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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云珞,陈二少爷对赵八道:“你往后多与刘四喜结交一下,对你在赵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赵八从前就有过结交刘四喜的心思,倒不是知道些什么,而是单纯认为刘双喜一个带着弟弟过日的女人,不但能做一手好菜,还能把弟弟送到青山学堂来读书,这女人无论是心智还是本事都让人刮目相看。
在这样一个男人都生存不易的乱世中,女人要么在家相夫教,默默无闻;要么就不甘平庸,非要闯出一片天地;
而在赵八眼中,刘双喜不但有勇气还有本事,能做一手让天香楼的掌厨都无法企及的好菜,这就是她的本事,凭着这手好厨艺她也不会是平庸之辈,即使没有用得上刘双喜的一天,他也不想得罪刘双喜。
只是陈二少爷一直看不上刘四喜,他也不好与刘四喜走得太近,却不知陈二少爷受了什么刺激,不过是一晚没见,竟然让他结交刘四喜。
赵八相信陈二少爷不会害他,那么陈二少爷让他结交刘四喜,定是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内幕,但陈二少爷不他也不好再问,免得让陈二少爷对他不满。只要知道对他有好处就成。
赵八对陈二少爷道了声谢,看刘四喜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同,既然陈二少爷不肯,他或许可以自己去找答案,左右也不过是刘四喜有什么让陈二少爷看好,或是刘四喜家里有什么让陈二少爷看好之人。
云珞回到双喜甜食后就将婚书放在桌上,等着刘双喜进来自己发现,虽然他威胁加利诱地让刘双喜同意假成亲,可有婚书没婚书却不一样。
虽然这纸婚书对他来就是张纸,但好歹能把刘双喜给栓住,免得他过些时候一离开,刘双喜又迫不及待地投入别人的怀抱。即使他不相信刘双喜是那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人,但这种可能却不能不防。
只是双喜甜食真是很忙,刘双喜偶尔进屋也是来去匆匆,云珞几次开口想要让她注意到桌上写着红笔大字的婚书,刘双喜却都是连话也没听全就又匆匆地出去了。
云珞叹了口气,这就是娶了个自强自立、眼睛里只有赚钱一件事的女人的悲哀,放着他这样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在屋中,人家却只顾忙着赚钱。
云珞放下手中假意看着的书,起身来到前院,看外面客人络绎不绝,似乎比刚开业那天还要忙,不但自家几个人忙得分不开身,就是郑三娘家的丫鬟婆也都像脚下踩了轮似的。
但所有人的脸上的笑容都无比真诚,显然刘双喜的钱给得到位,虽累却都没有怨言。
云珞进到厨房里,想要看看有什么他能帮着做的,可厨房里的事不会做,看来看去能帮得上的就是端盘。
刚端起一碗甜牛奶,刘双喜就突然放下手里正揉着的面,“别别,你回后院歇着去吧!”
云珞皱了皱眉,“我想帮忙!”
刘双喜呵呵地笑,“不用不用,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完,眼看云珞渐黑的脸色,刘双喜有要抽自己嘴巴的冲动,明明知道云珞脾气古怪,她干嘛这话刺激他?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她什么时候才能管得住自己的这张破嘴,别什么话都往外呢?
眼看云珞一甩袖走了,刘双喜郁闷了一阵,可厨房里实在太忙,忙着忙着便忙得忘记了云珞很可能正在生气。
云珞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叹气,他倒不是生气,也知道刘双喜担心什么,上次帮了一会儿忙就惹出了事儿,刘双喜也是怕他吃亏。
既然前面铺里帮不上忙,他就去后院熬糖好了,看刘双喜和彩云彩月熬了很多次糖云珞想,以他的聪明应该不难。
而随着云珞的背影消息在前院的铺里,坐在东厢的陈夫人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都没挪开目光,同桌的刘夫人笑道:“陈夫人?莫不是看双喜甜食家的姑爷相貌好,一时看入神了?当心县令大人吃醋!”
陈夫人才回过神,笑道:“我只是觉着此人眼熟,哪里像你的就看入神了?再,若是我成亲早些,儿都要比他大十几岁了,陈奇瑞至于为个孩吃醋吗?”
刘夫人道:“双喜甜食才开张不久,听年前在梅西镇上开过一些日,陈夫人之前去过梅西镇?”
陈夫人想着年前还真去过一趟梅西镇,或许真是那时候见过,便没再多想。
只是对双喜甜食的糕点很喜欢,甜丝丝的又不腻人,而且花样也多,比平常府里用蜜糖做的点心好吃多了,不免就多吃了几口。
刘夫人见陈夫人喜欢吃糕点,低声吩咐身边的丫鬟待会儿走时给陈夫人带些双喜甜食的招牌甜品,陈夫人听着却恍若未闻,官场之中一向如此,刘夫人与她结交这些年从她身上得到的好处比这可多得多了。
吃了一块裹了猪肉松的蒸糕、一碟芝麻片,再吃了两碟蜜汁鸡块,又喝了两碗甜牛奶,陈夫人肚有些撑了,可看着桌上香甜美味的各式糕点吃,陈夫人觉着她其实还能再吃一些。
刘夫人见陈夫人对双喜甜食的食物情有独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平常她也没少讨好陈夫人,只是陈夫人的性一向有些古怪,并不是她想讨好就能讨好的,如今见陈夫人喜欢双喜甜食的东西,刘夫人总算是找到一个讨好陈夫人的机会了。
正文 第104章慈母败儿
下了学,陈二少爷回到县衙,一头扎进陈夫人的房里,见陈夫人的桌上摆着几碟糕点,瞧着就很美味,拿了一块就咬,被陈夫人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吃吃吃,也不问问哪儿来的。”
陈二少爷嘿嘿地笑:“娘屋里的糕点管他是哪来的?再娘不是约了刘夫人去双喜甜食,想也知道这是从双喜甜食带回来的。”
陈夫人坐在桌边,单手托着腮,对陈二少爷道:“你猜我在双喜甜食看到谁了?”
陈二少爷一愣,“不会是早上在衙门里看到那人吧?”
陈夫人点头,陈二少爷道:“我知道,他是我们学堂一位同窗的姐夫,也不知哪里就值得我爹另眼相看?”
陈夫人道:“你爹虽有时怪不上进的,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我看他对你同窗的姐夫可不单单是另眼相看,这事儿你也别多打听,往后同你那同窗多亲多近一些。”
陈二少爷苦着脸道:“娘,若我我早就把那同窗得罪了,爹会揍我不?”
陈夫人张了张嘴,“怎么得罪的?”
陈二少爷就将当初冤枉了刘四喜偷砚台一事同陈夫人了一遍,末了道:“当时入画砚台是他偷的,我也就以为砚台是被他偷的,而坏水也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罚了他,过后想想虽然觉得挺对不住他,可我这性娘也知道,哪抹得开脸跟他道歉?”
陈夫人气得举起巴掌,可看了看陈二少爷一脸心虚,还是把巴掌放下,叹道:“你你,是不是被娘宠坏了?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不长脑?这事儿你回去再好好问问入画,若是他看到你同窗偷了你砚台也就罢了,若是他随口冤枉人,如此好搬弄是非的书僮,我们陈家可不留。”
陈二少爷眼中现出一丝惶恐,“其实入画还不错,或许这次看错了呢?”
陈夫人瞪了他一眼,“你看,你还没问,就入画看错了,那是确定砚台不是你同窗偷的,如今就因一方的砚台你得罪了不好得罪的人,将来他若再你耳边些别的,会不会就要了你的命?还有常跟在你身边的赵八,与你结交目的还不是想打探衙门里事务?你这样亲人、远贤良,早晚都得出事儿!”
陈二少爷怔忡着,他从没想过事情会那么严重,可见陈夫人一脸正色地教训着。这是从前无论他如何胡闹,陈夫人都没有露出过的脸色,让他一时有些心慌,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陈夫人再叹,“娘一直觉得你还,有些话也不忍多,只要你喜欢的就都由着你的性来。可事到如今娘才发现,当初对你太过放纵,将来怕是要害了你。你且看看你身边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不是看着你爹手上的权势巴结你的,就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好处的,哪有一个是真心与你结交?还有你那个书僮入画,虽对你够忠心,可仗势欺人这种事没少做吧?你可知他在外面替你得罪了多少人?不过就是在你面前会拍两句马屁,你就把他当成贴心的人了,他在外面得罪的人不会觉得是入画书僮不好,而是会把错都记在你这主身上。依着娘的意思,那等踩低捧高,看不清自身斤两的奴才不能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