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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已定,但在陆景还未露出得意的笑时,异变突生!火柱散去,暴露出其中的身形。陆景本以为会看见一个被烧焦的尸体,但却是一层强大而闪耀的白光在其中。光影散去,露出一强大魂体,还有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唐石溪。
济溪锐利的眼神看向陆景,他维持着靠自己神识唤出的光罩,心中更是把唐石溪骂了千百回!早让自己出来打就好了,非要逞强!看着地上重伤的唐石溪,他气得直咬牙。
陆景大骇,正欲质问济溪是何人时,金龙那庞大的身形终是受到尸毒腐蚀,慢慢消融直至发出哀嚎的惨叫声,不远处的陆景也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了。
济溪控制着唐石溪的身体,走到陆景面前。他半跪下身,一手抹去嘴边的血丝,语气平和道:“有野心更有心计,你与当年的我格外相像,不顾手段竭力求生。真是不忍心啊。”
陆景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唐石溪,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可他放光的眼睛无神下来,嘴中求饶的话再无法说出了。
济溪看着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狰狞的模样,目光平静无波道:“可惜了。”
眼看着瘟疫还在向周围蔓延,许多生灵都来不及逃离便死去。济溪肃杀之气四溢,三千青丝在空中飘舞,他丝毫不在意外界,只目光冷竣的凝望脚边那朵枯萎腐败的小花。
“战神在上,信女陈娇在此诚心祈愿,我愿献上余生寿元,将灵魂献祭生生世世供奉与您左右,换仇人鲜血以藉慰我过去坎坷命运及苦难。”
“喏。”
——
张尘镜身处妖都,他凝望着远处那颗悄然坠落的主星,手中掐算后叹气道:“果然。”
“你叹什么气?”桃安咬了口桃子,偏过头,“花月送还给山拾忆了吗?”
“昨日便已经走了。”张尘镜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
“我怎么不知道?”桃安惊讶。
“母亲你除了吃睡,又关心过其他吗?”张天天被要求不许吃桃子,很是不满。
“这不是有你爹吗。”桃安毫不在意,又啃了口大桃子。
张天天大约是气狠了,他站起身对着桃安道:“可是那明明是你惹出来的事,你一点都不负责任!”
桃安笑了声,意味不明道:“可是他是我夫君啊。”
正在替她剥石榴粒的张尘镜一言不发,并不打算参与这场母子之间的战争。
张天天又望向桌上的鲜红的石榴粒,不甘心的鼓着小脸道:“娘亲你就分我些吧!我只吃一点点~”他比了比手指,示意真的很少。
桃安才不上当,她冷笑一声拆穿道:“你可歇会吧。这一路你吃了多少,吃吃吃,你看看你现在都多胖了!”
张天天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狡辩道:“也没有很胖啊!”他虽然年纪小,但性格与桃安相似,也是很爱美的。
桃安翻了个白眼:“你先把你那双下巴收一收,再来说这句话。”然后她想起另一个罪魁祸首,用手指点了点张尘镜,埋怨道:“你都不知道看好他!我原本俊俏懂事的儿子,被你带出去后就成了这样,又傻又贪吃。”
张天天自尊心极强,听到桃安的指责,他气得直喘气。张尘镜示意两眼桃安收敛些,但被她反瞪一眼后立马低下头装死。
爹靠不住,张天天仍是倔强地反驳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贪吃,东西都是你买的!”
桃安将桃核往地上一扔,转过头看他:“你还有脸说!刚刚我买了那么多吃食,为何转身的功夫都没了?”她皱眉叹气,“而且,你居然一个都没给我剩!张天天,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明明爹爹也吃了!”张天天立即出卖了队友。
“所以他现在在这剥石榴。”桃安不再理他,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要是由着他这般,日后回了九重天,其他神还指不定怎么笑呢。
张天天委屈地说:“我只是不小心,它忽然就没了。”他贴近桃安,抱着她腿摇晃着小声求饶,“我日后再也不这般啦,你就原谅我吧。”
见桃安不理他,他动作麻利地跑到张尘镜身旁,动手替她剥石榴。张尘镜恨不得把这个傻儿子推走,这么个石榴早就可以剥好了,只是他看桃安还在发火,便慢慢地消耗时光呢。
果然张天天把东西从他手中抢过,两三下就剥好了,还邀功地对桃安道:“你看,我比爹爹剥得快多了!”说罢还得意地看了眼张尘镜。
张尘镜动作顿了顿,才拿出丝帕慢慢擦拭沾染上红汁的指尖。
桃安才不理会他们之间的小心思,她看了看客栈外面。随着温煦的夕阳落下,血色渐渐染上这片天空。
日夜交替,逢魔时刻。
百鬼夜行,混杂在人群当中。你的枕边人,是鬼。
第50章
陈娇唐石溪番外
凡界; 陈宅外。
一个小姑娘正蹦蹦跳跳提着篮子,向外走去。
守门的大爷从小就看着她长大,打趣道:“言丫头; 又出去买糖葫芦啊?”
言年立即紧张嘟嘴,瞅了眼左右; 发现无人后才长舒口气。大爷见她那样子; 像是看了场好戏般发出欢快的笑声。言念转了转眼珠子; 对着大爷埋怨道:“您可别污蔑我,我今日可不是去玩乐,而是替张大娘去买菜的!”
大爷故意逗她:“厨房每天都有送菜的,需要你个小丫头去买?”
言年见糊弄不过去,一跺脚:“大爷!”她可是盼了快半月了;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寻个名头,出去买糖葫芦。再继续跟大爷纠缠; 她今天就别想走了!
那大爷也不是故意为难她,言年这爱好众人都知道; 只不过他年纪大了便喜欢逗她罢了。他见丫头真要生气了,便挥手笑道:“去吧去吧。”
言年见他放人,立刻喜笑颜开; 欢欢喜喜朝外面走去了。正当她心中盘算着; 今日自己要不要再多吃一块隔壁的杏仁糕时,一个人影拦住了她。
那男子美如冠玉,身穿白衣没有梳冠,只用一根绸带系住长发,正温和地着看向言年。
言年呆住了。她自幼长在陈府; 并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更何况那男子还专注的看着她,眼睛深邃似有灿烂星河。
唐石溪见她那呆若木鸡的样子; 忍不住弯了嘴角,但眼神触及她身上穿着的粗糙布料,眼神又冷了下来。
言年看这个男子,一会笑一会生气,怕不是疯子吧?她悄悄伸手,捏紧自己腰间的钱袋子。
脚步一转,言年便想脱身离开。她已经决定了,待会再多吃一块杏仁糕,可是想到自己荷包里那不多的铜钱,她心疼的直抽抽。
唐石溪好不容易找到人,那里愿意放她走。他头一次不顾君子之风,拦住了言年。言年被他动作吓到,惊慌失措地大叫道:“你干嘛?!救命啊,有拍花子!”
可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叫,街边那些往来的人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好似完全被隔绝了一般。
她立马瞪向唐石溪,肯定是这个人搞的鬼!她思量片刻后道:“我长得不好看还吃得多,定是卖不了好价钱的,你可不要犯傻来拐卖我。”
唐石溪失笑道:“我不是拍花子。”
言年才不信,她见这男子还是不松手,只得咬牙道:“好吧。其实我还有几个铜板,就在腰间那个荷包里,其他的再没有了。”
她本以为唐石溪瞧不上自己这几个铜板,毕竟他看起来那么高雅不俗,穿得还是云锦丝绸做的袍子,连自家小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言年为何识得这种布料,还得归功她家小姐,整体心心念念想要买一件。搞得言年一个丫鬟,也上了心记住。
结果唐石溪另只手便伸向她的腰间,将钱袋勾走了。言年紧紧咬唇,想要说些什么又想起唐石溪的诡异,不敢吱声。但她眼中的泪珠已经摇摇欲坠了,天知道,那几个铜板可是她一个一个攒了大半个月啊!
她的糖葫芦,她的杏仁糕!
唐石溪终是没忍住,毫无风度的笑出声,他竟是不知这一世的陈娇这般有趣。不过对着那双瘪嘴还在眨巴流泪的小姑娘,他手中的钱袋尤其烫手了。他努力维持面上沉着,道:“小孩子不许吃太多糖。”
言年迷茫的看向他,最终爆发,哭叫道:“你谁啊,管我!还我的钱!!”
唐石溪咳嗽一声,不要脸道:“我是你未来夫君。”
言年震惊了,连眼泪都忘了流。槽点太多她一时竟是不知从何骂起,目瞪口呆回道:“你胡说八道!”
“我并未骗你,上一世你已经将灵魂献祭与我了,我现在不过是来拿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