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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傻了眼,知道是踢到了铁板,互相看看,爬起来就跑。
刘双喜扬了扬嘴角,果然不要指望一群无赖能有什么义气。
等抽的过瘾了,也是怕再抽下去要闹出人命,刘双喜才把裴三多往地上一扔,那真跟破布口袋一样了。
裴三多躺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刘四喜讶异道:“不会是把人抽死了吧?刘双喜,这回你贪上官司了。”
刘双喜抬腿对着裴三多的屁股踢了一脚,还要再踢第二脚时,裴三多爬了起来,“别打,别打了,我服了!”
刘双喜朝刘四喜勾了勾嘴角,“没死!”
言下之意,不用吃官司。
裴三多爬跪起来,对着刘双喜连连磕头,“二姐,姑奶奶,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刘双喜问道:“知道错了就好,你错在哪里,我这刚回来,还不知发生了啥。”
裴三多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闹了半天你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先把人扇了一顿巴掌,大牙都打掉好几颗?可一瞧刘双喜脸沉下来,赶紧道:“是的有眼不识泰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惊扰了姑奶奶和少爷,的该死,的该死!”
刘双喜见刘四喜朝自己点头,知道裴三多没谎,对裴三多道:“那往后还敢不敢了?”
裴三多头摇的像拨浪鼓,“借的俩胆,的也不敢了,往后的一定痛改前非,见着姑奶奶和少爷都绕道走。”
刘双喜听了很满意,赞许地对裴三多点了点头,揽着刘四喜的肩头就往回走,边走边教育道:“对付恶人,你要比他恶才行,像你拿着两把菜刀,就站那张牙舞爪的没用,下回再遇到这种人、这种事,你砍他几刀,保准比啥啥都有用。”
刘四喜受教,正要起身的裴三多吓的又给跪了。
回到屋里,把背在背上的布头包打开,把布头都倒床上,天已经不早,又闹了那么一场,也没什么生意了,刘双喜打算做些用来装糖块的口袋,比纸包的好看,也能多收几个钱。
刘四喜在一旁看了,也拿了针线帮着刘四喜做,只可惜姐弟俩的手都胖,针线在他们手里要多笨拙就有多笨拙,做了半天才做了两个,上面的针脚还歪歪扭扭的。
刘双喜干脆把布头一扔,“不做了,明儿去打听一下,有会做针线的娘,给点钱让她们帮着做得了。”
刘四喜倒是做出兴趣来了,比起第一个做的,他再做出的好看了很多。
把两只口袋拿在手里比了又比,刘四喜带着几分得意地道:“请何大、何二就要不少钱,你再请人做布袋还得要钱。你不爱做我自己做,又不是多大的活,没得把钱都给别人赚了。”
刘双喜觉得刘四喜的胖手带着针线一上一下的,样还有几分贤惠。
被刘双喜盯的不好意思,刘四喜道:“你看我做甚?没事做就去做饭,早起就吃了一个丸,都要饿死我了。”
刘双喜道:“都胖这样了,晚上就别吃了,明早再给你做好吃的。”
刘四喜瞪着刘双喜,“你刚出去是不是偷吃啥好的了?”
刘双喜无辜地道:“我吃啥好的了?也不看看咱俩都什么形了?再胖下去道都走不动了,往后晚饭咱俩都别吃了,什么时候瘦成一道闪电,什么时候再吃晚饭。”
刘四喜把布头和针线一扔就哭开了,“你这是要饿死我啊,还瘦成一道闪电?不如来道闪电把我劈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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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2章多少钱这活都接不了
曾经的刘财主能够被称为梅西镇首富,刘家的财力自是不凡,整座刘府也修得颇有气势,完全是刘财主进过一次京城后,比照着京城的高官府邸请工匠翻修的,既有北方的豪放,也有江南的婉约。
只是此时刘财主刚烧过五七,整座刘府里里外外挂满了白灯笼,映衬着白皑皑的雪,好好的一座府显得阴森森的。
一身素白的刘大夫人坐在椅里,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地吹了吹上面飘浮的茶叶,喝了一口,便放到旁边的几案上。
看了眼垂手立在她面前鼻青脸肿的男,若是刘双喜在此,定会认出这就是被她狠揍过一顿的裴三多。
刘大夫人厉声道:“你拿了我那么多银,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我要的是那姐弟两个的命,你去他们的铺里捣什么乱?难道还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要对他们下手不成?”
裴三多吓的一缩脖,怯懦的样再也看不出在梅西镇横行霸道多年的影,“大夫人息怒,大夫人息怒,这不是的一直听人刘双喜力大无穷,想先试试刘双喜的本事,也好下手时多几分成算。”
刘大夫人冷哼,“试的如何?”
裴三多一哆嗦,好像回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刘双喜那是人吗?力气也太大了,大夫人别怪的,这差事的真接不了。”
刘大夫人一拍几案,震的茶碗与茶碗盖发出一阵脆响,“你这是想拿银不做事?”
裴三多赶忙从怀里把之前从刘大夫人这里拿的银掏出来,恭敬地往几案上一放,“银都在这里,五十两,一块都不缺。”
刘大夫人柳眉倒竖,“你是嫌银少?”
裴三多忙摇头,“这就不是银的事儿,银再多也得有命花,大夫人是没看到刘双喜的本事,我们兄弟十几个,被她扔着跟玩儿似的,你瞧都把我打成什么模样了?这活我们做不了。”
刘大夫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和颜悦色一些,“若是你觉得银少,只要你们把那两个贱种做了,我可以再给你五十两。”
裴三多想都不想地道:“大夫人,你就是给我五百两,这活我们也做不了,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完,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好似后面有狼撵似的。
刘大夫人气的又是一拍桌,一个两个都不靠谱,还另请高人,杀人这种事是站在大街上嚷一嗓谁做,就能有人自告奋勇地站出来?
正气恼着,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年近四旬的男人,模样白净而俊秀,走到刘大夫人身后,伸手将刘大夫人的腰揽住,轻声哄道:“别气了,裴三多做不了,再找别人做就是了。我就不信那两个崽命有多硬。”
刘大夫人横了他一眼:“当初我就在府里把他们做了,你非老东西一死就弄死他们会让人怀疑是我们下的手,等赶出府没人记得他们了再做不迟。如今是赶出府好了,可要弄死他们多难?”
男人讪笑着:“我不也是担心被人怀疑他们的死因,若真死在府里,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们下的手。反正人就在梅西镇,慢慢收拾就是了。”
刘大夫人叹:“我倒是想慢慢收拾,可知道老东西死了,就要赶过来奔丧,他那么要脸的一个人,若是被他知道我把两个贱种赶出府,回头还不得让我接回来?我看着他们就烦,一眼都不想看。”
男人‘桀桀’地笑着,“接回来就接回来,放在府里还怕他们跑了不成?又不急于一时。不能一直留下来,等他一走,两个崽还不是由着我们发落?”
刘大夫人闻言觉得在理,虽然她看刘双喜和刘四喜不顺眼,这时候也只能忍着了。
突然想到那两个敢欺瞒她的丫鬟,对付不了刘双喜和刘四喜,还对付不了她们?不禁又怒道:“彩云彩月两个吃里扒外的,没准就是同情那两个贱种,才会骗我给刘双喜喂了毒,若不是她们误事,一早就把刘双喜收拾了,看我不扒了她们的皮。”
男人道:“不过是两个没用的东西,还用亲自动手?先关柴房里几日,若冻不死,就卖到倚红楼,还能换几个银。”
刘大夫人倚在男人怀里,笑道:“你这些年账房做的,倒是会精打细算,如今整个刘府都是我们的了,还差那几两银?”
男人在刘大夫人的嘴上亲了一下,“正是整个刘府都是我们的了,才更要精打细算,谁会跟银过不去?好了夜也深了,我们也安置了吧,难得不用再像从前一样偷偷摸摸,可莫负了这良宵美景。”
刘大夫人在男人的胸前捶了一下,任男人将她抱进了厅后的香闺。
双喜甜食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年根底下,家家户户都要置办年货,一些存了些钱的就想买些蜜糖回家冲糖水喝,可听今年镇上开了间双喜甜食,是把蜜糖都做成了糖块,价比蜜糖要便宜不少,就都过来瞧,瞧了之后都会买上一些。
虽大家都不富裕,可过年了,买上百十文钱的糖块还是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