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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缓缓无语。
她是真的不生气了,
她也不想揍人,她只想等白帝回来,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话说,白帝怎么还不回来呢?
林缓缓望着房门出神。
朗祝又为了霜云说了许多话,努力想要撮合这两个年轻兽人,但林缓缓始终都是不冷不淡的,看样子是真的对霜云没什么兴趣。
朗祝在心里暗骂,臭小子太混账了,竟然连雌性都敢打,现在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看他下半辈子怎么办?!
……
白帝终于回来了。
林缓缓兴奋地跳下床,扑进他的怀里,开心地笑道:“你终于回来了!”
白帝将抱起来放到床上,他把布包递给她:“你的东西拿回来了。”
林缓缓接过布包:“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啊?”
“我去把昨天剥下来的皮子洗干净,”白帝将那张兽皮放到她面前,“知道你喜欢收集兽皮,特意拿回来给你的。”
林缓缓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收集兽皮的喜好,你以后不用再特意帮我收集兽皮了。”
白帝笑了笑,没有追问她为什么昨天还要收集兽皮今天却又说不要了。
“既然你不喜欢了,那就不要它了。”
他将兽皮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像是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花。
红色的小花朵,上面还站着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是送给我的吗?”林缓缓很惊喜,“真漂亮!”
白帝将鲜花放到她手里:“你喜欢就好。”
“谢谢!”
白帝很无奈:“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是一家人,彼此不需要说谢谢。”
林缓缓朝他吐了吐舌头,笑得很俏皮。
……
霜云站在门口,他透过门缝看到了屋里的情景。
那个小雌性抱着鲜花,笑得无比甜美。
他原本以为她是只小野猫,虽然长得漂亮,却总爱张牙舞爪。
可现在才知道他猜错了,她的爪牙只有对着讨厌的人才会露出来,她在面对喜欢的人时,会温顺得让人心疼。
霜云心里酸溜溜的。
如果知道她不是小偷,他肯定不会那么粗暴地对待她。
现在的她,肯定很讨厌他吧?
霜云低头看着手里的兽皮口袋,里面装满了圆滚滚的红浆果。
这些红浆果是他刚才去摘回来的,每一颗都洗得很干净,他本来想把它送给小雌性,借此向她道个歉。
可是现在,他被小雌性的笑容刺伤了心,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
霜云将兽皮口袋轻轻地放到门前,敲了敲房门。
等白帝拉开房门时,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兽皮口袋。
他捡起兽皮口袋,看到里面的红浆果,目露疑惑。
“这是谁送来的?”
☆、第9章:打一辈子光棍
?
林缓缓好奇地问道:“是谁来了?”
“不知道,我去开门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白帝将兽皮口袋放到她面前,“这个东西被放在地上,应该是那个人留下来的吧。”
林缓缓看到口袋里面满满的都是红浆果,不禁露出诧异之色:“好多的红浆果啊!”
白帝问:“你要吃吗?”
林缓缓摇头:“我不吃,这是别人放在巫医家门口的东西,应该是送给巫医的吧。”
“你想吃也没关系,大不了我等下再去摘些红浆果还给巫医。”
“不用了,巫医给我的那些红浆果还没吃完,这些红浆果还是还给巫医吧,随便拿走别人的东西不礼貌。”
“好吧,”白帝将兽皮口袋放到一边,然后伸手摸了摸林缓缓的屁股,皱眉问道,“怎么还在流血?”
林缓缓涨红了脸:“我一般要五天时间才能止住血,今天才是第二天,还早呢。”
“流那么多血,真的不会死吗?”白帝的脸上满是担忧。
“不会的,我这些年一直这样过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着林缓缓自信满满的样子,白帝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担忧之情。
没过多久,老巫医回来了。
朗祝照例问了林缓缓的身体状况,确定她并无异常,稍稍放下心来。
白帝将那只装满红浆果的兽皮口袋递给朗祝。
“这是刚才有人放在您家门口的,应该是送给您的吧。”
朗祝随手抓了两颗红浆果看了看,然后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将兽皮口袋放到林缓缓手里:“这是送给你的东西,拿去吃吧。”
林缓缓很诧异:“这不应该是送给您的吗?”
“相信我,他肯定是给你的!”
不等林缓缓追问下去,朗祝就拄着拐杖屁颠颠地走了。
他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找到了霜云。
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岩石边上,单腿曲起,蜜色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起暖色光泽,银白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晃悠,将他那张原本锋利无比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许多。
朗祝虽然老得头发胡子全白了,但身手还很矫健。
他轻松地跳上岩石,抬手就往霜云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连雌性都敢打,你真是反了天啦!”
霜云纹丝不动地坐着,他看了老巫医一眼,哼道:“只要是做了坏事,不管是不是雌性,我都照打不误!”
“可人家没做坏事,是你误会人家了!”
霜云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你去给人家道个歉,然后好好哄一哄她,这事儿就过去了。”
霜云扭开脸:“我才不会向雌性低头!”
朗祝好笑地看着他:“明明就很喜欢人家,还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你这副别扭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我哪有喜欢她了?我讨厌所有的雌性!”
朗祝好整以暇地问道:“既然你讨厌她,为什么还要偷偷送她红浆果?”
霜云立刻说道:“什么红浆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装?那些红浆果上有你的气息,我一下就闻出来了!”
霜云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嘴上依旧很强硬:“那是我去山里打猎的时候,顺手摘来送给您的,不是要送给她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回去就让她把那袋红浆果还给我。”
见他转身要走,霜云连忙叫住他:“您不准去!”
朗祝笑眯眯地望着他:“为什么不准我去啊?”
霜云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却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话。
“那些红浆果真的是我顺手摘的……”
朗祝却道:“红浆果生长在荆棘丛中,而且荆棘都有毒,稍微被扎一下就会奇痒难忍。动物从不靠近那一片地方,去荆棘丛里打猎顺带摘红浆果这种谎话,就算是部落里未成年的幼崽都不会相信。”
霜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被荆棘刺破的地方,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而且还痒得不行。
但他什么都没说,银白碎发遮住眼眸,薄唇紧闭。
朗祝掏出一把树叶递给他:“把它们嚼碎了敷在伤口上,能够止痒消肿。”
霜云默默地接过叶子。
……
林缓缓在狼族部落待到第五天的时候,大姨妈终于恋恋不舍地走了。
白帝非常高兴:“你的伤口痊愈了!你不会死了!”
林缓缓不得不再次强调一遍:“我没有受伤,也不会死掉。”
白帝将她抱起来,温柔地蹭了蹭她的头发。
既然大姨妈走了,林缓缓也没有必要再留在狼族部落了。
白帝带着她跟朗祝辞行。
朗祝立刻说道:“不行不行!你们还不能走!”
好不容易才让霜云那小子对一个雌性动心,要是让她走了的话,霜云可怎么办?难道真要他打一辈子光棍?!
他得想办法把林缓缓留下来。
白帝问:“为什么不能走?”
朗祝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迅速说道:“冬季快要来了!”
白帝皱眉:“我记得冬季还要再等两个多月才会到来,距离现在还早呢。”
“往年的确还要再等两个多月才会入冬,但是今年的气候出现了变化,冬季会提前两个月到来,这是我根据星象推演出来的结果,绝对不会出错的!”
朗祝身为巫医,除了医术之外,还懂一些巫术,其中就包括预测天气。
这种预测在正常情况并不准确,但只要涉及到类似暴风雪或者洪涝灾害的巨大变化时,就会变得非常准确。
也正是因为如此,狼族部落才会成功避开很多次的自然灾害,一直繁衍生息直到变成如今这么大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