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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湘湘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赫连芜翊给拦住了,“我们走。”
然后不带任何留恋的就牵着洛湘湘的手离开了冷凌王府。
赫连芜翊前脚刚走,洛伶只觉得身体虚耗一空,仿佛突然抽走了一切的力气一般,竟生生的跌坐在身后的木椅上。
宫情立马担忧的赶了上前,“伶儿,你怎么样了?”
洛伶笑笑,“没什么,估计说的话太多,还有刚刚接下来的那一掌,虚耗了许多力气。”
宫情撇撇嘴,知道自己说什么洛伶都不会听的,干脆也什么都不说了,却从一旁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洛伶。
“伶儿,什么时候你可以不用这么逞强就好了。”
洛伶一愣,不用逞强的时候吗?总觉得有些遥遥无期,而且她本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洛伶喝下茶水,才觉得又恢复了几分力气,如今她是彻底与安王府决裂了,只怕也会连累赫连君烈了。
当下洛伶便叹了叹气,算了,等赫连君烈醒过来再说吧。
洛伶想罢,便想撑起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可下一秒传来玉指玉绯的声音,“王爷,醒过来了!”
洛伶一怔,什么?赫连君烈醒过来了?不是说有大半个月吗?怎么现在就醒了?
洛伶来不及细想,当下便强支撑起身体,快速跑到了赫连君烈的房间。
而身后的宫情却是无奈的笑笑,也只有在赫连君烈面前,洛伶才会像个孩子一般,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赫连君烈就真的会死在我洛伶的手里
洛伶一路有些吃力的跑到赫连君烈的门前,却突然停了下来,原本的激动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洛伶紧紧捂住胸口,轻咬嘴唇,何时她洛伶竟对一个男人夹杂了这么多的情绪?就这么几天,她好像已经尝遍了人生的百般的滋味。
短短的几天,却仿佛过完了一生。
洛伶敛了敛心神,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洛伶此时似乎已经能够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然后踏步迈入房间。
赫连君烈神色有些痛苦,似乎想要起身下床。
此时赫连君烈一只手捂住胸口受伤的位置,一只手强撑着身体,一只脚已经落到了地上,另一只却像是刚要放下来的样子。
似乎没有想到房间会突然进来人,就那样的姿势抬头看着房门的方向。
原本眉头深皱,却在见到来人的身影时,目光一闪,眼底的痛苦神色消散,已经是满眼的柔情,仿佛要将洛伶完全的沉浸其间。
洛伶的心一动,鼻尖突然有些发酸,眼泪也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赫连君烈对着洛伶嘴角一勾,带着极深的柔情,竟让洛伶觉得有些如沐春风一般。
洛伶便再也忍不住的,赶紧走了过去。
第一次洛伶就那样生生的pu到赫连君烈的怀里,赫连君烈先是一愣,随后却是笑着伸手靠着床杆揉着洛伶的有些娇小的脑袋。
“怎么了?不过几个月没见,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洛伶有些没好气,但听到赫连君烈久违的声音,心里却是真的很安心。
没有人知道她这几日简直生不如死,宁可躺在床上的是她自己。
可想想若是换做她,只怕赫连君烈会翻了整个夏淳国为她陪葬,而那种难以言喻的心痛真的有些令人无法承受,所以还是让她这样难受吧。
可若是还有下次,她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会不会跟赫连君烈一样,将这个夏淳国翻天覆地!
可这突如其来的安心,竟让洛伶有些忍不住落泪,却又不想让赫连君烈发现,只得小声啜泣。
可洛伶也知道,根本瞒不过他。
果然洛伶一动,赫连君烈就发现了,眉毛微皱,满眼的担忧。
“伶儿,怎么了?是不是为夫说错话了?”
洛伶有些好笑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赫连君烈,那双原本极为锋利的眼睛此时竟为了她一个人,布满了担忧。分明他才是受伤的那个人,洛伶不禁被这样的赫连君烈逗得噗嗤一笑。
洛伶难得主动的在赫连君烈脸上小嘬了一下,“放心,我没事。”
赫连君烈被这样主动的洛伶逗得有些心神dang漾,一把拉过洛伶,便深吻了起来。
洛伶没有反抗,反而有些主动,直到赫连君烈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you走。
“别……”
洛伶阻止了赫连君烈继续的手。
赫连君烈嘴角一勾,“夫人难道不想吗?”
洛伶挑眉,眼神微眯,“几个月不见,赫连君烈你的脾气倒是见长,怎么?不想要命了?”
说完洛伶还下意识掐了掐赫连君烈受伤的伤口,可那不过是很轻柔的碰了碰。
可赫连君烈却很配合的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夫人,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洛伶从赫连君烈怀里起身,继续挑眉,嘴角微扬,带着几分邪魅的气质。
“哦?那正好,等你死了我就另找新欢!”
洛伶的话原本是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赫连君烈却突然面色凝重,突然强撑身体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洛伶,极为严肃的模样,就连洛伶自己也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伶儿!我希望这种话只有今天一次,以后即便是玩笑话也不可以!”
洛伶有些认真的点了点头,似乎她此刻就能感受到赫连君烈内心的紧张、害怕的感觉。
在他心里已经重要到连一句玩笑话都能这般当真吗?
而也从这之后,洛伶也就真的没有再说过一句这样的玩笑话。
赫连君烈顿时松了一口气,身体失去了紧张之感,下意识地便有些瘫软,洛伶眼疾手快的扶着赫连君烈,走到一边坐下。
动作尽显温柔,神情也是极为担忧。
难得见到洛伶这般的模样,赫连君烈竟觉得尤为可爱。
“鬼医说你至少需要大半个月才能醒过来,你怎么也不多躺着?”
语气随时责备,却带着满心的担忧。
“那个老家伙,巴不得我躺的越久越好,他也就是骗骗你们而已。不过是轻伤而已,又不会要了我的命。”
洛伶一怔,轻伤?他说的倒是轻巧,箭头都直击心脏得位置了!他还说是轻伤,若不是她亲眼看见、亲自给他治伤,他是不是就打算这样在她面前轻描淡写?
“轻伤?赫连君烈,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以为你的伤是鬼医或是那帮庸医诊治的?若是我稍稍一用力,或者就那么轻轻地一念之差,你赫连君烈就真的会死在我洛伶的手里……”
说到最后洛伶已经不是责备了,而那眼泪又再次喷涌而出,那种差点失去他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在体验一次。
洛伶的眼泪竟让赫连君烈的心生疼,比那箭头穿破胸口还疼。
一把拉过洛伶,紧紧地将洛伶抱在怀里,任由她此时无尽的的哭泣。
可洛伶的话却更是震撼了他的内心,虽然很承认那帮太医不过是庸医,但至少会是鬼医给他诊治。
此时竟没有想到,却是他的伶儿自己亲自动手给他诊治的。
其实那伤原本的确不重,可他不能让他的兄弟一个个的战死沙场,更不愿全军覆没!所以到最后他直接折断了箭身,依旧拼着最后的力气到最后一刻,也才有了洛伶看到的模样。
如今他就能想想到洛伶在看到他胸口箭伤时的神情,想必一定苦不堪言,却还要自己强忍着伤痛给他治伤,那一定更加的痛苦。
想到这样怀抱不禁又紧了几分,“是为夫不好,让夫人担心了。”
洛伶紧紧地拽着赫连君烈胸前的衣衫,怎么也不肯松手,仿佛只要她一松手,赫连君烈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就算是因为我让你受到伤害
可洛伶却像是眼泪决堤一般,怎么都忍不住。
虽然洛伶也在告诉自己,在赫连君烈面前不能哭,可她还是忍不住。
从小到大,即便受了再大的苦,即便是那种犹如地狱般的训练,洛伶也从未哭过。
可一想到赫连君烈那般受伤模样,那鲜血如注般的伤口,她就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是什么样子。
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今天的所有的委屈,似乎也在这一刻突然涌上一头,侵占她的思绪,甚至洛伶都来不及思考。
无论如何也是控制不住的,洛伶便哭的越来越伤心,而赫连君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