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宇恒显然是不耐烦了,徐大夫的医术和身上的疼痛磨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他开始对所有人都恨起来!
“该死的小丫头,死了还不让人安生!妈的,早知如此,就直接弄死算了!去什么平巷!”
“那个蔫货,我不会放过你的!待得明日,我就让你挫骨扬灰!”
“该死的,早知道怎么也不能亲自去那个鬼地方!反正小丫头也不会跑了!”
“父亲呢?父亲怎么没来!”
“黄氏,你个死人,章太医呢!怎么还不去请,快去,不然休了你!”
……
林宇恒胡乱地说着些有的没的,吓得黄氏忙让身边众人退下。幸好徐大夫早早的就走了。
“章,章太医不在府里!”黄氏怯怯地对林宇恒说道。
她离得远远的,心里既恨且怕!
不知在哪里惹得一身的伤,回来后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想想刚才差点被林宇恒砸伤,黄氏只恨得牙痒!
“他去哪里了?!还不快去找!快去啊!啊!疼死我了!该死的!”林宇恒气得又摔了手边的枕头。
黄氏吊梢眼斜了斜,又向后退了一步。
“章,章太医说是去了诚郡王府!”黄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绿箩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这些个没用的!请个人都请不到!”
“去了诚郡王府?干什么去了!”林宇恒大声嚷道。许是一阵疼痛过去了,这会儿他显得比以前精神了些,却也更加暴躁了。
“说是,说是,二爷家的暖小姐受伤了,在她们府上!”绿箩小声地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谁?疼死我了!啊……”林宇恒仿佛受到了惊吓,一下子昏厥过去了。
“大爷,大爷!你怎么了!醒醒啊!”气归气,恨归恨。可:见到林宇恒这样子,黄氏一下子慌了。
“黄氏,你是怎么照顾大爷的!”
门外传来一个沉沉的女声,随即进来一位中年妇人,只见她一脸的焦急,平凡的面孔上露出些许的狰狞。
“这个好像不劳刘姨娘操心啊!您一个……咂咂,怎么跑我们院里了!”黄氏奔了过来,一下子把气都发在了她身上。
“你这是什么样子!国公爷未回府,我是奉了国公夫人之命前来的!你不好好照顾世子,真是不贤!”
原来,此人是林国公林琨唯一的那位姨娘,刘氏。
要说这位也是个人物,这旁人家都是男主子宠着,可这位刘氏在林国公处平平,却深得国公夫人薛氏的喜爱。
“呦!拿夫人来压我呢!还有,这是跟谁你、我的呢!”若让个老姨娘给压下来,那她就不是黄氏了!
“呸!真拿自己当个正经主子了!”这一昼夜的劳累让黄氏显得暴躁了很多,再也没有心思应付这样个货色!
“你!”刘氏气得挣红了脸,指了指黄氏,复又放下。
“你们别吵了!都给我滚!滚!”许是动静太大,惊了林宇恒。
只见他悠悠转醒后一把推倒床边的东西,对着两人大骂起来!
“哐当!”
“啊!我的腿!我的腿!”
不知是不是用力太猛,林宇恒只觉得腿上一阵钻心的疼!
“绿箩你来!”林宇恒想起还未问完的话,勉强耐着性子道。
绿箩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破损的瓷片。她想了想,忙跪着朝前挪了挪。
“说说!”林宇恒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
“回禀大爷,福贵去了章太医处,章,章太医府上人说,他去了诚郡王府,福贵又去了诚郡王府,就听说,听说诚郡王府里来了个小娘,一打听,原来是咱们二爷家的娘子!福贵也没敢多问,就,就回来了!”
绿箩抖抖索索地将话说完,虽说听得一头浆糊,心里却骇得不行。自己今夜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事情,会不会……一时间,她想到了红菱,心里不由一紧!
“哗!”一阵水声扑面而来,绿箩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脸上就是一热,随即灼热的疼痛一下子袭来……
“嗯……”绿箩止不住的呻吟出来,偷眼看了看林宇恒,又忙捂住嘴巴。
“滚!”林宇恒暴怒,内心的焦灼,失望,和身体的疼痛让他处于失控的边缘,他一把掀翻了才倒的茶盏,大声喝道。
“下去吧!”一边的刘姨娘已经走到了床前,对着绿箩挥了挥手。
绿箩暗出一口气,又看了看黄氏,见她脸上并无异色。:这才捂着仿佛被烫熟的脸,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怎么可能?怎么又到了诚郡王府处了!不是烧死了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林宇恒骇得不行!
“大爷!冷静点儿!”刘姨娘走至床前握住了林宇恒的手。
黄氏捂住了嘴,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敢相信,只把两只眼睛瞪的浑圆!
林宇恒听了刘氏的话,倒是冷静了些,只见他一把将拳打向床塌:“林宇泽,我与你势不两立!我要你死要你死!”
……
第六十三章 说来
我们都是这凡尘里的尘埃,可我们不愿跌入谷底。挣扎!挣扎!一直在挣扎……
“老蔫你后悔遇见她吗?”那个操着甜甜嗓音的小姑娘这样问她!
“不,我不悔!今生我的出世就只是和她的遇见!”
“伯伯,那你不嫌弃她的身份吗?”
“不嫌弃!我只嫌弃我自己!没有好好的学一学本事。这个时间,强者为尊。我是个怂包让一个弱女子在我前面为我奔波!为了生计强笑!”
“我有悔!我有恨!当看到那些男人对着自己捧在手里,放在心上的女人肆意调笑,任意折辱的时候我好悔,老蔫!老蔫!你真是蔫啊!我恨他们!那些不把她当人看的畜生!那个把她带入深渊的贵公子!”
“翠娘!原谅我没有和你同赴黄泉!待我大仇得报就找你!”
“翠娘!等我!”
……
诚郡王府,方回垂首站立,将一物递于林暖暖。
这是一个不起眼布袋子,上面还落了厚厚的灰。
林暖暖含泪拿着方回带回的这个物件,陂脚大叔老蔫给的一个珠花,这是小翠娘的。
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这个陂脚的老蔫叫甚名谁,却深深地记住了他。
她仿佛还记得昨天老蔫对他说的话:“暖暖啊,你是大家小姐老蔫高攀喊你暖暖了!你就像是我的女儿,我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儿啊!”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林暖暖记得当时男人哭的不能自已。
家破人亡,妻离子死。这是怎样的不能承受之痛。
比起她前世那种种渴望亲情的无病呻吟,这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无论是庶民还是贵族,他都是个人,有感情会思考!
老蔫还是死了,大仇得报,心想事成,了无牵挂的离开了人世。
“暖暖小姐!不要哭了!我回去了,才能了了心愿!”
“翠娘不是个坏女人,帮我把她和我葬在一起,愿来世我们还是夫妻!我会努力变强让她不再受累!受欺负!”
……
林暖暖没有见过翠娘,她这样的身份和她又怎会有什么交集。只从老蔫处看得出,小翠娘不是个坏女人。
人,落到尘埃。活下去又怎能随心所欲?
“我,要变得强大!让爹爹娘亲不至于受我的拖累!”林暖暖暗暗地下决心。
她隐隐觉得,林家的那个所谓的至亲跟她爹娘是势不两立的存在。
虽不知是为了什么,如今这样早早的发出来了也好!
毒蛇立在明处虎视眈眈,总比躲在草丛伺机出动要好对付。打蛇七寸不能让它伤而不死!
“那个林大爷,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暖暖暗暗地攥紧了拳头:为了林二爷,为了李氏,为了老蔫和小翠娘,为了她自己!
“暖暖!暖暖!”薛王妃焦急地喊着面前的小姑娘。
只见她一双水汪汪的杏眸里,闪过和她年龄不相称的伤感、愤恨、不甘和决绝。
“暖暖啊,姨母知道你小小的人儿就经历了这些,心里肯定委屈!放心!往后有姨母在,无人敢再算计于你!”姜王妃拉住林暖暖的手,认真地说道。
“姨母!”林暖暖搂住了姜王妃,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闷闷地说:“可我想保护你们!我不想拖累爹爹娘亲还有你和睿哥哥!”
她边说边往薛王妃怀里蹭了蹭,就像是一只想要吃奶的小奶狗。
“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