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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闭了闭眼:“我知道,他不记得我,可我记得他。以后,孩子也会……”
“不行!”皇后厉声打断她,猛地抱起孩子,因为太过于突然,小婴孩哇哇大哭起来,皇后再也没有了善心,只说,“他是你皇兄的第六子,以后我是他的母后,与你没有了任何关系。”说罢,抱着孩子就要走出宫门。
床榻上女子跌落床底,哭喊:“嫂嫂!”
皇后脚步不停,那女子爬行几步,裙摆上又侵染出不少血色来,她一边哭一边爬:“嫂嫂,我求你……只求你保得他一生顺遂平安,那样,就算远在他乡,我也……”爬得力竭,人也瘫在了地上。
皇后到底不忍心,回头看了女子一眼:“只要你与南厉皇子和平共处,保得两国边界安宁,无悔的一生我与你皇兄自然会护得他周周全全,不让你操一分心思。”
女子倏地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只喃喃着:“我知道,我答应,我全部听你们的。”
皇后抱着孩子出了殿门,最后对女官道:“里面的人,除了公主,其他的都要料理干净,不要给南厉留下任何把柄!”再不多言,在夜幕深沉中,一切的阴谋都被人为的掩盖。
*
不管两国皇后如何打算,秦子洲的车架却是准备妥当,要离开河神关,沿着水路一路回皇城了。
安大人一家子一心惦记王妃之位,当夜拉着秦子洲唠叨又唠叨,得到了一遍又一遍的应承,这才放手。
安大人又惦记起安屛,说:“王爷的厚爱下官一家感恩不尽。还好如今东风也还欠着,等得圣旨来了,屏儿的嫁衣也应当缝制好了。”
秦子洲想起安屛给安老爷子和茵茵做的皮马甲,想起她那堪比蚯蚓一样的针脚,觉得让安屛亲自缝制嫁衣实在不靠谱。不过,安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秦子洲也顺杆子说:“她是安大人的嫡女,想来姐妹也多,趁着这段时日也好在府里与众家人多亲近亲近,待到来年,想见也难了些。”
话里的意思是安屛会留在安家,正好入了安大人的意思,赶紧谢恩告退了。
等到第三日大清早,睿王的车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河神关,安大人送往关外数十里,回到府中,坐在厅堂里才喝了一口茶,就想起了安屛,立即对下人道:“去,将那胆大包天的丫头找来,我倒是要问问,她是从谁手上借的胆儿,居然敢算计我五品知州的女儿,夺了我意儿的王妃之位!”
下人知道安大人最会秋后算账,屁颠着去寻人,一刻两刻,半个时辰过了,人依旧没寻着。
有门房恍惚回忆:“我记得,王爷身边有位亲兵,那容貌倒与大姑娘像了五六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姑娘穿了男装混在睿王身边呢。”
安大人一听,只差晕了过去,至此,才知道自己又被睿王和安屛给摆了一道,又偷梁换柱了一次。
人道,吃一堑长一智,安大人啊,你这一堑是一吃再吃,乐此不疲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在茶楼喝茶的时候赶紧码字更新,我最近更新的地点是越来越诡异,码字的时间是越来越分散QAQ
要九月才回搬家回长沙,到时候的更新才回彻底稳定下来,大家多担待哈
27、养条虫(24)
金秋十月,河岸的枫树如金似火,在雨帘的浇打下有种破碎的美。
安屛坐在小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眼睛却溜向河岸。秦子洲从船舱里出来,举着伞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问:“在想什么?”
安屛惊扰般的抬起头,见是他,眼神动了动,指着河岸边窸窸窣窣的人群,问:“我有个赚银子的机会,你要不要去捞一笔?”
秦子洲知道安屛从安老爷子那里学了很多做生意的技巧,不过,在他看来,那都是平头百姓的小打小闹,作为一个王爷,每年进项上万银子的生意才叫生意。不过,他知晓安屛的性子,哪怕她一直惦记着他的救命之财,也不会忘记用自己的双手支撑起她那个家。
“说说看。”
安屛看着雨幕,道:“最近都在下雨。”
“嗯,离开河神关之后,就开始了。”
“我是说,我们已经启程了五日,水路虽然很慢,可也有几百里了吧!几百里,在你看来有几个州郡?”
秦子洲眉头一动:“你是说,连着几个州郡都在下雨,迟早会有灾情?”
“嗯。”安屛点点头,“在商人口中有句金言,叫做‘发国难财’。这话虽然不厚道,不过,却是告诉了世人,越是有灾难的时候,就越是有发财的机会。”
秦子洲听到这里已经丢掉了她手中的鱼竿,将人拉入船舱,会客的舱里只有温长清坐在桌案边埋头书写。
秦子洲道:“长清,别忙着回信,快来看看地图。”说罢,将桌案上的信笺全部扫落,把地图摊开在上,连连指着几个地方。
在安屛看来,这张地图很是粗糙,只能看出大概的山林和城镇,秦子洲指着的地方正是他们船只所行的几个州,横贯整个南厉的运河上,他们还处于下运河。
温长清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秦子洲提醒了几个字:“暴雨,山洪。”
温长清一震,也仔细的端详地图上他们路经的州郡:“我们一路行来,雨就没有停过,如今又是秋季,如果雨势持续着下,山林容易倾塌……”
泥石流,山洪暴发,然后就是灾难,饿殍和瘟疫横行。作为一国的皇子和大臣,他们很快意识到这里面的关键问题。
可,温长清也想到了另外一层:“这几个州郡的官员没有提前防范的话,灾难就在眼前了。”
安屛在一旁静静的道:“有灾难,米价就会上涨,米价一涨,饿死的人就更加多,饿殍一多,就会引发瘟疫。所以,不过半月,不关米价上涨,连药材都会奇缺。”
温长清别有深意的看向安屛:“安姑娘,你的意思是……”
安屛轻笑,转向秦子洲:“我的意思不重要,我只想问两位,这几个州郡的官员里面可有你们属意的人?”
温长清迟疑,见秦子洲并不阻拦,才道:“有是有,不过并不是知州这种重要的官员,在大事上说不上什么话。”
安屛笑道:“既然如此,作为商人,我有两条路走。”
温长清不接话,秦子洲却说:“你细细道来。”
“很简单,第一条路,我会尽快从别的地方调来大米和药材,与本地粮商一起哄抬物价,大赚特赚一笔,不管百姓死活。”
温长清神色一冷,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居然也有这等冷血心肠的时候,这种商人是真正的为了逐利不惜舍弃一切,连最基本的良心都能够舍弃。
秦子洲等着她的后话,安屛与他对视一眼:“第二条,官商勾结,依然是从外地低价调来大米与药材,在其他商人哄抬物价之时,让官老爷发布公告,去我的店铺平价购买大米与药材,得名又得利,就算暂时亏了小钱,日后却能够在当地的民众心里得一个好名声。有了好名声,还怕没有银子赚吗?哪怕我的铺子米价比其他商铺高了那么一文钱,民众依然会选择来我的店铺,这就是民心效应。”
温长清瞠目结舌:“这……”半响,才笑了起来,“安姑娘真是好计谋。”
安屛轻笑:“过奖了。不过,第二条要得到当地官员的支持。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好官还是坏官,总归作为商人,求了官员帮忙,自然也要给他们一些好处。我说的小亏,其实就是在这里。不过,在日后而言,这也是大买卖不是么!”
温长清点头,转向秦子洲:“王爷,不如我们就选第二条。”
秦子洲仔细思索了一番自己在这些州郡里面埋下的暗子,摇头道:“你的想法很好,不过,在我看来,这种给老二送功德牌匾的事情我是不会做。要做,那也要先把他的官员拉下马来,再做。”
“王爷的意思是?”
“这几个州郡是老二的地盘,里面大部分的官员都是老二外祖父家的门生。官商勾结固然是好,也总有一些官员瞧不上小利不是,有擂台打,我们才可以从中获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