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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和蔼的笑容。冷悦没有拒绝。
之后,她们一起用了膳食,直到吃饱之后,她们才坐到外殿。
“孩子,你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说的吧?”皇后突然如此说道。
“为何这么说?”冷悦微怔,心想着难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可是不应该啊!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还能不了解吗?
面对皇后的时候,她也自认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皇后微微勾着唇,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可是看来却依然风华绝代。一笑可倾城:“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前你都不曾来过这里,突然跑来,还与本宫一同用膳,本宫若还什么都没有察觉,那本宫这个皇后就白当了。”
后宫,这本是一个美人堆骨的地方,无数的明争暗斗,地位越高的人,手段也就越是更厉害。否则不可能爬上来,而皇后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皇后也不是笨蛋,从冷悦来到她的宫殿,她就知道,来者肯定有因。
冷悦美丽的瞳眸轻抬,一抹复杂的情绪在眼中闪烁:“看来月儿在皇后娘娘面前自作聪明了。”
“呵呵,说的是哪的话,只是猜到而已,但你来干嘛,本宫可是不知道的,所以谈不上自作聪明。而且你能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本宫都很高兴。”
皇后的话,冷悦心中有些愧疚,毕竟这是个人宠爱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却是来责问她的。
可是尽管心中感到抱歉,但冷悦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所以她道:“皇后娘娘,其实月儿今天过来是有一事不明。”
“你说!”
“您为何要让陛下食用虞美人?”冷悦盯着她,那犀利的瞳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冷悦不得不说,皇后就是皇后,能爬到这个位置,皇后又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女人。
所以尽管自己的话问得是那么的唐突,可是皇后脸上却依然是一脸慈笑:“你这丫头,在胡说些什么呢?本宫身后一国之母,景儿又已经是太子,本宫还需要争些什么?让陛下服食虞美人,这对本宫与太子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您说得很有道理。”冷悦点了点头:“但您怎么解释尚膳正与您的宫婢红杉之间不合常理的接触呢?”
“红杉?”皇后回头,微微眯眼看着自己身旁的一个宫婢:“你给四小姐解释一下为什么。而且本宫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被点名的红杉顿时苍白着小脸,跪在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奴婢与尚膳正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
“你好大的胆子,听你这意思,你是说四小姐冤枉你吗?”皇后冷声一喝。
“奴婢不敢!”红杉惶恐的顿首。
“说,你与尚膳正之间是不是常有来往,你们都做了什么?”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红杉低下了头,咬着唇道:“只是尚膳正说喜欢奴婢,还说想与奴婢对食,这事尚膳正也已经准备向太子殿下开口了,但这事其实奴婢并没有答应,然而尚膳正却一直在纠缠,奴婢也正发愁呢!”
“你在撒谎!”冷悦毫无感情的声线冰冷无波:“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皇后吗?那是因为从我接手陛下的病情开始,我就已经派人监视着陛下身边的一举一动,包括为陛下准备膳食煎药的人,所以可以说,所有能接触到的人,都在我的监视之下。而你与尚膳正可不只是对食那么简单的问题,还是说,你需要我去你房中找些东西,又或者是去尚膳正那边搜查?”
闻言,红杉原来还想狡辩的声音没有了,脸色正是苍白无血,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倒似的,面露惊慌。
“说吧!我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冷悦冷声责问,但说着,不等红杉回答。她又道:“你也别说没有人指使你,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你还没有这个胆量。”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人。”
“没有见过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若是没有见过,那你的虞美人是从何而来的?”
红杉伏跪在地,哭泣的道:“四小姐,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收到一封信,信中交代,让我每个月到御花园的某棵牡丹下,把虞美人挖出来,然后交给尚膳正,否则就会杀我家人,我害怕,所以不敢不从,而且每个月,连同虞美人,还会有一笔银子,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
闻言,冷悦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皇后一眼,至于皇后,从头到尾都交给她审问,并没有多嘴插口或者是阻止,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只是原以为有些突破,结果还是卡在了重要关头,看来这次的对手不管是不是皇后都太棘手了。
是个反查能力非常强的人。
“皇后娘娘,红杉我得先把她带走。”冷悦说道。
皇后微微一笑:“可以,只要能帮你解开谜团,不管是谁,你都不需要经本宫允许,可以先斩后奏。”
第114章:变相求婚 (三合一章)
闻言,冷悦乌黑的瞳眸盯着皇后,淡然的声音轻启:“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您,这一点,我相信以您的聪明,您能想到,所以说白了,就是我在怀疑您,可是为什么您还要任我肆意妄为?”
冷月,接替了这个身份之后,冷悦就觉得无比的奇怪,皇后与宫似景莫名其妙的宠着她,冷正离那个父亲却莫名其妙的恨着她。
一边是毫无相关系的人,一边是至亲之父,可是结果却截然相反。
曾经,冷悦想过,皇后宠着她也许是因为皇后也知道冷修辰是暗皇,所以冷修辰宠着她,皇后也宠着她,可是现在,她觉得并不是如此。
因为皇后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母,自己都怀疑到她的头上了,还要带走她的人,可是皇后却依然没有任何怒意,反而还说什么可以先斩后奏,这可是与自己所想的差太多了。
因为今天她已经有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把皇后完全得罪了。
“因为你母亲!”
“我母亲?您与我母亲相识吗?”这样的事,冷悦可从来都没有听过,一次都没有,而且冷修辰似乎也不怎么提她母亲的事。
皇后微微一笑:“何只是相识,曾经,本宫还是刘家的养女呢!当年若不是你母亲把晕倒在路上的本宫带回刘家,本宫也不会有现在,更不会活着,所以就算你会要了本宫的命,本宫也不会多说一句不行。”
刘家?
这也是冷悦第一次听到的话。她知道自己的生母叫刘楚梦,她也知道皇后的姓氏是刘,但她从未想过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共同之处。
因为据说她母亲的娘家不过是普通的商人,而皇后却是一国之母。
然而现在她才知道,皇后之所以姓刘,估计是被刘家收养之后才改的姓氏,那么她真正是姓氏是什么,恐怕只有皇后自己知道了。
“你说是曾经?为何只是曾经?难道您成为一国之母之后,觉得刘家配不上你?”冷悦注意到皇后的话有些矛盾。
皇后感激自己的生母,与自己的生母情同姐妹,这点她能感觉到,而且从皇后宠溺她的态度看来。也说明皇后并未忘记当年的恩情。
可是为何是曾经呢?
这不是很奇怪吗?
“本宫有一个仇家,离开刘家也是为了他们好,可是刘家对本宫的恩情,二十多年来,本宫未曾相忘,所以这事你听听也就算了,不能说出去,省得将来惹上杀身之祸。”
“可是你如此宠溺我,难道就不怕你的仇家拿我开刀?”冷悦说道。
福祸有时候是相依的,皇后宠着她,若是被皇后的仇家知道了,难道皇后不担心她的仇家捉住自己要挟她吗?
闻言。皇后只是微微一笑:“这个月儿倒不需要担心,因为到现在,他们也还没有找到本宫呢!本宫这么对你说,是以防万一,还有就是在宫云国的话,还是安全的。”
宫云国?
冷悦似乎有些明白皇后的意思:“您是说,您的仇人不是宫云国的子民,而是别的国地吗?”
而且这个仇人,恐怕不是一般的仇人。
如今皇后已经是一国之母,然而就如皇后说的,已经二十多年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