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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无所谓!其实你说的很对,皇亲国戚都只是人罢了,没有了份背景,也许什么都不是。”这人对自己脾气的,做闺蜜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千歌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你叫什么?我叫千歌,在宫里排行老二。”
“你是二下?!”男子眼睛猛地睁大,眼前的是那个皇宫里最大的灾星二下?!传言有误了吧?!
“怎么了?”千歌有些莫名,忽然想起自己原先的名声,不得不尴尬地笑起来,“你要明白,浪子也会回头的。话说你学武?”
“是啊,我娘是大将军呢!”男子说的时候非常自豪。
这样啊!那就怪不得了,龙生龙,凤生凤,兴趣喜好与个人家庭确实关系很大。千歌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面前的男子出声道:“二下,帝后娘娘已经在召人了,草民先走一步!”
千歌还没回过神来,却见红衣男子已经极快跑回“花丛”,定睛一看,果然是父后在召齐所有人去别的地方赏花呢。千歌等了一会,直到“花丛”完全转移才舍得从假山后出来,脸上挂着贼笑:“大皇姐!”
千惠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都快僵硬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蹦出来:“二皇妹,你果然是我的好皇妹!”关键时刻竟然就这样躲起来了!
千歌笑眯眯地道:“大皇姐,我知道我在的话你不好意思挑人,所以我就躲起来了。相信我,我可是真的为你好啊!”
毛线!千惠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千歌觉得自己不八卦是不可能的;眨眨眼;一脸笑意道:“好了好了,大皇姐,你有没有见到自己喜欢的?”
“有一个……”千惠声音变弱;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光芒。
“哦?谁?!”千歌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抖擞地问道。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二妹就别问了。”千惠温柔地笑起来,笑容里多了分不同的色彩。
“行吧,那我就等有了一捺再问!”千歌很宽容地放过了脸皮薄的千惠。切!看对眼就看对眼呗!还藏着掖着的!反正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怕自己打听不出来么?!
千歌乐颠颠地走开;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完美的答案:大皇姐原来看上了左相之子东方澈!
传闻这个东方澈是京城第一公子,容貌美丽不说,更是学富五车,诗词歌赋无所不通。大家也都知道,帝后举办游园会的目的不仅要看看京城各家公子的相貌气度,更要为自己唯一的女儿千惠选好夫侍人选。游园会刚结束,后/宫里就纷纷传言大皇女对东方澈一见钟的消息。
空来风必有因,千歌挖出这么个人名,决定在搬去闻府之前先好好探一探自家皇姐的口风!
千歌颠颠地跑进去向千惠证实:“大皇姐,外面早就传开了,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快直说吧!”
千惠一怔,而后脸庞迅速变粉,还死鸭子嘴硬道:“什么直说?”
小样!装!还装!千歌收起痞痞的笑容,一本正经地疑问道:“难道真是传言有误?我听宫里人说得有模有样的,还以为大皇姐你真的对那京城第一公子东什么的一见钟了呢!”
千惠侧耳细听到这里,忍不住正色纠正道:“是东方澈!”
啧啧!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千歌笑道:“大皇姐,我知道你的眼光肯定没错的,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千惠在这方面的脸皮子实在是薄的一戳就破:“臭丫头,胡说什么呢!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终大事了。”
“我不急啊!”一点也不急!千歌笑眯眯地说着:“大皇姐的事才是最要紧的事,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等大皇姐做出榜样之后才能跟着学习啊!”
千惠懒得辩驳,话锋一转,温和的语气里多了点疑问:“我听说闻太医最近体不适,需要休养?”
“是啊!本来还站得好好的,一转眼就直愣愣地晕倒了!”
千惠多了些担忧:“那二妹你的子该怎么办?”闻院长的医术更佳,但是显然德妃娘娘的子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无论如何,二妹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因为……
千歌绽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眼梢上挑,美艳不已:“我去闻府蹭吃蹭喝呗!”
……
说实话,千惠真的不想承认面前这个无赖的女子是自家二皇妹!
千歌从千惠那里乐颠颠地回来,支使着下人收拾东西,而自己正要出皇女所时一个让千歌头疼的宫女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中年宫女到千歌面前行礼道:“奴婢参见二下。”
“嗯。”她又来干什么?千歌刚要离开椅子的股立即安安稳稳地粘回去,瞥了地上看似恭敬的女人一眼,过了会后才道,“起来吧。”
低着头的宫女眸光微闪:“谢二下。”宫女起的同时眼角余光观察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非常陌生的二皇女。
二皇女原本自小与自己亲近,不知为何,一病之后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大变。她不是没想过二皇女被人掉包这种奇异之事,然而二皇女的习惯喜好乃至小动作都不曾改变。
就好比现在,二皇女只是随意地坐着,一手托腮一手放在膝盖之上,膝盖上的的那只手的食指有规律地轻点着,只是配上如今的表,不若以往的幼稚,反而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橘秋,”这是那宫女的名字,“有何事要来找本下?”千歌暗自不耐,真不想与这种人周旋。
橘秋的语气里暗含着笃定:“二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四十二。弃昨留今
“二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橘秋抬头直视着千歌;脸上淡然却不再开口。
千歌明白对方的意思,懒洋洋地开口:“菲儿清儿,你们先下去吧。”
直到清儿把门关上,橘秋才幽幽开口:“二下,那件事奴婢查出来了。”
“结果怎样?”千歌脸上终于有了些似是感兴趣的表。千歌哪还记得自己要对方查过什么事?不过是她的话罢了。
果然,鱼儿上钩了。橘秋总算找回以前的一点感觉,不紧不慢道:“二下的生父,确为帝后所害。”
千歌正在轻点的手指忽而一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与自己长相极为相似的绝世美男子的面容,那双慈的眼睛让她心里愕然一痛。
橘秋还嫌不够一般添油加醋道:“听说是为了大下。”
千歌的手微微蜷起。
橘秋最后来了一句:“这是经过皇上同意的。”
千歌形一抖,半晌,抬起头,平静道:“你一个宫女是怎么知道这种大事的?”脸色如常,声音如常,神如常,只有心脏在被人紧捏着一般,不可抑制地疼痛着。
她那颗疼痛的心脏告诉她,这是真相。
不等橘秋解释,千歌就接着说道:“无论你对本下说的是真是假,本下就当从未听过此事。你自己也是,无论从哪打听到的消息,吞进肚子里,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比我清楚得多。好了,本下有点累了,你下去吧。”
橘秋还不怎么甘心地想说些什么,但看千歌明显不再听的神,无奈下只好告退。
千歌躺回上发愣,许久,心口的窒闷疼痛才散去一些。清儿和菲儿早在橘秋踏出房门后便走了进来,见二下恍惚的样子,不担心地对视一眼。
二下这是怎么了?
千歌在上任思绪飘到不知名的方向,直至被清儿轻声提醒该吃晚饭时才回过神来,吃饭期间空白了一下午的脑袋好像忽然间闪过一个想法来:何必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回忆过去不如专注未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迅速占领了整个脑袋,再说千歌向来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她一向比较随。逝者已矣,她追寻到原因,或者追不到原因又能怎样?要么是自寻烦恼,要么是杞人忧天。既然这样,活好自己,活在当下不就行了,几个月相处下来她更明白千惠是真心对她好,她难不成要追根究底然后毁了原本和睦的一切?她自认为做不到。
再说,橘秋只是一个宫女,她得到这些机密消息的原因实在说不过去,不过她的目的昭然若揭:破坏自己和千惠的姐妹谊,甚至或许有更深远的目的!橘秋以前对千歌也是在往敌对仇视千惠以及帝后的方向引导,这是为什么?不过无论橘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千歌都不能遂了她的愿,更不能不防着这么一个看似渺小的危险人物!
想通这一切之后千歌心里也好受了些,晚上睡得颇为香甜,第二天一早就领着几个贴的侍人大摇大摆地住进了闻府的客房。而闻府里对闻渊“忠心耿耿”的点点在当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