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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审吧!”
啥?!
冷悦的话,宫长生愣住了,一旁的柏雨也愣住了。
“四小姐,您没有在开玩笑吧?这可不是让您回家绣花,这是审查穷凶极恶的杀手,你行吗?”柏雨第一个否认了冷悦的话。
宫长生清了清嗓音,也说道:“那个,冷月啊!你有这份心意就可以了。那种人不是你想象中的百姓,他们不一般,所以一般的手段绝对对付不了他,再所以你就算审了,也审不出任何情报。”
宫长生的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总得来说就是冷悦与那黑衣人不是一个档次的,毕竟冷悦只是一个女人啊!
什么时候听过普通女子审查杀手了?
所以审了也白审。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从黑衣人嘴里套出情报,若是黑衣人松口了,就算我赢,以后。你说的那个条件就不要再提了,若是我输了,我嫁给你,怎么样?赌吗?”
闻言,宫长生还没有开口,柏雨已经高兴的道:“赌,肯定赌,爷,您说是不是啊?”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那个黑衣人肯定不会松口,所以柏雨觉得,这事肯定能赢,毕竟他对自己的审问能力还是自认不错的。
他就不信了,冷悦一个小小的女子能比自己好。
而且宫长生喜欢冷悦,若是能赢,闻人敬我的问题也能直接解决,毕竟只是打了个赌,输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闻人敬我也怨不得谁。
这事若是往常,宫长生一定点头答应,可是宫长生没有忘记,冷悦是个非常擅用心计的女子,想当初,闻人敬我可是败在冷悦的手下,赌一次输一次。
就连自己,也是心服了。
所以宫长生不得不怀疑,冷悦是不是已经有对策,而且能从黑衣人嘴里得到情报。
“本王不赌!”
“就是嘛!哪有不赌”柏雨下意识的点头附议,可是话说到一半就瞪大了眼睛:“啥?不赌?爷,您是不是没睡醒啊?这不是白捡的吗?为何不赌?”
宫长生看着冷悦,笑得顽味:“她跟人打赌的时候,什么时候输过了?”
“”
这话,柏雨被问倒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没有。反倒是那些与冷悦打赌的人,每次都输得挺惨的。
可是照宫长生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说冷悦能从黑衣人身上问出点什么?
这么一想,柏雨愣愣的盯着冷悦:“不会吧?我审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难道你真的能问出点什么?”
想到有这个可能,柏雨心中不能平衡了。
自己可是宫长生的得力侍卫,对审问也很有一套,可是很有一套的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这情况
想想就让人觉得心塞。
好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省得没脸见人。
“想知道。打个赌如何?”冷悦眨了眨眼睛,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闻言,柏雨赶紧摇头摆手:“不赌不赌,我家主子都不敢跟你赌,我跟你赌,岂不是输清光。”
“切,胆小鬼,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输个千百十两什么的,小赌怡情,怕啥。”
柏雨翻了个白眼,然后嘀咕的道:“怕给你送钱。”
都摆明了自己会输,他哪敢再赌啊?
就算她说的小赌怡情,但也不能像个傻子一样白送给她,那样太白痴了。
柏雨才那么想着,可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白痴的,只见他的话刚落下,倚靠在床头的宫长生就笑道:“赌钱的话本王跟你赌,一万两好了。”
“爷,您这个笨蛋”
柏雨抚着额,嘴角狠狠的抽搐着。
宫长生不气反笑的勾着唇说道:“没事。你家未来王妃好像很缺钱,你家爷钱多没地放,就当送给她好了。”
冷悦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宫长生一眼:“拿一万两就想占我便宜啊?”
什么未来的王妃?
她跟宫长生应该八字都没一撇吧?
再说了,她喜欢的人可是闻人敬我,宫长生说出这些话也不怕让人为难。
宫长生眨了眨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占你便宜了,那你赌不赌?”
“赌啊!为何不赌,有傻子肯给我送钱,我干嘛要拒绝?再说了,你占我的便宜还少吗?”冷悦耸了耸肩,后头的话意有所指。
虽然她现在喜欢的人不是宫长生。可是以前为他怀过一个孩子这却是无法更改的,所以若说占‘便宜’,早就占过了。
而且像这种小儿科的便宜,不就是三两句话的小事,若是别人说几句话她就得在意个死去活来,那别人放个屁她是不是也得接着?
所以嘛!
他说他的,听不听,要不要理,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战王府的地牢里,墙壁上,数盏壁灯点亮了整个地牢,亮如白昼。
冷悦随着柏雨来到黑衣人的牢前,看着牢房里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大感神奇似的啧了两声。
“哎呀,真是可怜啊!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打成这样,真是可惜可惜,他娘都不认识了。”
“噗”
身后,坐在椅中被抬进来的宫长生噗哧一声就笑了。
这个女人
前面嘛!听着还挺正常的,感觉是一个老好人,在同情那个黑衣人,可是后面一句他娘都不认识了。感觉就像在骂人似的。
冷悦回头看了宫长生一眼:“悠着点,小心伤口裂开了。”
“你关心本王啊?”宫长生咧嘴一笑。
“我担心自己得再帮你处理伤口。”
“”
宫长生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女人
也不知道说句好话。
冷悦撇开头,再次把视线落在那个黑衣人身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回答得好,我放你离开,怎么样?”
闻言,未等那黑衣人作出反应,宫长生与柏雨已经相视一眼,似乎在说:我们是不是太高估她了?
这种三岁小孩都会说的问题,怎么可能让那个黑衣人回答?
果然。就在宫长生与柏雨那么想的时候,那黑衣人冷冷一哼:“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说的。”
冷悦懒懒的耸了耸肩,淡淡的开口:“我知道啊!所以我只是想问你几个与刺杀我无关的问题。”
“啥??”
这次,不只是那个黑衣人,就连宫长生与柏雨也是一脸讶异。
回神,宫长生立即说道:“不是,冷月,你在搞什么啊?你来不就是为了问出主谋吗?可是你竟然说不问,那还怎么知道主谋是谁啊?”
冷悦优雅的支着下颌,淡淡的笑道:“那种小儿科的事。谁会去问啊!我审问犯人,从来都不用问的,因为他们最后只会自己说。”
“哈哈,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你是谁啊?不问也会自己说?那么天真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那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一个可笑的笑话。
而黑衣人的话,宫长生与柏雨竟然也暗地认同了。
毕竟冷悦这话真的太天真了,哪有犯罪不问就自己交代的?
又不是笨蛋。
“天真?”冷悦也笑了:“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如果了解了,就不会觉得我天真了。”
“哦,是吗?”黑衣人讽嘲的勾起了唇角:“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叫自己招,而我又是如何自己招的。”
冷悦故作一声叹气:“哎,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本来嘛,我真的只想问你几个普通的问题就算了,结果”
冷悦突然笑了,脸上的笑容有种慎人皮毛,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既然你想体会。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好了。”
那黑衣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寒颤,但想到冷悦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说什么让他自己招,黑衣人又淡定了下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招认的。”
“从前,我府中有个奴才犯了事,可是他怎么也不肯交代,后来,你知道怎么着吗?”冷悦微微一笑,一副畜生无害的的表情,开始了扮猪吃老虎的模式。
黑衣人冷冷一笑,满脸的讽嘲。不过倒也配合的问道:“怎么着?”
“我让人买来一百只老鼠”
“我不怕老鼠。”黑衣人打断冷悦的话。
冷悦呵呵一笑:“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我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