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氛温馨,但总觉得不如往常的美好。
火堆噼里啪啦,霜雪低垂的眸光盯着那被烧红又渐渐成灰的木柴,忽然,清冷的眼里就沁出一点儿迷蒙的雾气。
然后,那雾气又因为火光的熏烤蒸腾不见。
“啪嗒”一声木柴的煅烧声,霜雪回过神来。见面前的火堆火势渐小,她拾起旁边备用的木柴笨拙地往里面添火。
“我看着火呢,你坐着就行,别弄脏了你的手。”
霜雪刚一动作,原本专注烤鱼的陆屿就习惯性地朝她交代,语气里一如既然的关心爱护,可霜雪就是觉得他眼里藏着什么自己看不明白的情绪。
“我只是想帮着你一点儿。”
或许,不做一直被照顾的那个,主动点儿,也许,他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
主动点儿!
霜雪的识海里,这四个字就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烙印上一般挥之不去,寸寸侵蚀她的理智,让她想要干点儿什么往常不屑于干的事情。
终于,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壶酒。
“夫君,这是师娘赠我的清桃酒,月色正好,我们不如小酌一番?”
陆屿刚吃完烤鱼,还没熄灭地上的篝火,袖子几句被霜雪小巧的指尖轻轻扯住。
他回过头,看到月色下霜雪一双纯净如雪山冰湖般的眸子里,倒映出温柔的月色和月色下他的影子。
“好。”
陆屿从来拒绝不了霜雪,明明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他的预期,但最终只把叹息悠悠吞金了肚腹。
酒过三巡,霜雪清冷的脸庞上泛起点点桃花般醉人的粉红,那双原本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也似乎被美酒浸润,沁出一汪水润潋滟。
都说酒能壮人胆,喝醉酒的霜雪,对着陆屿痴痴傻笑了一声,然后,就在陆屿猝不及防之下,捧过他的脑袋,直接把自己嘴里未吞咽下去的一口清桃酒渡到了陆屿的嘴里。
霎时间,浓郁的酒香和着霜雪独有的冷香钻进陆屿的舌尖鼻端,陆屿只觉得自己全身犹如经受着冰与火的双重浇灌,刺激到不行。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触过爱人的身体,也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刹那间,就仿佛要燃烧起来。
可是,心底一个冰凉的声音告诉他,不行。
长长的一个缠/绵热/吻过后,陆屿艰难地推开了霜雪,一双眼珠子旁,全是隐忍的血色。
“明明你还心悦我的,为何要拒绝我?”
被推离的霜雪,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了过来,唇间还沾染着美酒,看着诱惑而醉人,可她一双湖水般的眼眸里,却充斥着不解与悲伤。
陆屿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原身记忆里霜雪为情而滋生心魔,为爱人而堕魔的场景,以及原身最后看到的霜雪眼角流下的满足而释然的眼泪。
于是,陆屿忽然就明白了,霜雪要的其实很简单。
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担忧而独自做出自认为为对方好的判断。
想通过后,陆屿回抱住颤抖着的十分无助的霜雪,紧紧的,用尽全力:“霜雪,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任何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百年来,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
说完,抛弃一切枷锁的陆屿,在霜雪重新燃起星辉的眸光下,低下头紧紧含住她一双被酒液染红了的樱唇,辗/转/吸/允。
月色旖旎,火光熹微。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在自然而然中,两人从竹屋外吻到竹屋内,交颈相缠,仿若鸳鸯。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烈酒的关系,霜雪只觉得爱人比往常每一次都要热情也都要霸道。
仿佛要把他这段时间许久都没有宣泄的□□一股脑儿爆发,也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从此再也不分开。
而霜雪自己,也因为喝了许多酒壮胆,更因为情到浓处,前所未有的热情。
小竹屋里的响动久久没有停歇。
竹屋外,月升月落,新月换圆月。
却有一日,本该是月明星稀,万里无云的夜色,忽然狂风大作,黑云压顶。
竹屋内,云雨初歇的两人,才躺在床上准备来一段事后的情话,也被这忽然的变天惊到了。
“夫君,这是,雷劫到了吗?”
霜雪似乎感受到什么,眼里带着点儿激动也带着点儿期待。
“没错,是飞升的雷劫。”
陆屿的回答却异常平静,只是他低垂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霜雪没看到的黯然。
“夫君,你我二人的雷劫一同降临,那雷劫的强度会不会提升一倍?”
霜雪以为陆屿是在担心这个,嘴里也忍不住呢喃。
“不用怕,夫君乃是雷灵根,最不惧的就是雷劫,一会儿我会护着你的。”
听到霜雪的担忧,陆屿轻柔地抚摸着她丝缎般的乌发,然后轻啄她的红唇,抵着她的额头安慰道。
“嗯,有你在,我就一点儿也不怕了。”
大概是曾迈出了主动的第一步,霜雪没有像以往那样逃开,而是用手环住了爱人的颈项,抬起眼帘,羞涩又大胆地回应。
本该在这样的旖旎场景下,接下来就该是一个情到深处的热吻。
可惜,天上滚滚的天雷似乎看不得人在它面前你侬我侬辣眼睛,于是,第一道无情的天雷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轰然砸下。
竹屋被劈得七零八落,竹屋内的两人却仅仅相拥并没有被劈散,甚至,他们的身上都没有一丝焦黑的痕迹。
天上一阵电闪雷鸣,仿佛在叫嚣:
这才第一道雷,别得意,之后可是还有八十道天雷等着你们!
果然,没多久,第二道雷又直劈而下,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这天雷,带着要把半边天都劈裂的架势,狠狠地往地上两人砸去,似乎不劈散他们不罢休。
而远处看到动静的妖兽和修士无不震惊:
{这是哪个大能在渡劫了?怎么这天雷和往常不太一样啊……}
{这也太倒霉了吧,别人渡劫都是普通强度,这雷劫,不但强度加了三倍不止,还他娘降下的是雷劫里最霸道的紫雷!}
{看着,可能是哪两个修士不凑巧一起在渡劫。}
{听说只有修炼太过逆天的天才,本身实力越是强大,上天才会降下越猛烈的雷}
{你们说,这渡劫的会不会是坤山那两位?}
{不会吧,他们虽然修为升级快了点儿,但这也太快了,哪有人短短五六百年就……}
{也许……可能……应该……就是他们。}
{……}
难怪了!
推算出是哪两位在渡劫的众修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羡慕他们的升级速度,还是该庆幸自己的资质没那么逆天。
***
而这边,被劈了三天三夜,终于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衣物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两人,却仍紧紧拥抱着。
“夫君……只剩……只剩最后一道雷了……我们……我们一定能坚持住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飞升了!”
霜雪说话已经有些吃力,但是那双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璀璨耀眼的光华,仿佛一点儿也不惧怕接下来的最狠厉的天雷。
“嗯,我的霜雪肯定可以飞升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男人的话语还是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不过,霜雪却是不满他的言语:
“不是我,是……是我们……我们……要一起飞升!”
明明说话都带着喘气,但是霜雪的眼里却有着倔强的固执。
然而,没等到爱人的回答,最后一道夹杂着无穷威力的仿佛集合了之前八十道天雷共同力量的前所未有强悍的天雷,轰隆一声,直直朝他们劈来。
霜雪在一片耀眼的紫色光芒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势压低,然后,有些麻木的唇上忽然被覆盖上爱人熟悉又炙热的气息。
{霜雪……我不能陪你一起飞升了……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是我注定的结局……飞升后……把这段感情剥离吧……好好活着……}
感受到爱人内心的极度不舍,霜雪挣扎着身子,内力十分慌乱: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放开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飞升的吗?}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霜雪在神识里死命呼唤爱人,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雷声渐消,等霜雪能再次看到周遭的一切时,她颤抖着手,抚上爱人焦黑的脸庞:
“夫君……夫君……你醒醒……夫君……”
可回应她的,只有爱人眼角初时尚未滴落,现在却流淌在她脸颊的一滴还带着爱人温热体温的泪。
“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霜雪情绪奔溃了