去六七个时辰,那个老女人即便什么都没说,他现在也该猜到你的身份,他能猜到外面的人也很快会得到消息,卧龙镇很快就会暴露,我们在这里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这样完了?”
杨红艳不甘心咬紧牙关,那个女人的命真好,侄子四处瞎走都能帮她撞破秘密,老天难道真的这么偏帮她?
“完了?”杨思君身体一震,是啊,完了,他追杀的人一拨接着一拨,那怕是个白痴也能猜出其中的秘密,何况能逃出他追杀的人,卧龙镇再也无法隐藏,他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杨思君大声咆哮着,怒骂任杰鹏,怒骂王府,怒骂宫里的两个女人,怒骂所有他想骂的人,最后,他怒骂那个给白笑歌发邀请函的人,不是他多事引来这个煞星,事情怎么肯能会这样。
杨红艳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劝阻,她知道她儿子现在需要发泄,等他发泄够了,他很快就能想出好主意。
“完了?哼哼,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他毁了我的心血就要用命来还。”
第四百一十六章 太后搅合
几天之后,任三的消息才传回王府,皇太后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大惊失色,急招忠勇王任炎进宫,商谈了近一个时辰后,任炎匆匆回到王府,把正埋头研究军车的任杰翔叫了来。
“你先看看这个。”任炎屏退左右,把密报递给了任杰翔。
“父王,这是……”任杰翔一直埋头研究军车,最近得到一些消息,让研究有了点进展,新车部件正在打制中,他无时无刻都在紧盯着进展,突然被叫回来,原以为是任炎想知道军车的进展,谁知道书房内的气氛压抑,随身的人都被屏退,他感觉到一丝异样,再低头看了向密报,立时惊呼出声,“大哥遇险,谁,谁敢这么大胆?杨思君?父王,杨思君是谁,他,他怎么可能……这……”
“你不用吃惊,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些,好让你救出你大哥。”
任炎皱紧了一双浓眉,这些事情他不想跟孩子们说,但事情已然发生隐瞒无用,长子遇险太后急得在宫中昏倒,这事又关系着皇家秘闻,交给其它人实在不放心,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任杰翔的守地附近,他去更方便行事。
想到此,任炎有暗暗叹了口气,杨思君的事情他一直在追查,整个大夏国差点翻了个遍,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的眼鼻子底下,验证了那句灯下黑的话,更没想到他还敢大张旗鼓,弄出了一个自在谷,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却也更让他被人忽略了。
这手棋走的真高,看来皇兄是真的老了,年轻的时候能狠心抛弃,甚至任由皇后派人截杀。可随着年纪增长,膝下又一直无子,他又想起来那个儿子,虽然母亲身份低贱,但到底是他的骨血,那个自在谷没有他的支持,凭那母子两人是不可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刚才在宫里,虽然他一直没有承认,但太后的昏倒和皇后心痛的目光,终于让他选择了沉默。这就表示他不会插手此事,杨思君的生死全看他这些年的本事。
“父王请说,我该如何做?”任杰翔心中骇然。他一直不想回京,一来喜欢军旅生活,二来是为了躲避过继的事,他和大哥一直祈祷皇伯父能有自己的亲子,这样。所有的人都会皆大欢喜。
可万万没想到,当他知道皇伯父确实有自己亲子的时候,事情却完全变了个模样,所有人非但不皆大欢喜,反而愁容满面。
“救出你大哥,杀了杨思君。”这是太后的旨意。皇后的意思,之前皇后恨杨思君入骨,早就派人截杀过。当时太后的意思并不明确,虽然生母低贱但毕竟是她的孙儿,她还从中调和说过几句话,但也没有勉强皇后,完全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任杰鹏是她眼珠子里的肉,那一团烂泥居然敢追杀她的心肝宝贝。她的怒火比皇后更胜,清醒之后就逼着皇上下令派军队围剿,要不是任炎在旁边拦着,真不知道太后还会有什么惊人的举动。
“真的杀了吗?”任杰翔虽也怒火中烧,但杨思君毕竟是皇伯父的亲子,他刚才还在想如果抓住该怎么办,谁知道却接到这样的命令。
“这是你皇奶奶的旨意,而且他行事不端,居然敢残害自家子弟,他不配做我任家子孙,杀了。”任炎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任杰翔,“翔儿,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