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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喜对侍书这娃的懂事很满意,如今名字也满意了,觉得一切都完美了。
可他这一声姐夫叫的刘双喜心里阵阵发虚,偷眼去看云珞,就见云珞淡定地吃饭,好像叫的不是他一样。刘双喜也不知云珞对刘四喜这声姐夫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想着吃过饭要和刘四喜好好,他们就是为了生娃在一起,云珞也算不上他姐夫,往后别乱叫,免得云珞不高兴。
吃过饭,刘四喜带着侍书回房读书写字,走在院里,刘双喜还能听到刘四喜一声声地叫着侍书,对侍书的新名字很喜欢。
可第一天上学,刘四喜连笔都拿不好,写了几个字都歪歪扭扭,好在人不笨,先生教的他都记下了,可瞧着自己写的字,再想想云珞写的字,刘四喜就一阵挫败,这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字写得跟云珞一样呢?
“侍书,你去姐夫那里问问,他写字练了多久才写得那么好?”
侍书一溜跑到了云珞的门外,就听里面刘双喜对云珞道:“刚刚四喜叫你姐夫……”
云珞‘嗯’了声,刘双喜又道:“你别往心里去,他年纪还,有些事不大懂,我明儿就同他,我们就是为了生娃在一起,让他往后不乱叫。”
云珞半晌没声,之后‘呵’了一声,“我看他比你懂多了!”之后,屋里再没声音了。
侍书自没爹,跟着娘的日也不好过,一点点事就能让他那泼妇娘打他一顿,以至于侍书年纪就异常,比同龄的孩也更懂事。
别的孩被亲娘扔下后都哭哭啼啼的,他却庆幸从此再也不用挨打了,现如今这有吃有喝的日他很满足,唯一担心的就是少爷不要他。
而的孩懂得多,他听出云珞那声‘呵’和后面的话不是好话,不然姐也不会一声不吭了,他不知这时候该不该进去把刘双喜的话拿去问云珞。
站了一会儿,侍书还是转身回去找刘四喜,刘四喜问:“你问完姐夫咋的?”
侍书道:“姐不乐意少爷管姑爷叫姐夫,姑爷大概是不高兴,我没敢进去。”
刘四喜一愣,皱眉着眉头嘀咕道:“刘双喜这是多缺心眼?还真想一个人养孩?”
因刘四喜的声音很低,待书听不大真切,却又不敢问。见刘四喜起身就往外走,在后面喊道:“少爷,你的字还没练完。”
刘四喜头也不回地摆手,“回来再练,少爷我有事儿,你别跟着。”
侍书迈出的脚步收回,看到地上被刘四喜写废了团成一团的白纸,捡起来铺平,拿起刘四喜放在砚台上的笔,一笔一画认真地在皱巴巴的纸上写着。
刘四喜到云珞和刘双喜的房门外,就听里面传来刘双喜和云珞的话声,便停住脚步,想要听听他们什么,也想看看刘双喜到底缺心眼到什么程度。
刘双喜一边整理桌上摆的账本一边同云珞:“明送四喜去学堂后就去城外的地瞧瞧,眼看就要春耕了,人手还没招足,实在不行今年就先这样了,挑着好地先种。”
云珞道:“我同你一块儿去!”
刘双喜拒绝,“你留在家里帮我看着点吧,人都走了,我怕彩云彩月顾不过来,万一被人闯到后面来,再把咱们做糖的法给学了去。”
云珞道:“那你就不怕我学了,回头也学着做糖卖?”
“怕啊,不过你是我将来孩儿的爹,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想你也不会害我们,你也不会把做糖的方法到处乱,咱们都能。”
“呵,你倒是信得过我!”刘四喜都听出云珞语气不对,刘双喜自然也能听得出来。
刘双喜道:“我不信你还能怎样?大不了做糖的法传开了,将来我不卖糖就是。我会做菜,又有力气,总不会让我的孩儿吃苦就是了。”
云珞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来,“就因为怕嫁个男人图你的家产,让你帮着养一群女人,你就想自己一个人养大孩吗?”
刘双喜倒没想过云珞会猜到她的心思,但被云珞猜到也没什么不好的,刘双喜点头道:“正是呢,我可不想辛苦赚来的钱给男人养妾,也不想别的女人生出一堆孩同我的孩儿争家产。可这世道就是如此,与其要养一大家白眼狼,还不如一开始就一个人,也不用把自己逼成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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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69章我想掐死你!
云珞猜到刘双喜不想嫁人的原因,却第一次听刘双喜亲口出来,平日那么乐观,对事有些大咧咧的人起这些时竟带了几分苦涩,不免心疼地道:“男人也不都是那样,你何必一杆打倒一船人?我又不会让你帮着养一大家。”
“呵呵,你还打算跟我过一辈咋的?”
完,见云珞不语,可目光却带着似乎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刘双喜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信云珞会真爱上她,但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情啊爱啊又能保鲜多久?如今他对她还有新鲜劲,身边又没能拿得出手的女人,自己又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的感觉自然是不一样。
可在这个三四五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正房抢男人、男人没个三妻四妾都很丢人的时代里,等一天他的情没了,看到的只有她的不好,那就真没意思了。
就像之前不是挺嫌弃她的吗?她可不信一个人的口味变就变,他喜欢的可是刘一妙那类的。与其到时相看两相厌,还不如早些就把话清楚,免得纠缠到最后大家都累。
刘双喜故作大气地摆着手道:“,可得了吧,就你这模样放到哪儿我能放心?你不招惹别人,别还得来招惹你。你要是真因为我了啥误会了,算我对不住你,要不咱俩这事就算了?我找别人生娃去!”
云珞恨得有要掐死刘双喜冲动,可见刘双喜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瘦下来的脸上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闪着惹人怜惜的光芒,云珞吸气、吸气再吸气,心里默念:自己选的女人,自己选的女人,自己选的女人……
刘双喜看云珞不停地在吸气,一副随时可能气抽过去的模样,心里还是很无辜的,明明之前好的,她给他银,他借她种,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有了银再开个甜点铺,就是做糖卖往后也得富甲一方,再有他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什么样的女人娶不着?何苦在她这棵歪脖树上吊着?
刘双喜道:“云……”
“不想我把你掐死就闭嘴!”云珞恶狠狠地瞪着刘双喜,刘双喜识趣地把嘴闭上,继续收拾桌上的账目。
男人的心思不好猜,她还是忙着赚她的钱。明日去地里看看,那些女人们有没有好好地干活,若是不成的就都打发走,她这又不是做慈善的地儿。
刘双喜不敢与云珞叫板,换了别人她可没那么好话。
刘四喜在窗外听了一会儿,叹着气离开,这时候他也不能进去指着刘双喜的鼻骂她傻,只能过后问问云珞到底是咋想的,若是想要留下来,刘双喜总不会真有了孩就把人赶走,就赖在这里也没人拿棒轰他。
若是他不想留下来,等刘双喜怀上了就赶紧走人,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别人好,哪怕是想从刘双喜这里多得些银,也别再那些招惹刘双喜的话。
刘双喜简单地洗漱后,进屋就见云珞已经躺在,刚刚惹得云珞不高兴了,刘双喜可没胆再找不自在,坐在灯下拿了个账本一遍遍地看,就差要把整本都背下来。
云珞打刘双喜进屋就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看她一遍遍地看账本,还是同一本,先是以为账目有问题,直到刘双喜偷看他时被发现,云珞才知道刘双喜是怕他。
干脆转个身脸朝着墙里,给刘双喜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他就想不明白,自己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能力也还不错,刘双喜咋就死心眼地把他往外推呢?
这人脑到底是咋想的?人都被她睡了,不要就不要?想得倒是美!那也得问他愿意不愿意。
刘双喜不知云珞睡没睡着,试探着‘喂’了声,见云珞没反应,刘双喜朝床走了两步又‘喂’了声,继续没反应。
刘双喜的胆大了些,几步走到床前,“喂……”
一个喂字出口一半,另一半还在含嘴里,就见云珞突然转过身,长臂一伸,刘双喜便脸朝下地趴在了,又吓又惊还有半个没出口的喂,刘双喜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人已经被云珞了。
刘双喜趴在,脸贴着被,看不到上面的云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