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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同意。”
“嗯,”永宁点点头,“以后我什么事情都不瞒你了,第一时间全都告诉你。”
陆晅低头在她发心吻了一下,“这就对了,来我怀里,睡吧。”
第二天永宁醒来的时候,陆晅已经不见了。她摸摸旁边的地方,在草垫上垫着的衣服还有余温,想必是出去不久。她笑了笑跟着起身,刚把衣服穿上,陆晅就回来了。
陆晅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袖布衣,并未着外衫,发髻也只是随随便便的挽了一下,但饶是如此,永宁还是觉得陆晅好看的不得了。
陆晅对着笑的一脸花痴的永宁说道,“一大清早就这般高兴,笑的傻兮兮的,真是个傻丫头。”
永宁皱了皱小鼻子,呲着牙说道,“人家看见你就高兴嘛。”
这话很明显的大大取悦了陆晅,他笑的开怀,“这话我爱听。莫不是昨夜里蜂蜜吃多了,今日嘴便格外的甜。”
“嘿嘿,哪有,人家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啊。”
“油嘴滑舌,”陆晅笑着拧了拧她的小鼻子,“来喝点水吃点东西,我们就要出发了。”
因为是是早上,陆晅便没有再荼毒山林里的小动物们,虽然永宁很乐于在早上就享受烤肉的美味,但是被陆晅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永宁啃着陆晅摘回来的果子,问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啊,好走么?”
陆晅很贤惠的在一旁收拾着包裹,“不太好走,原来的山路都被掩埋了,我们得重新找路了。不过也没关系,我会带你出去的。”
永宁本来想说如果找不到路她可以帮忙,怎么着也算有野外实战经验的人,在观察地理这方面绝对没问题。但是看陆晅这般干脆,她便只点了点头,咬了一大口手中的果子,笑着说道,“嗯,侯爷是我永远的旗帜,是我永远的方向,是我此生唯一的光明和依靠!”
“哦?如今不叫阿哥,却是叫侯爷了么?”
永宁用手捧住脸,冲陆晅做花朵样,“若是侯爷想叫我叫阿哥,奴家就叫阿哥。侯爷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一切都以侯爷为准~!”
陆晅听了便再也抑制不住笑,但是他还偏偏傲娇的说,“嗤,我才不信你这小丫头说的话。”
永宁在一边摇头晃脑的揶揄他,“哎哟哎哟,是么是么。侯爷啊,你的嘴笑的都快咧到耳朵根儿去了哦~”
“好了,快些吃完,”陆晅将包裹背在身上,“再这般没个正经,我就把你丢在这儿。”
可偏偏陆晅越是想要正经,永宁越是不想让他如愿,她就偏偏要作弄他。陆晅在一边清理着他们留下来的痕迹,她就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情话,要说永宁没脸没皮起来还真的是很可怕,这会儿她已经开始唱十八摸了:
“一摸摸到侯爷的云鬓边,二摸摸到侯爷的肩膀尖儿,三摸摸到侯爷的宽胸膛~四摸摸到侯爷的胯骨线……”
“永宁!”陆晅终是受不了了,“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却没想到永宁立刻很夸张的娇吟起来,“啊~打我吧~用力~不要停~!”
陆晅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个女人吊起来腿掰开狠狠的教训一通。但是看着她那个贱兮兮的呲牙咧嘴的样子,他瞬间没了脾气。
永宁看着陆晅头也不回的出了山洞,她以为陆晅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用裙子包起来没吃完的果子追了出去,“哎呀哎呀侯爷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太爱你了啦~”
虽然陆晅对永宁这样子捏着嗓子说话的样子很不适应,甚至还想揍她一顿,但是他看着永宁歪着头冲他讨好的笑的样子,大眼睛亮晶晶的,可爱的不得了,特别是她眯着眼笑着叫他的名字,叫的他顿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还怎么舍得凶她。
陆晅将包裹放在马上,一提步便上了马,无奈的看了一眼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永宁,冲她伸出了手,“上来吧。”
“好~!”永宁伸手去拉陆晅伸出的大掌,被这么一拽,就坐在了陆晅的身前,她扭头抱着陆晅,将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娇滴滴的说道,“侯爷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哪个心疼你了,少瞎说。”
“怎么不是,我知道的,侯爷你爱我爱的发了狂,爱我爱的发了疯,爱我爱到天崩地裂!是不是呀?”
陆晅虽说很喜欢永宁,但是他在这方面还是个内敛的人,饶是他最情动的时候,也只不过跟永宁说过“你是我的”这一类的话,像永宁说的这般大喇喇的“我爱你爱到发了疯”,这种话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那是女人们爱说的话,男人的喜欢只要放在心里便足够了。再说了,他对永宁这么好,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么?
陆晅一把将永宁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堵住了她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让人害羞的话语的小嘴儿,“你再这么聒噪,我就把你从马上扔下去。”
这对永宁来说根本就不是威胁,但是她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噘着嘴说道,“嘤嘤嘤嘤,侯爷好凶哦~但是……”她画风一转,猛地抱住他亲了好几口,“人家好喜欢侯爷的‘凶’哦~侯爷好威武好雄壮哦~”正这般说着,突然就唱了起来,扯着嗓子喊: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
“嘿~!巴扎黑!”
陆晅看着这般大呼小叫的永宁,有些无奈,却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原本的山路确实都被掩埋了,但不知道陆晅从哪里七拐八绕的,居然也找到了一条小路,真的是一条小路,下山的时候也比较陡,但是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候陆晅从马上下来,找了一根木棍就插在了地上,然后又是比划又是丈量的,反正永宁看不懂就是了。
“侯爷,”永宁很神奇的看着陆晅,“你是在召唤神龙了?”
陆晅白她一眼,“我在算现在什么时辰了。”
看陆晅这个架势,她好像隐隐约约的记起来高中的时候地理课上交过这个来着,看影子的方向还有角度之类的,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已经全都还给老师了,连个渣渣都不剩。
她趴在马背上捧着脸看着陆晅,心道她家陆晅怎么这么有才,真是什么都会干呢。
也许是她的胳膊肘铬到了马背,白色的沙丘马突然前蹄扬起,重重的打了个响鼻,吓得她一惊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还好她及时抱住了马背,不然可真要摔个好歹来了。
陆晅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安抚马匹,“寒光,寒光安静,安静。”
永宁苦哈哈的趴在马背上,被陆晅抱了下来,她把重量全压在陆晅身上,“侯爷……你的马怎么这样啊……”
“寒光是战马,往日里很是听话的,只是脾气有些乖觉罢了。”
永宁看着寒光,寒光也看着永宁,一人一马这般对视了一会儿,寒光突然朝她打了个响鼻,然后很是不屑的走到一边吃草去了。
“它它它!它刚才是鄙视了我么?”
陆晅忍着笑说道,“我的马跟我一样,特别瞧不起好吃懒做还无用的人。”
“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好吃懒做还无用么?!”
陆晅重新蹲下来,“我可没这么说哦。”
“你你你,哼!”
永宁愤愤的走到一边,陆晅现在在工作,她暂且不打扰他了。她抱着手臂看着在不远处吃草的寒光,心里有了计较。
陆晅这边算好了时辰,现在大概是巳时,他们沿着他找的这条路下去就会进城了,不过这条路远了点,他们要回晋阳恐怕还有费一点时间。他扔了木棍拍拍手,正要对永宁说出发,就看见永宁和寒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堆草,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近它:
“寒光大大~要不要吃美味的草草呢?可是很好吃的哟~我给你吃美味的草草,我们做好朋友怎么样?你看我是你主人的老婆,我也就是你的女主人了哟~要乖哟~”说着,永宁就想去摸寒光的头,但却被寒光很不给面子的闪开了。
陆晅笑着走近,“寒光不吃这种草的。”
“哈?”永宁看着她刚才辛辛苦苦摘下来的草,“它居然不吃?那它吃什么草!”
“它吃马草料,这种草吃了便要闹肚子。”
“啧啧啧,”永宁很是气愤的将手里头的草一股脑的掼在地上,“连这么美味的草都不吃,一点也不知道吃苦耐劳。哎哎哎寒光,叫你呢,听见没有!”
“好了好了,”陆晅搂住她,“快些上马吧,不然晚上就要露宿在山里了。”
“侯爷你看见了没有,它刚才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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