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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匆匆说几句话,因为宫门要上锁,他终究是要回府的。今天发生的事我猜他一定会在永寿宫偏殿等我的,不用约定,全靠相互了解,也许这就叫“心有灵犀”。
“皇阿玛怎么会想到要将香妃赐给我?”筠亭一脸茫然。“你也知道香妃?”我手心里全是汗。“就算我是学理科的也不至于这么没常识吧?电视剧也有演啊!”筠亭一脸受辱的表情。“你为什么要拒绝?伊帕尔罕可是大美女,莫非你是顾及我的感受才拒绝的?其实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我强自镇静苦涩的说。“小傻瓜,你不是一心想回去吗?若我改变了历史也许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不知道事的可以顺着心意去做,已知的怎么可能去打破?她就是仙女下凡我也不能要啊!”筠亭拥着我认真的说。“如果你见到她的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会发疯般想要把她留在你身边。但是已经不可能了,皇上见到她也不会再指给你了,你一定会恨我的。”我的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这个香公主有那么漂亮吗?比你还漂亮?”他还在开玩笑。“她……长得和Eleanor几乎一模一样。”我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就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他手臂上肌肉的僵硬了。“是真的吗?那她是Eleanor吗?”筠亭轻轻的问我,胸腔却在不停的震动,心跳加快了许多。“刚见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很面熟,却一直没想起来像谁,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忽然把她和Eleanor联系到一起。不过我能确定她只是长得相似,思维性格绝对和Eleanor不同。”我肯定的答复着他,也是在说服自己。“Eleanor真的是红了,连你都这么了解她。”他放松了些苦笑着说。“因为我关注Steven啊,当年你为她那样疯狂,想不知道也不容易啊。”“看来当个公众人物也不好,想隐瞒情史骗MM也不可能了。”招牌式的摸鼻梁动作。“你真的看开了?”我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我到这里十多年了,再复杂的感情也都梳理明白了,别说她不是真的Eleanor,就算是Eleanor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吗?我知道她根本就不爱我,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对她的感情虽然热烈其实也不全是爱,只是我当时陷在感情里走不出来,太不清醒了,到这儿以后我回想从前,才明白那样在意、那样痛苦,只不过是我输不起,一直被女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我,竟然在Eleanor手里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她越不在乎我,我就越要自己对她更好,说到底男人的好胜心罢了。”“少骗我了,你后来堕落到那个地步还敢说只是好胜心?爱过就爱过,有什么好否认的,谁无过去啊?”我忍不住揭穿了他。“假做真时真亦假,就像一部戏拍得越久最后就越难从角色中抽离一样,我到后来也迷失了,伤心好像才是正常反应,再说哪个男人的自尊心能受得了女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这些年我无事时反复深刻的剖析自己,发现隐藏在表相下的是我从小被关注得太多,内心的叛逆一直被压抑着,只不过借着那个契机爆发了。”“可是你刚才听我提到她,心跳得好快啊。”“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喜 欢'炫。书。网'单纯的女生了,太过机敏的确不好搞定。”“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啊?”我被他故做的无可奈何逗笑了。“当然是夸你了!瞧你哭的……”筠亭轻轻解下我挂在盘扣上的丝帕细心的给我擦着。“其实伊帕尔罕真的不错,模样性格都好,嫁给年近半百的皇上真是白瞎了,除了年纪跟你倒真的很相配。她对我那么好,我却这样对她,实在有些不够朋友。”“你也别自责了,朋友再好还是老公重要,你不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男人吗?你的选择没有错。”筠亭笑着将丝帕递还给我。“什么老公啊,人家可没答应嫁给你呢!”“啊?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是不行!”筠亭用手指搔着我腋下和腰侧。我笑着躲闪却哪里躲得过,被他扑倒在床上笑得透不气来,连连告饶“实在受不了了,五爷饶了奴婢吧!”“你说你老公是谁?”他擎着二指眯了眼睛逼问。“是您!”慑于他的淫威我只得厚着脸皮回答。“喊一声听听。”“老公!”这还差不多。他满意的放手,我立刻跳起来逃到门口,回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外面的人管宫里的太监也叫老公,哈哈。小亭子,您可别会错了意。”不待他起身来抓,我一溜烟的跑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对镜匀了粉,却并没轻松多少,心知他的说辞不过是安慰我罢了,等真的见了伊帕尔罕的面不知道情感会怎样翻江倒海呢!
第二十二章 和贵人
第二天,乾隆特意要小太监服侍穿了一件他最喜 欢'炫。书。网'的秋香色龙袍,带着廖公公和我早早就到慈宁宫去请安了。刚刚闲话一会儿,秦公公就带着一身盛装的伊帕尔罕进来了。她肃立在太后面前双手抚胸深深一鞠,又转向皇上鞠了一躬,身姿变换中一股熟悉的沙枣花香味扑鼻而来。“你会说汉话吗?叫什么名字?遮脸的帕子去了给哀家瞧瞧。”难得皇太后也使用了官方自称,估计是想给回胞留个庄严的印像吧。哪成想官方用辞伊帕尔罕大概并不熟悉,她站在原地竟是纹丝未动,只用一双妙目恭谨的望着太后。我看着太后的微笑有些尴尬的僵在脸上,不禁替伊帕尔罕着急,太后虽然看起来慈祥,但是对于礼仪尊卑却是非 常(书…网)重视的,伊帕尔罕今日的第一印像非 常(书…网)重要,若是被认为不懂规矩、不知礼仪或是听不懂汉话惹恼了她,就算她是回疆公主今后在**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的,借着站在小宝座后侧皇帝和太后瞧不见我的地理优势,我冲着对面而立的伊帕尔罕比划了一个摘面纱的手势,怕她瞧不见特地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她发现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喜,我怕她叫出什么“圣使”的话来又急忙冲她摇头,她领悟到我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揭开了面纱,此时我看到身前的皇上咧开了嘴角,对着笑靥如花的美眷满意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服侍了乾隆有一段日子了,发现他不论是在赏玩三希堂的墨宝还是造办处送来的精美小玩艺,看到感兴趣的事物时总会有这个小动作,此时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乾隆果然看上了伊帕尔罕,其实这也都是意料之中的,抛开历史发展轨迹不谈,清中期可没有现代人的视野宽阔,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甚至没有照片,就算是皇帝终其一生见过的美女也是有限的,像伊帕尔罕这种等级的美女皇上怎么会不心动呢?太后也被她的美丽所震撼,又看出乾隆是极满意的,当既就在皇上的授意下顺水推舟封她为贵人,因为她姓和卓,皇帝赐号和贵人。
皇上纳个贵人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之中却俨然掀起了风波,妃子们不敢言语,皇后却是又端出一副要讲逆耳忠言的晚娘脸来找皇帝理论了。皇帝本就对她心生厌恶,但当着下人的面也不好太驳她面子,就以回疆才收复不久要以联姻巩固关系的理论安抚她,但是皇后不依不饶,只是一味地抬出祖宗规矩来,说什么应该先赐为答应,至多可赐为常在,直接封为贵人凌驾于先入宫的许多位小主之上,未免不合规矩。而且去年入宫的小主中也有蒙古王公的女儿,既然亲近的蒙古都照规矩封了常在,这次回疆的和卓氏也应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乾隆听了很是气恼偏又不得反驳,恼羞成怒后抛下一句“朕意已决,皇后跪安吧!”拂袖进了后寝宫。我和廖公公赶紧跟着往里走,只听见皇后跪在那冲着皇帝的背影高声哭喊到“先是女官再是贵人,皇上如此任意妄为,**今后再无秩序可言了。”我和廖公公对视一眼,不禁佩服起皇后的胆色来了。乾隆其实是个性情中人,直到寝殿气还未消,坐在条炕上重重捶着木制炕沿,廖公公忙奉上茶来,乾隆连饮了几盅,方才缓了些。“那拉氏越来越过份了,朕封个贵人她也这么多说辞,竟还拿祖宗规矩来压我,大哭大喊的泼妇样子哪里像个皇后?及不上贤孝的一丁点儿。”说完看着我伤感的叹了口气。“文淑,你说朕封和卓氏为贵人真的违背祖宗规矩吗?”不管是帝后之间的矛盾还是夫妻之间的争吵,旁人都不应该掺与,可是问话的是皇上,还是个自诩精明的男人,不回答不行,搪塞更加不行。我想了想恭敬的答到,“回皇上的话,奴婢以为,规矩都是人订的,祖宗规矩只是成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