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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她不知道刘一妙表面柔弱的跟朵白花似的,其实在府里那脾气才叫一个大,她院里的丫鬟,就没一个没被她打骂过。
看绿莺从右额头一直到眼角的那道疤,不就是因为一次有人拿话怼刘一妙时绿莺一时走神,没能及时护主,回去后被刘一妙拿烛台砸的。
若当时再偏上那么一分,绿莺就成独眼绿莺了。
这还是最合她心意的绿莺,别的丫鬟挨打受骂都成了家常便饭了,谁能知道刘府的大姐,那位看起来柔弱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跑的刘一妙,打起人的时候跟凶神恶煞似的。
“你看什么看?”见刘双喜盯着自己额头的伤,绿莺心里很不舒服,这道疤成了她心里最大的结。
明明跟了个豺狼虎豹,在人前还得帮着她装成绵羊,心里恨的要死又能如何?人家是主,她是仆,想要她的命易如反掌。
刘双喜道:“绿莺姐姐头上这道疤长得真好,越看越像朵兰花,我看也就大姐有本事砸的如此清新脱俗。”
刘一妙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狠狠地瞪向绿莺,吓的绿莺'扑通'一声跪下,“大姐,奴婢绝没对别人过,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真不是奴婢的。”
刘一妙气地想弄死绿莺,她这一跪,再加上这些话,可不就是承认她额头上的伤是自己砸的了?这蠢丫头,看来是好些日没教训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话了。
刘双喜心情不出的好,朝刘一妙摆了摆手,拎着鸡就要往回走,却不想从前面突然窜出一男人,把刘双喜撞的身一歪,险些没站住,连手上的鸡都脱手飞了。
刘双喜抹了把吓出来的冷汗,暗想:能差点把她撞倒,这人力气真大。
捡起掉在地上的鸡,回头就看到之前撞他的人朝前跑了两步,直接就扑倒在刘一妙面前的雪地上,果然还是没撞过自己。
只是这人的衣服也够破的了,上面鞭痕纵横交错,虽然能看出曾经料不错,可大冷的天很多地方都露出了血淋淋的肉,趴在雪地上,便把白色的雪都染上了血色。
听着刘一妙被吓的尖叫,刘双喜想:人是跟自己撞上了才倒,也算有些责任,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在雪地里趴着。
正想上前,从男人跑过来的方向又追来一群男人,打头的人还在吆喝着:“快,就在前面,五百两银买的,打死也不能让他再跑了。”
认出吆喝的人是镇上开倚红楼的平爷,在他身后跟着的就是倚红楼里的打手。
刘双喜脚步一顿:五百两买的,这人得长得多俊呢?可也没看出是个女的呀!还是倚红楼里不只有鸡也有鸭?
刘一妙总算不叫了,平爷让人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对刘一妙嬉皮笑脸地道:“这人是楼里新买来的,还不大听话,逮着机会就往外跑,惊扰了刘大姐,真是罪过罪过。”
刘一妙也觉得叫得太有份,拿着帕掩着半张脸,绿莺已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刘一妙道:“大姐,我们快走吧,那人被打的血糊糊的太吓人了。”
绿莺不还好,一,刘一妙就忍不住就看被抓的男人,结果就看到他虽然身上伤痕累累,脸上却干净得很,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有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里面透着不屈与愤怒,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形状美好的唇,无一不看的刘一妙心头乱跳。
长这么大,刘一妙还是头回见到长这么好的男人,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而与刘一妙四目相对时,男人虚弱地对刘一妙轻声哀求道:“救……救我……”
刘一妙咬着嘴唇,心都柔得要化成一滩水了,对平爷道:“我想买下这人,多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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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5章
平爷便笑眼眯眯地道:“这人是我花了五百两买来的,大姐看这眉眼长的多俊?身材也好得不得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玩两年都玩不腻。不信刘大姐看看。”
着,伸手在男的胸前衣襟上一扯,本来就已经破烂的衣服就被扯向两边,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虽然鞭痕交错,可结实的让刘一妙红了脸,想看不敢看,不敢看还勾着她眼神往那里飘。
绿莺啐了平爷一口,“浑什么呢?我们家姐冰清玉洁,不过是看他可怜才跟你打听下想把人救下,你再乱看我不缝了你的嘴。”
平爷也不恼,见刘一妙的眼神直往这人身上瞟,又笑道:“别人要买,没个一千两我绝不会卖,但如果是刘大姐,就按五百两给我就是了,也算他跟刘大姐有缘。”
刘一妙听了五百两,脸色就很难看了,也瞬间让她醒过神,虽然刘家有钱,可五百两不是数,她手上也没有那么多。
再买这么个男人回去,怎么跟刘大夫人解释?再传到司徒家,司徒广还不得跟她退婚?
绿莺也怕刘一妙被平爷忽悠着真把男人买下,到时坏了名声大夫人不得扒了她的皮?赶紧拉着依依不舍的刘一妙离开。
望着刘一妙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男人眼中的希望一瞬间就变成了绝望,不甘地闭上眼,想他堂堂的……难道真要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
刘双喜在旁看着动起了心思,她对这个时代的男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晚景凄惨,倒是想过生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
但谁不想生个漂漂亮亮的孩,若是这男的相貌,孩生下来应该不丑,刘双喜就有点动心,只要让她怀上孩,她就放他自由还不成吗?也算是公平买卖了。
刘一妙要好名声,非要给刘财主守孝三年,她又没见过那便宜老爹,如今更是被赶出了刘府,按着东楚国的规矩守仨月也没人能出不是。
刘双喜想着就对平爷道:“那若是我买呢?”
平爷琢磨着人没卖出去,又不肯乖乖接客,虽然长得好,可砸在手里也只能干赔钱,正叹着气,听刘双喜问,扭头看了刘双喜一眼。
他知道刘双喜是刘府的二姐,如今被赶了出来,又在前面开了个双喜甜食,但手里会有那么多银吗?正思考着要开多少价,就见男也看了刘双喜一眼,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刘双喜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他刚刚不是还求着刘一妙买他吗?怎么自己想买了,倒把人吓晕了?她这是有多丑啊?
一甩袖就想走人,长得好的男人又不只他一个,总不会耽误了她未来孩的美貌,这男人不识好歹。若真是三贞九烈的,直接一头撞死就是,何苦弄得自己凄凄惨惨地被人品头论足地待价而沽?
平爷见刘双喜要走,赶紧追上前,“二姐,这价还没谈呢,你怎么就走了?”
刘双喜翻着眼皮,“不买了还不成。”
平爷嘿嘿笑道:“那可不成,你把人都吓的半死了,不买的话我卖谁?”
刘双喜道:“你这还讹上我了?前些日裴三多到我家门前捣乱你听了吧?你觉得你这些手下够不够我揍的?”
平爷贱笑道:“我跟二姐谈生意,哪能打打杀杀的败兴?我看二姐也是痛快人,就这么地吧,我也不要你五百两,你给三百两,这人就归你了。”
着,平爷靠近刘双喜,低声道:“二姐仔细想想,这个模样好、性烈,征服起来才带劲儿。而且他还能折腾,我们楼里十几个人都按不住,这体力保准能让二姐满意。再这世道男人多缺啊,买回去的有卖身契捏着,还怕他敢娶三妻四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玩腻了往外一卖,只要没玩坏,还怕亏了二姐?”
刘双喜脸一红,照着平爷的脸'呸'了一口,“没个正经的。”
平爷笑得更贼,“二姐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正经得起来吗?”
刘双喜被的动心,算了算这些日赚的银,若都买了他回去,刘四喜还不得跟她闹?便跟平爷商量道:“虽然三百两不多,可我也没那么多银,一口价,一百两,你若卖,我就带人走,你不卖,就再找别的买家吧!”
平爷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叫了声晦气,可见刘双喜心意已决,但凡他摇下头,刘双喜都能转身走人,只能一咬牙,“成,我就当交二姐这个朋友了,往后有生意还请二姐照顾照顾。”
刘双喜又'呸'了他一口,“谁要跟你交朋友?还照顾生意?我买那么些男人回去做什么?行了,派个人跟我回去拿银吧!”
平爷刚想派两个人跟刘双喜回去取银,顺便把男人给刘双喜送过去,就见刘双喜走到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