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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给赫连君烈把了脉,竟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又探查了赫连君烈的伤口,竟有愈合之势。
再看洛伶手腕处缠绕的白布,有些浸血的模样,一旁还散落了血渍的茶碗,这丫头是用自己的血喂给了赫连君烈?
墨无言此时竟又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甚至有些心疼她。
这两个人简直不要命了!
墨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鬼医,王爷王妃怎么样了?”
还是奶娘有些镇定,而且也看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当下又对洛伶有些钦佩。
墨无言淡淡地瞥了一眼,“已经没有大碍了,看赫连君烈的样子也已经开始恢复血气了,按时换药服药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可以醒过来了。但切不可在上战场或是剧烈运动。至于你们的王妃,不过是体力不支又放了一碗血才晕过去的,老夫给她开些补药按时服用,前几天就着青菜小粥缓过来也就没什么事了。”
看来他这个鬼医还不如一个小丫头了。
刚才探查赫连君烈的伤口,那可是极为严重的,也算这个丫头幸运,误打误撞的保住了赫连君烈。
算了算了,有这个丫头在,赫连君烈哪里这么容易没命?若是真的没命了,只怕这丫头非得闹到阎王殿去!
他这就是杞人忧天!
“好了好了,既然这里已经没有老夫的事了,老夫就先走了。”
说完墨无言便离开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轮番照顾这两个人。
洛伶补了两日也悠悠转醒过来,“情儿,赫连君烈呢?”
宫情边给洛伶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开口说,“王爷还在昏迷当中呢,不过鬼医来看过了,说王爷并没有大碍了,只要大半个月就可以醒过来了。”
洛伶此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接过宫情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就好。”
这几日她可是担心的要死,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洛伶看着自己手上的伤,还有手腕缠绕的白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别人都是割腕自杀,她倒好,竟然割腕喂血了。
宫情一丝心疼之色闪过,“伶儿,你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割腕喂血这种事你也能做出来!”
洛伶收了手,对宫情笑笑,“就是一点点血而已,小伤。”
宫情一听倒是不干了,“伶儿,你说得倒轻松,什么叫做一点点血?你简直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洛伶知道宫情是关心她,于是有些歉意的笑笑,拉过宫情,“好啦,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放任他不管吧。”
宫情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洛伶总是有诸多理由。
“还有,我割腕喂血的事,你不要告诉他。”
洛伶突然有些别扭了。
“怎么?你不想他知道?”
洛伶撇撇嘴,“若是他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难过了。对了,醉梦阁的事情,可能这些日子就只能拜托你了。”
宫情也是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醉梦阁。”
洛伶苦笑,那可是她唯一的心血,做了这么多事情,她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见洛伶一脸忧心的模样,宫情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啦好啦,交给我就是了,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也就是盯着他们而已。这些还是难不倒我的。”
洛伶点点头,“谢谢你。”
宫情一时有些不适应洛伶这样,“干嘛说谢?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你想做什么,但是只要伶儿做的决定,我们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的。”
洛伶笑笑,若不是因为这些人,可能自己的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我想去看看君烈。”
宫情点点头,便找来一件斗篷给洛伶披上,搀扶着洛伶便过去了。
到了房间,洛伶便让他们全部离开了。
洛伶看着赫连君烈躺在床上,心里竟有些疼。
洛伶每走一步到赫连君烈的身边,都觉得很沉重。
洛伶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君烈,你一定要赶快醒过来,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然后洛伶便躺在赫连君烈的胸口,竟也睡着了。
等到醒过来时,却是因为屋外不断的吵闹声。
洛伶皱了皱眉头,实在受不了才拉了拉斗篷起身,走出房门。
这一看就觉得顿时心情都不好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潘玉。
“这不是少傅大人的千金?来王府有何贵干?”
洛伶对于这种人,根本没有什么好脾气。
齐潘玉决定不能跟洛伶这个人杠起来,也是有些和颜悦色的模样,“我听说王爷重伤,所以就是来看看王爷的。”
洛伶挑眉,来看王爷?呵,前几天不来,非得今天才来?又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王爷很好,就不劳烦齐小姐担忧了。”
齐潘玉一听也是有些没有面子,顿时脸色有些铁青,“王妃,我好心好意过来,王妃你这是非要与我为敌吗?”
洛伶冷哼,她可能忘记烟花楼之辱。
“呵呵,本王妃倒是觉得非要为敌的可是你齐小姐。”
齐潘玉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但洛伶没打算这样放过齐潘玉。
“本王妃倒是记得,如今王爷是本王妃的男人,你齐小姐不过是个过去,如今来看王爷似乎有些不妥。”
洛伶这是很明显的在揭齐潘玉的伤疤。
果然齐潘玉面目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像是要吞了洛伶一般,可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呵呵,我倒是觉得王妃可能会错意了。”
洛伶挑眉,淡淡地飘出一句话,“哦?那齐小姐倒是说说,本王妃如何会错意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他赫连君烈不同样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
齐潘玉的面色突然有些发狠,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
“我不过是就来看这个负心的男人,死没死!若是死了倒是称心如意了!”
这话听着的确是有几分那种心痛决绝的味道,可那眼神就不真了。
眼神的波动,分明在告诉洛伶,她还是爱着赫连君烈的。
甚至那种感觉告诉洛伶,即便赫连君烈对她那样决绝,她依旧放不下赫连君烈。
但是这些洛伶从来都不在意,“是吗?那本王妃告诉你,王爷不仅没死,甚至此刻还活的很好又如何?”
齐潘玉有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意味,果然就跟她想的一样。
“哦?那不是更好吗?那本小姐就可以让他亲眼看看我齐潘玉没有他一样活的很好,而且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说完齐潘玉还故作狠意的模样,才转身离开。
洛伶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分明就是喜欢,非得装成这个样子。
就在洛伶正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赫武商就跑了过来,“王妃。”
洛伶怎么觉得有些不妙,“何事?”
赫武商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那个,安王跟安王妃过来了,说要见见王妃。”
洛伶只觉得有些头疼,不禁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人是成群结队的要来找她麻烦的吗?
洛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身,还是一身里衣。
“告诉他们,我换身衣服再过去。”
赫武商点点头,便又快速的离开了。
洛伶有些无奈的回了房间,也就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还是一贯的白衫罗裙,长长的头发也仅仅用一只玉簪绾在头顶,有些松松散散凌乱的模样,倒是与洛伶此时有些虚弱的病态有几分相配。
而当洛伶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安王的面前时,赫连芜翊只觉得洛伶似乎更加美艳绝伦。
此时的洛伶没有了一贯的厉气,有些虚弱的模样,更是让人升起了几分保护的***。
一旁的洛湘湘见此,心底顿时升起了一阵的妒忌气息。
但是在赫连芜翊面前她却不能发作,又只能强装笑意的走到洛伶面前,搀扶起洛伶,“妹妹,听说你可是一直费心费力的照顾着冷凌王,而且还自己亲手给冷凌王治伤,妹妹如今倒真的是令人刮目相看。”
洛伶皱眉,也不管旁人,表情阴冷,一下就打落了洛湘湘搀扶着自己的手。
“安王妃何时与本王妃如此热络亲密了?”
洛伶此时已经没有了作戏的心态。
洛湘湘看了一眼赫连芜翊,有些干笑,“呵呵,妹妹这是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亲姐妹吗?”
洛伶冷笑,“亲姐妹?呵。当初安王妃在绝情崖时可曾顾念我们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