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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璐,你误会福尔钢了,他不是要带我私奔,他是怕绅霆娶不到新娘子想送我回公主府。”迎着芊璐疑惑的眼神福尔钢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得我以为……”芊璐破涕为笑,捏着粉拳假意捶了他一下。“都说回来给你解释,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啊!”福尔钢也有点委屈。“好了,你俩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陪不是了,现在能听我说了吧?”“对啊,姐姐,你为什么穿成小太监的样子先跑来啊!”“那我就直说了,现在绅霆去公主府迎娶的那个新娘子是文淑格格,我和她换了身份,现在替她在宫里侍侯四格格呢!这下你们明白了吧?”“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又不认识文淑格格干嘛为她冒这种险?难道是萨绅霆逼你的?他怎么能为了自己逼你做这种事?姐姐不要怕,我这就进宫去禀告太后,你就安心的等着做你的福晋吧。”芊璐一听果然炸了转身就要走。“千万不要!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你自愿的?姐姐,你就不要骗我了,你一定是太喜 欢'炫。书。网'他了,才想为他牺牲的吧?你太傻了,人家以后相宿双栖倒是幸福了,可你呢?”“芊璐,你不要冲动,如果事发可不只牵联萨绅霆一个人,恐怕连你伊尔根觉罗家也脱不了干系,你忘了赫舍里氏的身份是怎么来的了?事到如今也不能瞒你了,她其实是文淑的双胞妹妹。哪有妹妹肯去抢姐姐心上人的?沁芳是在成全萨王爷和文淑格格,这一步是你们早就打算好了的吧?”福尔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讲给你们听,今天我是从宫里偷溜出来的,就是怕芊璐发现之后会替我出头,如今解释清楚了,我也得马上回去了。”这之中纷繁复杂的关系连我自己也理不清楚,又如何向他们解释?何况也没必要牵扯六阿哥进来,只得先搪塞过去。“放心!既然是姐姐心甘情愿的,我就没有别的话说了,记得我还欠姐姐一个赌约,这次我替你保密就算还债了吧。”“你还记着那赌约呢?我早就忘记了。你的小心思我哪有不懂的?怕我抢你的郡马爷啊?放心!福尔钢是我堂哥,我是决对不会打他的主意的。”芊璐被我一语说中了心事,脸红了起来。“你还真有办法啊!宫禁森严,你是怎么溜出来的?”知道眼下没有危机,福尔钢轻松了起来。“山人自有妙计。”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与五阿哥的关系。“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今天来道贺的人能带公公的只有几位阿哥,四阿哥和六阿哥是从府里来的带的都是侍从,只有五阿哥是刚从宫里回完事出来的,你穿着小太监的服色,不是跟他来的又能是谁?再说你俩调换身份这么大的事,单凭萨绅霆恐怕也没有办法,定是宫里有人帮忙,刚才我还猜是六阿哥,必竟他是六阿哥的伴读情份不一样,没想到是五阿哥帮的忙,真是世事难料,之前还真不知道他与五阿哥有私交。”福尔钢分析得有理有据。“他们没私交就是冲着姐姐了呗!这么大的忙都肯帮,关系匪浅哦?还不从实招来。”芊璐在别人的事上向来脑筋清楚、思维灵活。“我真服了你们俩个了!好吧我承认!是坐五阿哥的车来的,但人家是仗义相助,你们可别想歪了。”“今天来的人不少都知道文淑和萨绅霆的事,你这个样子若是被人看出来,怕不是会以为文淑来扰喜事的,那样咱们富察家的面子可就丢光了,既然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还是我送你出去找五阿哥的车子吧,快点回宫是正经,若是被发现了又是一场麻烦。”“打扰到你和芊璐好不容易的相会,我真是过意不去。不过好在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大婚了,到时候我封一份大红包做贺礼补偿啊!”“你以后少出些状况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别弄得我们总跟你提心吊胆的。”别了芊璐,我跟在福尔钢身后出了府。
刚在后巷找到马车打发小权子去通知五阿哥,就听到巷口已乒乒乓乓的放起鞭炮来了,吹打声由远至近,接亲的队伍回来了。“都到这了就去前面看看热闹吧?是你成全的幸福,错过多可惜。拉低了帽檐也就是了,估计别人也想不到你身上去。”福尔钢善解人意的给我找着借口。
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那长长的迎亲队伍在面前走过,看那骑在马上喜气洋洋的新郎,看他不时的回头去瞧后面的喜轿眉梢眼角里溢出的全是幸福,我不由自主心头生出点小心酸来,回忆起前不久在盛京的那场属于我的婚礼。福尔钢轻轻的拍拍我的肩,我回头看见他眼神里全是了解。突然之间我就圆满了,想当初孑然一身来到这里,到现在身边有了这些可以肝胆相照的知已,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对于一个根本就不属于我的男人,我还在计较什么?想到这里我对福尔钢展开一抹微笑,可是笑容还挂在脸上我就僵住了身子。在福尔钢身后的人群中,闪出了几张以汗巾蒙面的脸孔,我眼看着那几个人抽出兵刃,从人群中跃出冲向迎亲队伍。我猛的一拉福尔钢的袖子,待他明白过来,那些人已跃过头顶冲喜轿去了,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不知从哪又冒出许多蒙面人来,与跟着接亲队伍里随行的侍卫们斗成一团。一时间看热闹的老百姓哭爹喊娘的四散逃窜开来,把巷子出口拥堵得水泄不通,这就把王府赶来支援的家丁们给隔在人潮之外,反而巷子中心空出一块狭长的战场。
接亲的队伍里哪会配带兵刃?十几个侍卫穿着鲜亮的丝棉袍与蒙面人的刀剑徒手相搏,侍卫们是萨绅霆一手调教出来的,武功自然不弱,只是对手更强,不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四处挂彩了。福尔钢让我赶紧跟着人潮离开,自已却一纵身加入战团,从吓傻了的仪队手中抢过两只金瓜锤,抡开了倒也势不可挡,杀到萨绅霆处逼退了几个人解了他的围。“别管我!快去保护喜轿!”绅霆不顾自己安危对福尔钢喊着。福尔钢将一只金瓜锤抛给他,又向喜轿方向冲去。绅霆的喊声反而提醒了敌人,“这狗官宝贝新媳妇可比他命还重要,咱们瞧瞧这小娘俊不俊啊!”一个身着藏青色衣衫的汉子嘻笑着对其它人喊,蒙面人都哄笑着应着,竟还有几个撇下对手直奔喜轿去了。萨绅霆气得脸色发青,无奈双拳难敌四手,面前的两个人都摆不平根本无暇分身去救,一不留神腿上就中了招。我担心着文淑的安危,可又不能现身去救,就算冒然冲进去,以我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也是白白送死,只能被人潮涌着向外,眼睁睁的看着喜轿旁的福尔钢一个人对付数个好手。
围观的人渐渐疏散开了,王府的家丁和宾客带来的侍从也都加入了战斗,人数上占了上风,形势也开始逆转。我站在马车边上踮着脚去瞧,发现蒙面人已有些吃不消了,又听旁边的人说九门提督也在宾客之列此时已发牌子调兵向这里赶来才心下稍安。“你们快打发了那几个脓包,过来砍狗官几刀痛快痛快!”那藏青衫的汉子显然是个头领,他此刻口里喊着话,手脚却不停歇,一刀晃向福尔钢面门,福尔钢回锤一挡,哪想竟是虚招,下一刀就实实的戳在他左肩上了。福尔钢今天穿的是身绿色的织缎袍,那刀刺的深,拔出来时肩头瞬间就被血浸成褐色的一片。金瓜锤柄太长根本就不称手,此时他又受了伤,眼看就要性命不保,我脑袋一热也顾不了许多了,弯腰拎起马车上放置的供踩踏的板凳就要跳下去。此时一只手伸过来牢牢的抓住我的手腕,轻易将板凳抽走,“这东西顶什么用?你在车上乖乖呆着别动,我去!”五阿哥接过马夫手里的皮鞭纵身跃进战圈。只见他将长鞭使得出神入化,叭叭做响,他变换着身形,每遇一人都不肯硬碰,使着巧劲卷住对方兵刃,左右一带让兵器向他们同伴的身体招呼过去,没几个回合就让对方几个人都挂了彩。受伤的蒙面人被激起了斗心,三个人抛下小侍卫围着五阿哥出招,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却将皮鞭舞成一道白光,三人不但近不了身还被他偶尔快速的变招抽打得头破血流。此时六阿哥带着几个侍从也从府里赶出来加入了战斗,藏青衫男子见势不妙,将福尔钢交给另个人顶着,刀交左手,从喜轿里将头盖喜帕的新娘子一把扯了出来,“统统放下兵刃,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杀了她。”文淑此时大概已经吓软了腿,雪亮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