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点,他不要你了。”
“点点,他也不要我了,真的不要了。”
忍了半晌,斗大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下,千歌摸着点点柔软光滑的毛,微笑着将两句话说完。
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别扭,总有一天会自己想通之后微笑着朝自己走来。可是结果……呵呵,既然这样,她跟谁结婚不都一样么?何苦还要费尽心思破坏和丁叮的这门亲事?不对,丁叮和自己不一样,他还要追寻他的幸福,自己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能跟他结婚。
只是……
“好难受啊……”
心口仿佛没了心脏,空的让人窒息。温的晶莹再次划落,千歌也没有擦掉的心思。
“喵呜——”
点点弱弱的叫声仿佛温柔的安慰,却只引得千歌心里更加酸楚。
闻渊在门口犹豫了一分,说了一句“王爷,微臣求见”就迈进房门。
千歌一惊,慌忙随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见闻渊直接走向自己,睁大眼睛,撇过头冷声开口:“闻大人有何事?”
闻渊剑眉一敛,这声音……
“微臣替家母为王爷诊脉。”
“不必了,本王今觉得体尚佳。闻大人若无事便退下吧,本王想休息了。”
“困顿也是体疲乏的一种,还是容微臣替王爷诊脉的好。”
闻渊边说边朝千歌走去,搭上千歌白皙的手腕,稍微一探就探出端倪。
怒伤肝,哀伤心。以往王爷脉象虚弱,但是五脏平和,不像现在,肝心显然有所损伤。
“还请王爷让微臣查看一下王爷的舌苔。”
千歌深呼吸几次,扭头看向闻渊,缓缓张嘴。
只见闻渊全一震,问道:“你为何哭了?”
千歌一僵,随即扯出一抹笑容:“我何时哭过?”
闻渊不语,伸出食指在千歌的眼角轻轻一拭,又伸到千歌面前,上面一小片的透明让她尴尬不已。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忽然,千歌展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苦涩笑容。
“有一只小狐狸,遇见了一只刺猬。小狐狸很幸运,被刺猬保护在怀里,刺猬柔弱的一面被小狐狸全部看见。小狐狸就想着以后要将刺猬也护在怀中,好好报答。”
“后来小狐狸成了大狐狸,小刺猬认不出来,蜷着子,用自己满的刺面对一切危险,包括大狐狸。大狐狸并不难过,她知道小刺猬只是害怕被伤害,她一次次地伸开双臂拥抱刺猬。”
“一根根刺伤了大狐狸,她很疼,然而小刺猬一旦露出心疼的眼光,大狐狸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后满鲜血的大狐狸已经没有拥抱的力气了,可是小刺猬只是缩着头蜷着体。”
“其实,我只是在为那只狐狸难过,为什么即使刺猬伤的她千疮百孔,她依然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么一件事,”千歌越说到后面越是哽咽,“后来我知道,那叫。”
“我劝过那只小狐狸,叫她远离那只小刺猬。可是她做不到,最后小刺猬上最锋利的那根刺刺到小狐狸的心脏,小狐狸的心跳停止了。”
“我……”
“小刺猬始终不相信小狐狸的心意,可是小狐狸始终在等着小刺猬能敞开心扉。”
千歌泛着浓雾的桃花眼对上闻渊的墨瞳,“你说……小刺猬究竟何时才肯相信呢?”
闻渊喉头一哽,转过头:“小刺猬相不相信又怎样呢?狐狸已经被推远了。”
“如果小狐狸从没离开过,那小刺猬呢?”
闻渊仰头一阵才回过头来,“王爷有婚约在,还是,唔……”
柔软的唇一覆上那两片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
☆、九十九。带着爱人逛花楼
千歌正退开,闻渊忽而揽上她的腰,从被动转为主动,不让她离开。
轻吻,试探,深入,交缠。
是他糊涂了!未来怎样他何需担忧?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他若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弃了,不仅将来自己后悔,更辜负了她的心意。她即将跟别人在一起又如何?那是他当初不去争取咎由自取,任由她成为别人的妻。现在就让他肆无忌惮一回,纵然最后不一定挽回局面,好歹曾经拥有也不算遗憾了!
一吻之后,千歌终于被放开,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眼里含着浅浅的薄雾,似恼非恼地瞪了一眼闻渊。
他以前不是不会接吻的么?为什么现在技术比她还好?!
“刺猬,你这是想做什么?”
千歌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刚说完她就懊恼闭嘴,这声质问听上去怎么更像是在撒?
闻渊脸上一烧,他刚才……只是不自。闻渊垂下眼,答非所问。
“你不喜欢丁叮么?”
千歌看着闻渊旁观者一般平静的问出这么一句,揽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却在收紧,真心是无语了。体倾向对方,双手轻轻环上对方的脖颈。
“刺猬,不都跟你说了么?狐狸太傻,看不到别的风景。”
闻渊抬眼,晶亮的目光落入千歌双眸,良久,才突然道:“对不起。”
什么况?千歌还没问出口,闻渊就先给了她答案。“原本皇上要将丁宁赐婚于你,是我向皇上说出丁叮曾去益州城探望你,才让她改变了主意。”
“什么?是你?唉!我喜欢你,你真的不知道么?非要将我推给别人才算完事!”千歌想哭的心都有了,眼咕噜一转,戚戚然道,“现在好了,母皇下了圣旨了,你说怎么办?”
闻渊心中一个刺痛,眼眸垂下看着地面,牵强地微扬唇角:“恭喜王爷……唔!”
被倏地咬了一下耳垂,有些痛,又有些痒。闻渊一怔,只听耳边千歌婉转的声音充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丫的能不能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上来就恭喜我,这么希望我跟别人成亲?”
闻渊眸光一暗,当然不想,可是圣旨已下,他又能怎样?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脑袋顺势枕在闻渊的肩上,千歌闷闷地开口。
“只是什么?”
“我都不知道之前你为什么要选择分手,是因为那些时我跟丁宁丁叮走得太近了么?”
“是,也不是……”
说到底,闻渊只是对自己没信心罢了,只是现在,纵然信心依然不足,他也不想不战而败。
千歌看着闻渊,目光专注。
“以后有什么,说出来好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擅自做出决定,真的让我很难过。”
闻渊心里一涩,哑声应下。
“还有,要相信我!”
将千歌认真的目光收进心底,闻渊微微抿唇,无声点头。
只是……
当晚,闻渊举头,望向前方黑色牌匾上烫金的“醉花楼”三个大字,薄唇不由紧抿。
千歌一袭白衣,将闻渊拽着一同直奔目的地。刚踏进醉花楼,眼尖的老板就看准了两人非富即贵,扭着腰腆着笑款款走来。
“哎哟,两位小姐眼生的很啊!第一次来?想要什么样的公子,尽管提出来,我们醉花楼啊,什么样的公子都有!”
千歌上来就扔给**几大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将闻渊护在后:“我们喜欢安静,劳烦先将我们带去厢房可好?”
**见了银子,双眼发光,亲自带她们去了一间偏僻的厢房。虽然地方偏僻,可是两边的房间显然已经有了人,、靡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千歌和闻渊都不红了脸。
**偷笑,真是头一回见着有人脸红呢!
**是个识眼色的,叫了一批姿色上乘气质不错的人,千歌挑了两个留下,就让其他人离开,又叫这两个男子去屏风后弹琴唱曲,自己与闻渊吃起了酒菜。
闻渊这才松了一口气,疑惑起来:“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小姐?”千歌刻意提高音量,做起摇头晃脑的样子,“本王来这里自然是来……闻大人,你也别拘束,来了这儿自然是要逍遥的!”
千歌一边高声地说着话,一边蘸着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闻渊点点头,动了动唇,想开口应和,终究不好意思。
那唱曲的人听到千歌自称本王,声音越发婉转,就连唱词也变了风格。
“暗芳驱迫兴难,洞口阳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
千歌刚开始还没注意,却听那人越唱越大声,不时发出些轻微的喘气声,活像别人对他怎么着了一般!
千歌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将人换走,换了个人来,又将弹琴的叫到面前,一人给了他们一锭银子。
“今晚留下来伺候我们,伺候好了本王自然重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