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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峰忙得站起,躬惊道:“微臣惶恐,怎能受的王爷如此称呼?”
“既然是聊私事,份之事大可先放在一边。伯母,你先坐下,且听晚辈一言。”
千歌微笑着示意闻峰坐下,率先道:“想必伯母是为了闻渊一事前来的吧?不瞒伯母说,晚辈与闻渊两相悦,希望伯母能够成全!”
闻言,闻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所有的试探与质问完全哽在喉中。过了一会,缓过神来,才道:“多谢王爷抬,只是王爷的谊渊儿恐怕会有所辜负。且不说王爷不久便要娶得郎成就好姻缘,渊儿为女子,又怎能违背纲常与王爷长久下去?”
“关于伯母说的这两点实在完全不是问题,”千歌微微一笑,“首先,晚辈能保证自己不可能娶丁叮。再来,闻渊是不是女子这点恐怕也瞒不过晚辈,晚辈也不需担心违背纲常,寻好机会向母皇提出赐婚即可。”
“你是说……”闻峰大惊,问道,“渊儿已将此事告知于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晚辈无意间发现的。”
闻峰微一皱眉,:“即使如此,渊儿体孱弱,无法与王爷相匹配。”
千歌对此有成竹:“伯母放心,晚辈与无解神医已经约定好,一年之内找齐和栎与蟾鳝,到时候闻渊的病就能根治了。”
“和栎,蟾鳝?这两样都十分极端,不想能根治渊儿的病症,无解神医果然名不虚传!”闻峰大喜,然后担忧起来,“只是它们都是难得之物,而下官就连它们在哪也不知,想要得齐实在不易啊。”
“这个伯母大可放心,神医已经告诉晚辈它们分别所在之处,晚辈早已派人去搜寻,有了消息她们定然会回来禀报的。”
“那就好,”闻峰舒了一口气,看着千歌,心里有些复杂,“孩子,你对渊儿真是有心了。”
千歌眉眼弯弯地回了个笑容,她可不是来邀功的,不过能得到未来岳母的肯定还是蛮好的。
“只是你如何能保证对渊儿始终如同现在这般?”
千歌扬起嘴角,她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其实不瞒伯母,晚辈不知如何保证,晚辈只能说,时间能检验一切。若是真的一个人,哪怕将来益平淡,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说句冒昧的话,伯父逝去多年,晚辈见伯母从未另娶,伯母对伯父的用可见一斑。上了便是一生,又怎么可能做不到始终?”
“好!好一句‘上了便是一生,又怎会做不到始终’!”闻峰动容,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歌儿,自此你与渊儿之事伯母不会过问,只有一点:渊儿这孩子从小就倔,有时过于执拗你就由着他些。”
千歌一听闻峰称呼上的变化就知她终于接纳自己,欣喜地回道:“晚辈知道,谢谢伯母成全。”
千歌这边进展的可谓是一帆风顺,丁叮那里也差不到哪里去。
“娘,孩儿是真不想嫁给怡王爷!”
丁叮跟丁展一个劲儿地说着,同时还对着爹爹一个劲地眨巴眼睛,希望自家爹爹能帮自己说说话。
“叮儿,你不是同怡亲王玩得不错么?为娘还以为你会对这次赐婚开怀不已,怎么会如此反对?莫不是同怡王爷闹别扭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别再像个孩子一般发脾气了!”
丁展想起益州之行,老怀安慰,“依为娘看,这怡王爷为皇亲,却不摆架子,奋不顾最先进入疫严重的益州城内,是个有魄力有担当的女子。叮儿,你嫁给她,为娘很放心。”
可是他不放心啊!丁叮知道丁展这条路被堵死了,对着自家爹爹火力全开,各种撒:“爹,您帮我劝劝娘嘛!”
丁展的夫郎宁叮摸了摸丁叮的头,无奈一笑:“你娘觉得好,你爹也劝不了。再说,圣旨已下,纵然我们反对,又有什么办法呢?好孩子,乖,就听你娘的吧。”
丁叮眼珠子一转,噘着嘴:“既然这样,那就让孩儿去祖父那里散散心吧!孩儿觉得开心了,一两个月就会回来的。”
宁叮看向丁展,见丁展点头,点了点丁叮的鼻尖,笑道:“也好,你也许久没去你祖父那了,赶明儿派几名下人跟着你一起去,省得你调皮!”
“爹爹,还是您对孩儿好!嘻嘻!”
丁叮将头靠在宁叮肩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反正千歌肯定有办法取消婚事,他不仅不费力,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跑出去玩,实在是太赚了!
于是乎,翌清晨,丁叮就带着几个下人驾着马车扬长而去。隔天,几个下人因为跟丢了人灰溜溜地回到将军府,直令丁展气得吹胡子瞪眼。
京城最近十分闹,上至朝廷要官,下到全城百姓,无不知晓怡王爷荣耀而归之后的风/流韵/事。
诸如……
“我那去醉花楼的时候又看见怡王爷了!也是带着闻大人,领了三个小倌进房间了!”
“听我二娘的远方表姐说,她那回在醉花楼恰巧宿于怡王爷房间旁边,那动静,啧啧,半夜都没停!”
云云。
果然,八卦在任何地方的力量都是无穷大的。千歌听着青岩的回话,勾唇一笑。
“青岩,做得好,只是做的还不够。今起加大力度,务必要将本王天天准时、夜夜笙歌的英雄事迹宣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是,王爷,可是……”青岩犹豫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若是被丁将军听到的话……”
千歌端起茶,轻抿一口。
“就是要她听到才好!”
☆、102。偷袭被抓
就在千歌逛**逛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千凤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发话道:“歌儿,你最近收敛些!”
原本担心歌儿对自己赐婚一事有异议,自己并未让人在城门口张贴布告,等惠儿婚事之后在贴出来也不迟。这下倒好,纵然为人**,也不至于这般夜夜去那烟花巷柳吧?
可惜千歌并不知道千凤留有一手,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母皇,儿臣怎么了?”
千歌眼睛睁大,十分无辜的模样让千凤非常无力。
“惠儿的婚期近在眼前,最近你也安分些,少生事端,别去那些烟花场所!”
“可是儿臣答应翠翠今晚去找他……儿臣知道了!”
千歌的音量随着千凤越来越沉的脸色愈发降低,最后拍着脯担保起来,不过脸上展现的难以割舍实在是真像那么回事。
奥斯卡影后级别不解释!
千歌在自己王府里正暗自得意着,就听下人说有人来访,见到来人,扬起灿烂的笑容迎接上去:“臣妹恭迎大皇姐!”
缓缓走来的千惠一紫罗兰暗花衫,看似普通,实则高贵。千惠笑着道:“自你回京都不见你去我府上看我,只好我自己来看看你了!多不见,二妹你的气色可比刚回来时好多了!”
“这都是我府上厨子的功劳,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大皇姐,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千歌顺道捏捏自己的脸,眼神陡然惊恐,竟然捏到了!
千惠被千歌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都快成家了,还这么小孩子!女子当然要壮实些为好,你这么纤弱,也不知是不是体虚弱的缘故。”
千歌瘪嘴,她不做电线杆,更不做大水桶。
两人说笑了许久,千惠临走时才一拍脑袋,“光顾着与你聊天,正事差点忘了!给!”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张大红色的请柬,笑盈盈地递过来。
千歌接下,笑着目送千惠离开。
在千凤千叮咛万嘱咐的规劝下,千歌“总算”老实安分,一直到千惠大婚之。
满目的红色笼罩着整个皇宫,举国上下洋溢着喜庆的欢乐氛围。
千歌眯着眼夹着小菜吃,不时喝两口杯中小酒,神态满足。
果然御膳房的厨子做的东西更好吃。
千惠端着酒杯,满面喜色地走来,分别在自己和千歌的酒杯里斟满酒,认真道:“二妹,我与澈儿能有今,算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大姐无以为报,就在这里敬你一杯,算作感谢!”
千歌跟着将酒一饮而尽,吐了吐舌头才笑着回道:“大皇姐,客气了!要不是东方公子对你也动了真,就算皇妹我如何牵线搭桥不都是枉然么?你们以后要幸福!”
“自然如此!皇妹你也是啊,就快娶亲了,收收心吧!”
千歌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民间传闻说闹了洞房,新人婚后会更加圆满。大皇姐放心,小妹为了你们以后和和美美,一会儿定当竭尽全力!”
千惠喜色一僵,不由苦笑。太女被闹洞房还真是古往今来头一回,她真是不该惹了这么个调皮的妹妹啊!
千歌借着醉酒好好闹了次洞房,在千惠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