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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题外话------
我没办法了……我叫侯爷脱衣服给你们看都不留言!我……我现在就叫侯爷穿棉袄去~!
☆、第二十八章 你别乱解衣服扣子
陆晅见永宁睡着,轻蹙修长的眉,又那般坐着看了她一会儿,眼见着她一脸病容,连下颌都尖了几分,陆晅心下微动,犹豫了几下,还是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她的手因为高热也烧的热热的,握在手里有些烫人。
“什么?陆公子,你们要走啊。”春香忙停了手上的活计,擦了擦手,“这些天雨一直断断续续,山路不好走,姑娘又还病着,为何不多等几日呢。”
因为下雨,田里的活计也都停了,春香爹便也待在家里。见状也上来劝,“就是啊陆公子,三清镇离得那般远,你一个人带着个小姑娘,怕是要遭罪啊。”
陆晅却说,“她的病,不能再耽搁。就是因为不好走,”陆晅从袖子里两指捏出一只银锭放在桌上,“才需要麻烦老伯护送我们这一趟。”
永宁的病,春香他们也是知道的,村里没有什么大夫,平日里大家有个病有个灾的,也就自己上山割一把草药胡乱煎着喝了,命本来就贱,便也不怕。可这对永宁来说便不行了,这几日她的样子两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春香爹叹了口气,将那银锭原封不动推回去,“公子这几日给的银两够多了,早就够我们父女俩花个几年了,老汉便不能再要你这银子。这样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把牛车拾掇拾掇,给封个顶。”
“爹,可是……”
“春香!”老汉看着自己的闺女,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大闺女,也是村里头年轻后生常挂在嘴上的,可到底是不同路的人,一开始就不该动什么心思,“春香……这几日多做些干粮,好叫陆公子路上捎带着……”
春香咬咬嘴唇,低着头继续去和面了。
陆晅丝毫不在意,道了声谢就端着药碗出去了。
“春香啊……”春香爹走到春香跟前,见着自己宝贝女儿落泪,他也不忍,但有些话还是说开了的好,“陆公子不是咱们这种乡下人该肖想的,你没看那陆公子什么来头做派,你怕是上赶着给人家做妾都不够格,再说了,我看那陆公子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对你根本是半点青眼都没有啊。你这份心,还是一早断了好。其实早该给你说门亲事的,都怪爹留你,留来留去倒叫你耽误了。我看村头老刘家的二小子倒不错,人老实,田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等下个月,我看就定了吧。”
“我不嫁!”春香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把双眼搓的通红,“爹,女儿也知道自己不够格,也比不上那个小姐尊贵,可,可我就是稀罕他……见过了他那样的男子,还叫我眼里怎么容得下别人!”
“容不下也得容啊,这就是命!”
春香闻言停了手,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那如何,叫我眼睁睁看他走,我心里捅刀子似的!爹……”春香睁大眼,“爹,那小姐身子不好,过几天你送他们去三清镇,叫我也跟上,成不成?就说叫我跟着照应,成不成?我没旁的心思了,我就是想多看看,多看看……”
看春香哭得这么伤心,到底是心头肉,春香爹叹口气,无奈的说,“哎……好吧……不过这也还得先问问陆公子,人家答应了……”
不过这就够春香开心的了。未经世事的女子大多爱犯这样的错误,明知是别人的却还忍不住动心,就看你最后能不能忍得住去伸手抢了。殊不知你这边日思夜想的爱情至上,伸出的手却是在人家正牌身上捅刀子。你说你为伊消得人憔悴甚是可怜,那人家正牌呢,就不可怜么?
牛车很快修好,春香爹用布裹了桐油,又在车厢外头厚厚的包了一层,保证一点雨淋不到。永宁的烧是退了,但依然浑身乏力。久病无医,又没有好食材进补,永宁的胃症便又犯了,吃完了饭便要痛要呕,这更坚定了陆晅要带她离开的心。
至于叫春香跟上一路上有个照应的提议,陆晅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车厢里位置小,躺了一个永宁坐了一个陆晅,便再也坐不下旁人,但春香无所谓,表示跟着春香爹坐车辙也行,陆晅便不再推辞。
幸好这天雨稍稍停了,走起来总算好走一些。陆晅抱着软塌塌的永宁从屋子里出来,永宁问他,“怎么走的这么急?我不是还没好么?”
陆晅答,“你身子再这般拖下去不行,我们得去镇上,找大夫给你看。”
永宁撇撇嘴,“以往最讨厌看见太医院那帮人,一见着林医正我便要跑,没想到现在倒上赶着找大夫去了,”永宁装作望天感慨状,“真是命运多舛啊我。”
陆晅睨了她一眼便笑了,“不想见大夫便好好休息,别再偷偷解衣裳扣子,那样还能好得快些。”
永宁低头,讨好的笑,“嘿嘿……展护卫都知道啊。”
陆晅哼了一声,“包大人还是老实些吧。”
展昭和包拯的故事还是永宁讲给他听的,因为她刚来这村子的时候开玩笑说过一句,谁知陆晅记在了心里,日后便问她展护卫是谁,永宁权当解闷儿似的讲给他听,陆晅知道以后便总是拿来与她玩笑。两人一唱一和的很是默契。
☆、第二十九章 你太坏了!
车厢里被春香铺了一床被子,刚弹得棉花芯子,很软和,饶是旅途辛苦,永宁也熬得下去。似乎是上天体恤,走这一晌,一滴雨也未落,虽然山路泥泞不好走,但到底这境况是好多了。
到了饭点,但为了让他们早些到三清镇,牛车却不停,春香爹和春香拿着一块干粮就着水一吃就得了,但永宁有她专门的病号饭,在春香的包袱里装着。
春香撂帘子朝里看,就见永宁躺在被褥里,陆晅坐在她身旁,正给她喂水。可永宁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别过脸说不喝了,“这水凉,我喝了胃痛。”
“凉么?”陆晅仰头也从水囊里喝了一口,“是有些凉,那不喝了。”
春香心道这是早上刚烧开的水,这才多久,怎么会就凉了。她并不在意永宁的胃症是不是真的很重,只觉得是她娇气罢了。
身子这般弱,肯定不好生养。哪像她,村里的妇女都说了,她屁股大,将来肯定能生儿子。
春香从包袱里拿出来早上刚出锅的点心,一直捂着,这会儿还温热,“姑娘,吃点东西吧。”
陆晅接过,将永宁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可永宁一看那糕点,眉头一皱,说,“我不想吃这个。”
陆晅却还好声好气的哄着,“知道你生病了嘴里没味道,先稍微吃一点,我们马上就到了,等到了镇里,想吃什么都有了,好不好?”
“不过是个小镇子,能有什么吃的,”永宁倔着不吃,“你肯定又骗我。”
“怎么会骗你,好歹吃点,有精神了好叫大夫早点走,难不成你想镇日和大夫住在一起?”
永宁这才不情不愿的张嘴吃了一口,“一点也不甜,还硬。”
“好好好,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叫小姐受这般苦楚,等回了家,我们好好补回来。”
回家?他们不是私奔逃出来的么,难道不是?
春香正想着,永宁嘴一努,说道,“把帘子放下来,我冷。”
春香脸上一僵,勉强笑了一下,放下帘子回身做好。
这厢帘子刚一放下,永宁就寻思了,难不成陆晅什么时候勾搭春香了?怎么她病了一趟春香这姑娘转变就这么大?在当事人春香眼里看来大概她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在永宁看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方才春香掀帘子探身进来说话,虽是冲着永宁,但一双眼睛黏在陆晅身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听见她说水凉的时候,嘴角轻轻撇了一下,分明是不屑的表情。
这不对啊,她都已经跟春香“交代”过他们的关系了,怎么春香还是动心思了?永宁默不作声的打量着陆晅,撇着嘴摇了摇头,红颜枯骨,倾城祸水啊。
陆晅被她打量的毛毛的,忍不住问道,“嗯……怎么了?”
永宁慢慢嚼着点心,待咽下去才说,“展护卫这般惊才绝艳,风华正茂,啧啧啧,叫人炫目啊。”
陆晅不明所以,“小姐倒是很少这么直白的夸我。”
永宁翻了个白眼,抢过糕点自己拿在手里吃着,“连本……小姐都炫目了,更不要说旁人了。展护卫也太不知道收敛了,你说你,不知不觉就伤了多少女子的心。”
陆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