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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她在陆晅怀里被热醒,都不免要跟陆晅干一架,“这么热你搂着我干嘛!下去!”
那厮却搂她搂的更紧,“我想搂着你睡。”
拜托现在可是六月份,就算屋里头放了冰块降温,又怎么比得上现代的空调凉席来的凉快,她晚上睡得时候都要把被子蹬开才睡得安稳。况且陆晅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火神转世,身上热的惊人,要是冬天吧倒还好,还能当个小火炉暖暖脚暖暖被窝什么的,夏天里可真是要人命了。
更可怕的是,陆晅这厮并不是搂着她纯睡觉啊,搂着搂着这手便不安分起来,跟个猴子似的乱摸乱亲,她又不是石头做的,被陆晅这么撩拨一番身上便也来了感觉,但陆晅又不实打实的做,每次都是到关键时刻就停下了,于是每晚都要气喘吁吁的一身黏汗,有好几次她急得都想直接扒了陆晅,唱一曲翻身农奴把歌唱。要说真的这样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的身体便吃不消,脸上长了两颗大痘痘,身体力行的告诉所有人她欲求不满。
这不,今夜陆晅又偷偷从窗户翻进来,掀开她的纱帐摸上了她的床。她曾问过陆晅为何不走大门要翻窗,怪麻烦的。陆晅那臭不要脸的,折扇一挥,大义凛然道,“为风月之事做榜样也是臣之本分。你不觉得翻窗是偷情必备么?”我呸!谁要跟你偷情啊!
“停,”永宁一脚踹到他胸前挡着他不让靠近自己,经历过这么多被硬生生热醒的可怕夜晚,她早有防备,“别过来。”
看来陆晅也是睡下了才过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睡袍,薄的几乎都能看清他胸前坟起的肌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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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吧亲们?之之望眼欲穿啊!
☆、第九十五章 打倒陆晅爬床主义
看来陆晅也是睡下了才过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睡袍,薄的几乎都能看清他胸前坟起的肌理。
“为何?”
永宁总不好意思直接说,你看都是你把我撩拨的欲求不满嘤嘤嘤人家不管啦你要么做完要么滚蛋。于是她加强了脚上的力度,誓死捍卫她的床,“总之你今晚不准上来!回你自己的屋里睡觉去!”
陆晅依旧很执着的问,“这是为什么?永宁你不能这样,我都一天没见你了,快让我抱抱。”
“你扯淡!你早上还跟我一起吃的饭!”永宁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她一直都是解放胸部自由主义,晚上从来不穿裹胸,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跟着她母妃吃燕窝的缘故,这个身体发育的很好很好,一手都握不住。
永宁晚上怕黑,于是惯常都会留一盏小夜灯放在床头,有道是月下美人灯下玉,陆晅看着永宁这小模样越看越好看,咽了咽口水说道,“你再不让我上来,我就真的扯蛋了。”
永宁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登时羞红了脸,又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真是难以置信,之前那个满腹经纶、玩飞花令都牛的一逼的定安候哪儿去了?
“侯爷你怎么这么粗俗啊!”
陆晅一把握住蹬在他胸口的永宁的小脚,就那么将她一拽,就把永宁拽的躺倒了。他趁机上了榻,抓着脚腕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顺着她的小脚就亲了上去,每一寸都不放过,脚背……脚趾……脚腕……小腿……
“我就是个兵痞子,我就是这般粗俗,如何,”陆晅笑着压倒她,学着浪荡公子哥儿调戏人的语调说道,“小娘子,你爱不爱情哥哥?”
“我呸!”永宁垂着眸子,小脸羞得红扑扑的,似那充满了汁液的最甜美的樱桃一般散发着甜美的香味,“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来!好……好不知羞!”
“我就是不知羞……”陆晅开怀的笑着,一口洁白的牙齿亮闪闪的,不由叫永宁想起暗夜里的野狼,而她就是野狼刚打回来的小兔子,正在狼口之下瑟瑟发抖。陆晅将她的腿曲起,沿着小腿慢慢摸上来,“我还有更不知羞的呢,你要不要听?”
永宁欲哭无泪,这人是谁啊!
“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宝贝儿,我的……”
“好啦好啦你不要说了!”永宁听得脸红的一塌糊涂,陆晅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动了情,便又带了些沙哑的磁性,俯仰之间又带了些喘息,整个声音便顿时性感到不行,黑夜里黑,似乎光听声音就能让人上云端。
她一手捂着陆晅的嘴,蓦地又被人从手心舔了一下,惊得她大叫一声就甩开了。陆晅似乎很是乐意看着永宁被他撩拨调戏的困窘羞怯的样子,开怀的笑着。
“永宁……”他慢慢俯下身来吻她,“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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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中,娜布奇绕着桌子走来走去,墙上挂着的灯火蓦地响了一声,是刚烧死了一只蛾子。
从门口走过来一个婢女,娜布奇忙追上去问,“怎么样,殿下还是那样么?”
婢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娜布奇的脸色,点了点头。
“可恶!”娜布奇一脚踢翻了一个皮蹬,“三天了,都三天了!殿下都盯着那副画看了三天了!”
三天前,傲木噶带来了那位永宁公主的画像。画像上画的是一个身穿烟紫色齐胸襦裙,臂挽白色披帛的美人。那美人一头黑鬒鬒赛鸦鸰的发,只梳起一半,额头上戴着一串琉璃红果子额饰,九颗琉璃珠呈扇形分布,有一颗刚好落在她眉心,恰似那天生的美人红痣。她体态风流,纤腰束素,世间无人能及。那美人似是正回眸寻人,寻之不得,眼里有一抹少女的娇俏与新奇,那眼神光更是直要勾了人的魂儿去。
饶是她是个女人,也不免要被这个女人吸引过去。她虽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美与她是不同的。看她的皮肤多么白啊,看她的唇是多么红啊,再看她的眼睛是多么大啊……看来看去,似乎自己那一处都比不过她。
巴特尔殿下更不要说,刚打开那幅画,整个人就跟被定住了似的。
“这……是谁?”
傲木噶恭敬的回答,“我的殿下,这就是那大梁的永宁公主。那天那位公主终于出了府,幸好我们的探子还未撤走。”
“永宁……公主……”巴特尔伸出手有些颤抖着摸上那画中女子,脸上尽是痴迷。
“原来……这便是大梁的永宁公主……”巴特儿鹰一般的眼眸中突然闪现出一丝疯狂,“我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
自那之后,巴特尔殿下便再也不召幸她,也不传她相陪,只天天的看着那张画像,整个人都要痴傻了。
娜布奇将眼底的泪忍回去,突然说道,“替我换衣服,我要去见殿下!”
“可是娜布奇,殿下并没有叫您过去啊。”
“蠢东西,我知道!”娜布奇一巴掌打在那婢女脸上,“这么,连你也在瞧不起我么!”
那婢女连忙跪下求饶,“没有没有……娜布奇请不要生气……我说错了……”
“蠢货!你以为我是娜米日那个没用的女人么!我是不会就这么输给一张画像的!”
娜布奇从小盒子里拿出一颗丹药,小心的放在了两乳之间。这是部族的人带来的,说是从大梁的货商手里买的,有催情的效果,饶是再清心寡欲的汉子也不免要中招。更何况要对付的是巴特尔殿下这种曾夜御数女的人,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她穿上了最好看的舞衣,带着已经实现放了药的酒壶,款款走向大殿。
果不其然,巴特尔还是在那儿盯着那张画像,喝的已经醉醺醺了,竟直接爬到那画像上去亲。
娜布奇忍下心头的嫉妒,扭着小腰走近他,“巴特尔殿下。”
巴特尔这才从画像上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睛才说,“啊……是娜布奇啊,有什么事?”
“我的殿下,娜布奇是来陪您喝酒的呀,”娜布奇撅了撅嘴,今天她也学着那女子涂了红色的胭脂,是专门从大梁买过来的货,“您都许久没有召幸娜布奇了,是将娜布奇给忘了么?”
许是那胭脂的效果,巴特尔的眼神有些迷离,慢慢的笑了,“啊……原来是我的小鸟娜布奇,来,来本王怀里。”
娜布奇款款走近,坐在了巴特尔的怀里,在酒杯中倒了一杯酒,“殿下喝酒嘛。”
说着,娜布奇就将那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就要去喂巴特尔,她的嘴唇都快要到巴特尔唇边了,却见巴特尔将脸一扭,躲了过去。
她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巴特尔殿下居然躲开了她的红唇?!他以前不是最喜欢吻她的么!
她心下难过之极,却又不能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