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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晅站在一旁握着永宁的手,心里很是得意,你解释吧解释吧,再解释也没有用了,她不会原谅你的哈哈哈,你已经出局了,赶紧回家抱着被子哭吧。
可是下一秒,陆晅就笑不出来了。
永宁直接走过拉住魏紫应的手臂,说道,“紫应哥哥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晅瞬间就愣在了当场,他仿佛看到了魏紫应被永宁亲亲热热的拉住手越过他的时候回眸的那一抹讥诮的笑:
傻了吧?永宁是我的哈哈哈!
其实人家魏紫应只是像他投去疑惑的一瞥而已,而且也根本什么都没有说,但到了他这儿就硬生生的被曲解成挑衅了。
陆晅的脸色倏地就变了,开玩笑,敢挑衅他?他可是早就登堂入室,跟永宁订了亲又那般那般这般这般了,他会怕一个小小的魏紫应?笑话!
陆晅黑着脸,气场全开的也跟着永宁进了府门。永宁直接二话不说的将魏紫应拉到了花园的缪花亭里面,她看见这个小亭子的时候愣了愣,斟酌了一下便又拉着魏紫应去了湖边,那有几块大石头一样的凳子,是魏紫应之前专程买来的。
“小宁子,你……你这是……”
“先别说话。”永宁拉着他一言不发的到了湖边,之后便松开了他,自己抽出来手绢儿将石头上的灰都拂开了,一屁股坐了上去,面色凝重的对魏紫应说,“坐。”
魏紫应看着永宁这架势,有些忐忑的也坐到了永宁对面的块石头上,不安的搓着手,“小宁子,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解释……”
“停,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永宁跟个教导主任似的曲起一指敲了敲石头,严肃的说道,“紫应哥哥,我重申了多少次,这个错误不能犯reads;。”
魏紫应嗫嚅道,“你听我说……”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永宁果断的打断了,“紫应哥哥,我很清楚你的心理,但是人之所以称为人,就是要学会正确控制自己的*。特别是你,你忘了上次外祖叫你跪祠堂抄组训的时候了?你要结交女子我不管,但是你不能狎妓啊!来,你说吧,你跟那个姑娘多久了?要知道她们都是逢场作戏的,你这么单纯,万一被骗了感情怎么办?趁着时间还早,以后不要再去那样的地方了,你是魏家的独子,被外祖知道了你这次的事情,外祖还不得气死。”
魏紫应默默的看着永宁,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他高兴的说道,“小宁子……你,你这是在吃醋么?”
永宁猛地就愣了。他只是想劝魏紫应回头是岸,根本没想着往那方面扯啊!
魏紫应身体前倾继续说道,“你,你是不是也是在意我的?你放心,我跟那个女子没什么关系,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情人,我偶然在街上碰到她被歹人欺负,这才出手救她,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心里只有……”
“哈!”永宁突然站起来,很哥俩好的拍了拍魏紫应的肩膀,阻断了魏紫应要说的话,“你是我表哥嘛!我肯定是关心你的!少年,下次出游一定找身世清白的世家小姐,不然外祖生气要罚你我也救不了你哦。好啦我说完啦你也快点回家吃饭吧!嗯!就这样!”
说完,永宁便提起裙角,脚步匆匆的从他身边离开了。
魏紫应愕然的看着永宁的背影,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苦笑来,“表哥……么?果然还是,看不见我的心意么?”
其实魏紫应对于永宁的做法很了解,她只字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还以这般与以前别无二致的口吻与他说话,只不过是希望能够回到之前的那种关系。若是两人都能心照不宣的将那件事埋葬,从此以礼相待回到最初,未尝不是一个处理他们两人关系的好法子。但是他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永宁能装作不记得,他又怎能忘记呢?
那天吻过她之后,他内心虽然愧疚,但心里是狂喜的。永宁不知道,她就像一颗罂粟,只要沾染了便无法戒掉。
他便是上了瘾,再也不想戒掉。
魏紫应只身一个又在湖边坐了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开,他看了看永宁遗落在石头凳上用来抚灰尘的手帕,一抬手就捡了起来,正要往怀里揣,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他面前的陆晅。
“多谢魏小爵爷了,”陆晅笑眯眯的冲他说道,“永宁这丫头就是这样,丢三落四的,我说过她很多次了就是不知道听。”说着,陆晅就自他手上拽走了那方丝帕,“说来,虽然魏小爵爷比我年纪要小,但论辈分,我却是要叫魏小爵爷一声小舅爷的。”
魏紫应看着被陆晅拽走的丝帕,冷笑一声说道,“侯爷这话未免说的尚早。”
“是不是早,魏小爵爷心里头清楚。”陆晅敛了脸上的笑容,说道,“永宁与你说了些话,本侯这里也有话要与魏小爵爷说。”
“你也看到永宁那个样子了,魏小爵爷的情谊,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别看她今日装疯卖傻的好似没什么关系了,但我奉劝魏小爵爷一句,”陆晅皮笑肉不笑的说,“若是魏小爵爷也想学着永宁装作忘记了之前的事,但是却借兄妹之名继续行你心中那苟且之事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
“毕竟……魏小爵爷还是多看看她身边站着的人是谁吧。”
魏紫应听到陆晅居然说他心中所想之事是为苟且之事,怒气便涌上来,“定安候,你莫不是不知道,大梁自古不禁表亲通婚,你竟然将此称为苟且之事,那你所行又是什么?”
“不管大梁风俗如何,也不管旁人怎么想,只要对永宁来说是苟且,就够了reads;。”陆晅对魏紫应一拱手,并没有下拜,“魏小爵爷,天色已晚,还望早些归家的好。本侯这便失陪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魏紫应狠狠的盯着陆晅的背影,攥紧的拳头慢慢渗出了血水。
永宁一口气跑回了新月园,呼哧呼哧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凉茶,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个魏紫应,怎么不按套路走呢?她都那样的态度了,他就不能把这篇儿给翻过,两个人像以前一样的么?就非得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么?
对于有些不愉快的事情,永宁一直是用‘选择性遗忘’的方法来处理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过,然后就这样一起手拉手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她一直都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必说的特别清楚的,对方的姿态不是已经表明了一切了么?有些事若是过于直白,相反不是一件好事。给彼此一些最后的尊严,难道不好么?
可是她却忘了,并非所有的人都像她这般得过且过,即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也能继续往前走,有些人是一定要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即使是拒绝的话语,我也要听你亲口说出来。什么尊严,什么脸面,你都不必给我,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或是不爱。
这样的人有很多,比如陆晅,比如魏紫应。
陆晅慢慢踱进来,看见永宁坐在椅子上朝自己嘴里灌茶,将那丝帕往桌子上一扔,没好气的说着,“自己收好。”
永宁看着陆晅的黑脸,笑着说,“啊呀这不是我的丝帕么,在哪儿捡的?”
陆晅冷哼了一声,“我要是不替你收着,就又被你那个表哥给拿走了,到时候再对着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哈,你是不是也无所谓呢?”
说实话陆晅是很清楚永宁的想法的,但他更清楚魏紫应那个家伙会利用永宁的这一想法顺势继续亲昵,他怎么可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要逼永宁一把,让她认清楚现状是什么。
“永宁,”陆晅沉了脸色,“就算你的表兄继续借着‘兄妹’的名头对你亲昵,你是不是也会装作没有发现,就那样过下去呢?”
永宁像一片枯叶那样慢慢落了下来,嘴唇有些干,“我,我……”她不想的,她不想的的啊。
“永宁,你且好好想一想吧。想好了我再来。”说着,陆晅便起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玉茗过来说,陆晅回了侯府。
“公主,”玉茗安慰道,“您先用膳吧,侯爷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永宁抬头看着玉茗,颇有些失魂落魄,她看着桌子上的帕子,捡起来扔到了杂物堆里,“嗯,用膳吧。”
晚上的时候,陆晅没有来。她一直撑着眼皮子等着,甚至连窗户都开了条小缝儿,可是陆晅都没有来。
莲子半夜起夜看见窗户开着,正要去关,被永宁制止。
“可是主子,不关窗户会进蚊子啊,您可是很容易被咬的。”
这话说的是事实,不知道她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