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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客人都是自己去找的。月初寒他们也不该例外,但以为人气太高,反而是被客人们争相点着名册。孜秋发挥着自己的代理身份,只好在安顿好客人的基础上再酌情给他们分了需要接待的客人。
秦香苑和别的小倌馆不同就不同在他们的经营是人性化的,会根据个人的情况来筛选客人。
月初寒是第一个被领走的,去的是二楼靠后的一间上房。之后荒言和上官立也被领走了。分配的房间都不同,孜秋满意的看着三人的表情,想着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转头就看到人群里那个拄着腮帮子大吃特吃的正牌老鸨,孜秋也没有什么扭捏,直接从调情的客人之中穿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了上官幽的对面。
“你倒是悠闲了,把事情都推给我。”孜秋说的极是埋怨,但眼神却清亮的带着几分笑意。
上官幽主动地给他倒了杯茶,谄媚的回以一笑,“以后补偿你就是了,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孜秋是上官幽当初在秦香苑门口捡到的,一个大男人说捡的确是有些不好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秦香苑开张前夕,上官幽在整理了一下房内的摆设后满意的打算回凤王府,却在推开大门时感到了一阵阻力。上官幽自然是觉得有古怪,动用了一点灵力使劲一推,就见一个人影应声倒了进来。
而那人一脸的泥污,身上多次伤口狰狞不堪,看起来惨兮兮的。上官幽本不欲理会,但大门口杵着个大活人,让她生意也不好做。
不得已把他拖了进来,“喂!喂!”她喊了两声,因为急着回家,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喊叫显然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用,上官幽无奈之下只好抽出她的纤纤玉指然后抡足了圈数,摔在了那人的脸上。
在连续拍了几次后,那人总算是发出了极为微弱的声音,“别,别打了,再打,就死,死人了。”
虽然断断续续,但上官幽总算是松了口气。她庆幸自己捡到的是个大活人。
后来,她从孜秋口中得知,他算是个富家庶子。但雪国一向是重女轻男,所以他在家里并不算好过。
若是安静等待,或许会被家里安排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但孜秋虽然不受宠却是性子倔强。在某一天忍受不了家里人的漠视和逼婚,逃了出来。
孜秋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一个途经雪国的书生,两人机缘巧合下同行,却在同行中产生了异样的感情。
有些狗血的故事,却是让人心碎的结局。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孜秋还是被逼着嫁了人,嫁了个财大气粗的老女人。而书生,则是在和他约定了成亲的第三日会带他离开后就杳无音信了。孜秋等不到人再次逃跑,却被打的浑身是伤,若不是他倔强着忍痛跑远,估计也就不会有之后的孜秋了。
孜秋现在仍旧在等着那个人的出现,所以虽然在青楼里,却一直是净身出户。
上官幽曾经劝过他,男人多的是,何必一棵草上吊死。但他却回答说,“他要的只有他。”
上官幽的眼睛一直在那三个房间门口打转,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会出现的损失会有多少。
孜秋看着她数着指头,正想轻笑,却被突然的巨响弄得一下子表情僵在了脸上。
伴随着巨响的还有一个人影,从楼上的房间里飞了出去。秦香苑招进来的那两个护卫飞快的用灵力将那位客人托住,这才没有多少造成多少人员受伤。
那位客人手指颤颤的指着楼上,明明是吓坏了却还是摆出愤愤不平的嘴脸。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上官立一步步的从房间里踱了出来,两个眼睛直冒火。都不需要猜测,就是他干的。
一个跃身从楼上跳下来,上官立在走近那位客人时突然瞟到了上官幽,原本想要兴师问罪的动作顿住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那客人却趁着这个空挡骂了起来,“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装什么清高!”
她的话是越说越难听,上官立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但碍于这是姐姐的店,他不能再做错事了。
听到客人训斥一家弟弟,上官幽却是不干了。自家人,只有自己才说得!别人算哪根葱!
“阿虎阿越,把她给我扔出去!”上官幽冷下了声音,对着两个护卫发号施令着。她的店里绝不允许有这样低素质的客人。
“放开!大爷我才是受害者!你又是什么人!大家可都看到了啊,这家店的人是怎么对待客人的,啧啧,你们的传言也都是假的吧!什么服务一流,我看都是你们自己吹的!”
没素质的人哪都有,就是今年特别多。
上官幽怒极反笑,她转头对上官立道,“告诉我,为什么打她?”
上官幽自然是相信一家弟弟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打人的孩子,事出必有因,定是这人做了什么错事。
上官立咬了咬唇,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让人难以启齿,半晌才道,“她摸我。”
上官幽闻言只是看了一眼上官立,而后转头对着那客人道,“秦香苑内有店规,若非两厢情愿的情况下,不允许随意的碰触对方身体的,否则后果自负。客人既然到了这,就应该遵守才是。”
上官幽当初在开业前就写了几条店规,想要一举成名,就要做些不同平常的做法。而此举,也在接下来的经营中获得了肯定。
☆、257。第257章 状况不断
“你这是什么店规!开着妓院就是让人嫖的,你······”
那女人艳丽的红指甲对着上官幽的面前抖啊抖,说话语气颐指气使听的人生厌。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上官幽掐了过去。
“秦香苑就是这样,你若不喜欢,大可以离开。不过,走之前,你要给他道歉。”上官幽点了点上官立的方向。即使不是她家弟弟,只要是她的人,她都不会姑息别人的冒犯。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在质疑她的管理方法,她不能忍。
让客人给小倌道歉,这么个事就是放在全京城都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事情。惊呆的不止是那些围观的客人,还有店里的小倌。
孜秋一见不好,连忙上去拽了拽上官幽的袖子不赞同的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转而对着那客人笑颜如花的劝慰着,“呵呵呵,你这人还只是爱乱说话。客人您可别跟我们这些低贱的人一般见识。我们的小倌伤了您的确是不对,不过我们店还真是有这么个店规还已经在府衙认证过了的。”
孜秋说的乍听起来像是在认错道歉,但细一品却是在说着我们的店就算是府衙都不管,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上官幽就知道孜秋虽然是不爱惹事,但也是同样的护短,嘴角微微扬起不明显的弧度。上官幽对着看着自己眼中带笑的孜秋轻点了点头,然后结果他的话茬来。
“客人,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们直接去府衙对峙。而二嘛,就像我刚刚说的。道歉认错然后离开。”
去府衙对峙?那人的眼眉动了动,很快就放弃了。谁不知道雪国的府衙是直属君主的,只要是底下有什么案子都会直报给陛下。若是她真和他们去对峙了,不论结果如何,对她的仕途都会成为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看似两个选择,但一个是死胡同,其实上官幽他们只给了一个答案。那人别无选择,不过说实在的给个小倌道歉,还是心不甘的。
心不甘情不愿又怎样,最后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对不起。”那人说完就匆忙转身要离开,不过却被上官幽几步上前抓住了领子。别看上官幽挺瘦弱的,但手劲却是一点都不小。
“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上官幽将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完就转而朝着门口的账房喊道,“结账!记得加上精神损失费。”
那人却是不敢再说什么几步避过上官幽扔下两锭银子就跑了出去,孜秋见事情结束了赶忙对着其他看热闹的客人们安抚着,并承诺今日的酒水钱全免。
酒水钱免了,叫小倌的钱可没省。孜秋可不是个不会算账的人,账簿里的进出他可是记得比账房先生都熟悉。
当人们再次重归喧嚣,苑里的生意继续经营后。孜秋对上官幽瞟了个媚眼,“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魄力啊!他是你什么人吧!”
孜秋的眼神中****的写着好奇,看的上官幽顿时压力很大。求知欲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幽没搭理他,转身拍了拍上官立的肩膀,“南风,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上官幽的劝慰还不到两分钟,另一个房间里就传出了一声惨叫。只听得到声,看不到人还真是让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